樊禹州又如过去那样每日按时下班陪我吃饭。
每个节日给我送礼物,陪我回娘家。
甚至还会安排一些户外游玩让我放松心情。
而我也继续当樊家的好儿媳,照顾公婆,他的亲戚,他家的生意……
作为郁家最优秀的女儿,从出生开始就培养成为一个优秀的名媛,豪门的准儿媳,所以我事事到位,准确、优秀、高贵。
我最大的狼狈就是发现樊禹州外面私藏女孩的事和吃了安眠药昏睡三天三夜的事。
但只有我知道,一切都早已不一样了……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异样,早上樊禹州系领带的时候顿了顿,转过身来:“楣楣,你是不是还生气?”
“没有。”我放下口红。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
镜子里,我们像一对恩爱夫妻。
“等我这个案子结了,我带你去冰岛看极光。”他声音温柔,“你以前说想看的。”
“嗯。”
“那……我走了?”他松开手。
“路上小心。”
他出门了。
脚步声渐远,然后是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我继续化妆,画得很仔细。
眼线要流畅,睫毛要根根分明,口红是正红色——郁楣从来都要体面。
手机震了,是陆律师。
“郁小姐,离婚协议初稿发您邮箱了。财产分割部分,按您的要求,樊家名下三处房产、您个人持有的郁氏股权、以及您在樊氏这三年创造的增值收益,都有明确主张。”
“辛苦。”我说,“樊禹州那边最近在查的案子,你了解多少?”
陆律师沉默了两秒:“监察局内部消息捂得紧,但听说……牵涉很广,樊处压力很大。”
“那个叫纪园的女孩呢?”
“二十二岁,京州大学艺术系大三。父亲纪海,三年前渔船事故坠海,官方记录是意外,但樊处一直在暗中调查,怀疑与他当时办的走私案有关。”
“坠海……尸体找到了吗?”
“没有。”
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花园里,婆婆在修剪玫瑰。
她戴着手套,动作精准,剪掉的都是开得最好的那些。
“太艳了,抢养分。”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