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转过头，看着我。
“晚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沉默了。
她叹了口气，拉起我的手。
“我不逼你做决定，但是你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
我点点头。
“我知道。”
那天下午，我在苏晴家待到很晚。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何建坐在客厅里，脸色很难看。
“你去哪了？”
“朋友家。”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你不是说要在家吗？”
他站起来，语气很冲。
“我临时出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下午？”
“我又不知道你要回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平时他不回来吃饭，从来不提前说。
现在倒怪我不在家。
“你什么态度？”
何建走到我面前，眼神很冷。
“我怎么了？”
我没退。
“你还敢顶嘴？”
他抬起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往后退，撞在茶几上。
胳膊肘传来一阵剧痛。
“何建，你疯了？”
我捂着胳膊，看着他。
“是你先惹我生气的。”
他坐回沙发，拿起手机。
“以后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别到处乱跑。”
我站在原地，胳膊疼得要命。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忽然很冷。
这是第几次了？
五次？
六次？
我已经数不清了。
回到卧室，我拉起袖子。
胳膊肘上，又多了一片青紫。
我拿出手机，对着伤口拍了张照片。
然后打开相册。
里面已经有十几张类似的照片了。
05
周日下午，孙美华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大包衣服。
“晚星啊，这些是建儿小时候的衣服，我整理出来，你看看还能不能穿。”
我看着那一包发黄的旧衣服，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这些都是童装吧？”
“童装怎么了？洗洗还能穿。你平时在家又不出门，穿这个正好。”
她把衣服倒在沙发上，一件一件地展开。
“你看这件，多好，一点都没破。”
我看着那件泛黄的小背心，张了张嘴。
“妈，我穿不了这个。”
“怎么穿不了？你这么瘦，肯定能穿。”
孙美华拿起那件背心，在我身上比划。
“你就是太挑剔了，哪像我们那个年代，有衣服穿就不错了。”
我深吸一口气。
忍。
“好，我试试。”
“这才对嘛。”
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那堆衣服。
“对了晚星，建儿说你最近总是往外跑，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事？”
我愣了一下。
“没有，就是去朋友家坐坐。”
“朋友家？”
孙美华抬起头，看着我。
“女人嫁了人，就该在家好好待着，别总往外跑。外面那些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
“你看看人家小王媳妇，天天在家伺候公婆，从来不出门。人家老王两口子多满意。”
我低着头，看着那堆旧衣服。
“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孙美华站起来，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