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下午是朕的错，不该那般说你。”
我扯了扯嘴角：“臣妾也有不妥。”
他抚上我的手背：“妤儿，这么多年后宫交予你，朕放心，若不是你，朕也坐不稳这江山。”
“这是臣妾的本分。”我忍着抽回手的冲动。
“婉儿初入宫，许多规矩都不懂，你是皇后又是她亲妹，要多照拂她些。”
“臣妾遵旨。”
“若是……”
“皇上！不好了！”
李公公踉跄着爬进来：“丽妃娘娘晕倒了！”
“什么！”
赵礼骤然起身，带翻了碗匙：“传太医了没有？”
“张太医已经赶过去了！”
“皇后，朕先过去，你随后便来。”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嬷嬷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娘娘，大小姐这是……”
我取过锦帕，慢慢擦拭被他碰过的手背。
“我那个姐姐，”
“怎么会甘心只做个丽妃。”
我将帕子丢开：“走吧，去看看她这出戏，要唱到哪一步？”
赶到丽妃的宫殿时，院里乱作一团。
太医进进出出，丫鬟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送，腥味熏人。
我脚步一顿。
不是说晕倒？
“张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跪地回话：“启禀皇后，丽妃娘娘因误食麝香，引发大出血落胎了！”
落胎？
我攥紧手心，护甲猛地扎进肉里。
绝嗣药是我亲手下的。
赵礼不可能再有孩子！
哪来的胎儿！
没等我理清思绪，赵礼已经冲过来。
啪！
一巴掌狠狠甩下。
我直接被扇到在地。
“皇后！你好狠毒的心！”
他满眼猩红：“丽妃是你亲姐姐！你竟然对她下此毒手！”
我捂着脸抬起头，刚要开口解释，榻上便传来林婉儿虚弱的声音。
“皇上…不怪皇后……”
她挣扎着滚下床榻，爬过来拽住他的衣角：“是臣妾自己没用，保不住皇上的骨血，真的不关妹妹的事！”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摇摇欲坠愈加可怜。
赵礼一把将她抱起放回榻上，回头瞪我。
“皇后自幼学习医术，最懂药性！”
“如今丽妃误食麝香动了胎气，没了朕的皇儿！”
“除了你，还有谁能精准拿捏药量，既不害死她又能让她落胎？”
“皇上，是臣妾福薄。”
丽妃哭得喘不过气：“是臣妾没福分为皇上孕育子嗣，不像妹妹，早早便替皇上生下了太子……”
此话彻底点燃了赵礼的怒火。
“来人！”
他厉声喝道：“将皇后禁足翊坤宫，没有朕的口谕，不得踏出半步！”
“皇上！”
我提高声音：“臣妾没有做过！你不能.....”
“不能？”
他冷笑着打断我：“看来皇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把人带上来！”
很快，侍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婢女扔在我面前。
“说！把你刚才说的，再给皇后娘娘说一遍！”
婢女颤抖着开口：“是，是皇后娘娘命奴婢在丽妃娘娘的鸡汤里放了麝香，让娘娘落胎的！”
“怎么样？皇后。”
赵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臣妾没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