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先歇着,朕去看看。”
“皇上!”
林婉儿慌忙拉住他的衣袖:“不过是臣子闹事,何须您亲自去?”
话音未落,又一名太监白着脸闯进来:“皇上!皇陵、皇陵出事了!”
“什么?”赵礼猛地站起。
“你说清楚!”
“刚刚快马来报,说皇陵的石碑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裂缝里似乎有血水渗出!”
此话一落,满殿俱静。
皇陵碑裂,乃大凶之兆,尤其在新后册封当日。
赵礼脸色铁青,拂袖就要往外走。
“皇上!臣有十万火急之事,不得不奏啊!”
殿门外,以秦侍郎为首的几位老臣堵在门口。
他一身素服,身后带着一副黑漆棺材!
“秦侍郎!”
赵礼怒斥出声:“皇陵出事!朕没空搭理你,有事稍后再说!”
“皇上,微臣正是知晓皇陵之事,才更要此刻禀报!”秦侍郎半步不退。
赵礼语气阴鸷:“你到底要说什么?”
秦侍郎猛地叩首,额头磕在青砖上:“微臣要为去世的犬子,求一个公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犬子曾与林婉儿有过婚约,虽然犬子早逝,可微臣近日查清,当时林婉儿早已怀了犬子的骨肉!”
这话一出,殿内众臣哗然,个个面露震惊。
秦侍郎目光直直看向赵礼:“微臣合理怀疑,她前几日的身孕,根本不是皇家血脉,是蓄意混淆龙裔!”
“你放肆!”
赵礼指着秦侍郎:“婉儿明明怀的就是朕的孩子!你竟敢在此胡说八道,诬陷皇后!”
秦侍郎重重叩首:“皇上,微臣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