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在即，上司忽然给我发消息，让我订个高端会所。
我答应了，上司忽然补充了句，“记得订那种人均三千的怀石料理，先垫上十万，给团队一个惊喜。”
我愣了愣，还是答应下来。“行，一共十万。”
“这钱你是走公司公账，还是先转我支付宝？”
女上司沉默一秒，突然暴躁。
“为公司办事还要先谈钱，你这个精致利己主义者格局太小！”
这回轮到我懵了。
不是你说要订人均三千的惊喜吗？
还没等我开口，女上司继续数落。
“果然不如00后实习生懂事，人家昨天还请全组喝了蜜雪冰城，让你垫点钱，还狮子大开口！”
我冷笑，反手把公司机密发给了竞争对手。
至于女上司这个破团建。
只好把上个月的一块钱打印发票拍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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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公司算了五年账，现在让你垫个团建费都推三阻四。”
“陈宇刚来实习就知道主动给团队买奶茶，虽然只花了五十块，但那份心意是无价的。”
“你身为销售总监，难道连个刚毕业的学生都不如？”
“这点格局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带团队？”
江晚最后那句“废物”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我盯着屏幕上还没退出的转账界面，嘴角扯起一丝讥讽。
又给我拨了回来。
“哑巴了？说话！”
江晚不耐烦地催促，“订好没有？记得把定金截图发群里，让大家看看你这个总监的诚意。”
“还有，今晚穿得体面点，别穿你那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丢公司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准备好的辞职信保存到草稿箱。
“江总，我手里没现钱。”
“上次为了拿王总的单子，我垫了五万块差旅费，财务到现在都没给报销。”
“我妈下周手术费还差三万，我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江晚顿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怒火。
“林澈！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
“公司现在正处于上升期，现金流紧张你不知道吗？”
“那五万块钱又不会赖你的，以后公司上市了，期权分红哪样少了你的？”
“你妈手术费不够那是你没本事，别拿这种破事来烦我，影响我心情。”
我看着微信置顶里她刚发的推文：《年轻人的格局，决定了你能走多远》。
配图是她和那个实习生陈宇在星巴克的合影，两人笑得灿烂。
五年前江晚创业，我刷爆三张信用卡凑了二十万给她租办公室。
那时候她说：“林澈，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现在我妈等着救命钱，她却让我去借高利贷也要把这十万块垫上。
只为了在她的小白脸面前装阔气。
“行，我知道了。”
我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江总这么说，那今晚的团建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绝对给你一个大惊喜。”
江晚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别给我掉链子。”
挂断电话，我把那张刚打印出来的1元发票拍了张照。
发票备注写着：打印费。
这就是我给她的“惊喜”。
随后，我打开电脑，将那份标红的“核心客户名单及维护细节”文件，拖进了发送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