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钓到金龟婿,我妈找了户有钱人家做保姆。
她一次次把我推到江家独子面前,只盼着人家能多看我一眼。
我按她的要求努力了两年,但江寻看我的眼神还是带着鄙夷。
就连他的朋友也把我当笑话,调侃我是个“妄想攀高枝的小保姆”。
直到某天,我远在国外的亲生父母循迹找来,一切悄然改变。
我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离开,自此销声匿迹。
但我没想到,江寻突然开始全世界找我。
1.
对我妈来说,她人生的唯一战场,是江家那栋别墅。
从很久之前,她就像着了魔一样,想让我这个“赔钱货”嫁入豪门。
为此她不惜辞去工作,托了层层关系,终于把自己塞进了江家当保姆。
在她眼里,江家不仅有钱,更难得的是只有一个儿子江寻。只有我攀上这根高枝,她这辈子才算赢透了。
我刚满十八,我妈就迫不及待地同江母商量,恳求能让我课余时间过来住,这样也好帮她打打下手。
江母没意见,毕竟我妈在江家勤恳本分地干了三年。
我搬过去,无非就是家里的保姆房多住个人而已。
于是,我只能拖着行李,从学校的集体宿舍搬到了江家。
那天傍晚,我局促地站在江家别墅的院子中,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心微微出汗。
我妈急匆匆地从侧门跑出来接我,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埋怨。
我知道,她是在埋怨我为什么没穿她精心挑选的那条V领小白裙。
在她刀子般的眼神里,我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T恤,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就在这时,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抬眼望去,二楼的阳台边,有个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斜倚在栏杆上,正垂眸玩着手中的游戏机,出众的侧脸轮廓被夕阳余晖染成淡金。
听到动静,他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然后目光淡淡地掠过,像是瞥到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江寻。
我妈的目光立刻变得灼热,她迅速将我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收到了杂物间,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向二楼阳台。
“快,去跟江少爷问好。”她压低了声音,“把背挺直,声音好听一点。”
我被她推得踉跄。
江寻闻声,缓慢地抬起眼皮,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审视,以及一丝疑惑。
我妈使劲拧了我后背一把,在我耳边悄声道:“说话。”
然后她对江寻堆起个谄媚的笑容,“江少爷,这是我家蕴蕴,就在附近的学校读书,以后可能要经常住在这,还请您多关照。”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好……我叫许蕴……”
江寻很淡地“嗯”了一声,头都懒得抬,拿着游戏机回了自己房间。
他回房后,我妈立即泄了气。
她把我拉到角落,扬手给了我两个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
“废物东西,我养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她用尽全力扯着我的衣服,几乎快要把布料撕碎。
“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那条裙子?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钱?”
我咬住下唇,不想回答,也躲不开。
从小到大,我对这种场景几乎已经麻木了。
我妈恨我,我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