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令在场众人无不骇然。
原先喧闹的场面霎时死寂。
一道道惊愕的目光投向张昊,方才他们并未看清是何物取了 ** 恶性命。
只见张昊随手一指, ** 恶便吐血倒地,再无生机。
场中仅有寥寥数人看清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西门吹雪便是其中之一。
原本他对此次比斗并无兴致。
然而张昊出手的刹那,他神色骤变,眼中精光乍现,紧紧锁住张昊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感应到了一缕剑意,虽只一瞬,却真实无比。
他自身亦只领悟了一丝剑意,方创出“一剑西来”
之招。
未料眼前这少年年纪尚轻,竟已悟得剑意。
且观其境界,似乎比自己领悟得更深。
此子究竟何人?莫非便是新晋天骄榜首张昊?
不是传闻他擅凝黑枪为兵么?为何竟通剑意?
若非场合不宜,他真想即刻上前,与张昊一战。
慕容复望着已然毙命的 ** 恶,一时竟未回神。
包不同率先惊醒,眼见昔日兄弟方才还在谈笑,转眼已阴阳两隔。
“风四弟……”
包不同悲呼一声,扑至 ** 恶身侧。
这一声痛呼,亦令在场其余人回过神来,皆面露惊惧地望向张昊。
“嘶……此人手段竟如此狠绝?一言不合便取人性命。”
小
说
群
“ **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原以为此行徒劳,不想竟有这般精彩场面。”
慕容复难以置信地注视着倒地的 ** 恶,神情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目光如刀般刺向张昊。
“啊…… ** ,我定要取你性命为风四弟 ** !”
包不同狂吼一声,向张昊猛扑过去。
“三弟,且慢……”
邓百川急忙出声欲阻拦包不同。
然而为时已晚。
面对扑来的包不同,张昊唇边掠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早在阅览原著时,他便对这两人心生厌恶。
一人武功稀松平常,却总摆出唯我独尊的姿态四处生事。
另一人则终日逞口舌之能,除却伶牙俐齿,身手甚至不及 ** 恶。
本事不济,却偏生多言多语,着实令人厌烦。
方才数他们骂得最为起劲,此刻竟还敢主动出手?实属自寻死路。
“自取 ** ……”
张昊低哼一声,随手再挥出一道凌厉剑气,直袭包不同咽喉。
慕容复见状神色骤变,拔剑疾刺而出。
“铮……”
剑锋与剑气凌空相击,顿时激起一阵清鸣。
但那道剑气并未消散,反而与慕容复手中长剑僵持不下。
挡下剑气刹那,慕容复面色陡然一变。
一股雄浑劲力自剑身传来。
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几欲脱手。
所幸他当即催动全身内力相抗,方才勉强抵住这道剑气。
只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对方随手一击,竟需自己全力抵挡,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内力竟深厚至此。
化解攻势后,慕容复剑指张昊,面沉如水。
“尊驾究竟何人?为何对我兄 ** 下 ** 手?”
慕容复怒视张昊,眼中杀机弥漫。
“呵……你们在外辱骂多时,竟不知我是谁?
真当我软弱可欺?以为我易与不成?”
张昊语带讥诮地望向慕容复。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倒吸凉气。
谁都不曾料到,这位出手即取人性命的青年,竟是此次比试的另一位主角张昊。
至此,众人方明了他为何甫一照面便施以 ** 手。
先前 ** 恶与包不同所言确实不堪入耳,试问天下豪杰,谁人能忍受这般当众折辱?
慕容复脸色一沉,未料眼前这瞬杀 ** 恶、需自己全力方能挡下一剑的青年,竟是此次挑战的目标。
“纵使风四哥言行有失,也罪不致死吧?阁下出手便取性命,是否过于狠辣?亦未免太不将我慕容复放在眼中?”
慕容复面罩寒霜地逼视张昊。
“将你放在眼里?我与你很熟么?不过一条狂犬,杀了便杀了,若是不服,大可前来杀我。
但需提醒于你,动手之前,先备好赴死的觉悟。
我素来不喜麻烦,向来追求一劳永逸。
此言也赠予在场诸位。
凡欲挑战者,皆需备好殒命的准备。
若有自信取我性命者,亦可出手。
我无暇与诸位虚耗光阴。”
张昊冷然道。
他敢出此言自有倚仗,只要未遇大宗师境强者,皆不足为虑。
纵使有大宗师现身,他亦有信心周旋。
昔日仅凭先天巅峰修为,辅以神象镇狱劲与九阳神功,便已斩**宗师巅峰的欧阳锋。
如今他已达宗师中期,更添风神腿与无双剑匣傍身,即便遭遇大宗师,纵使不敌,亦有脱身把握。
况且九州大地虽广,大宗师却屈指可数,且多为宗门隐世老祖。
寻常皆闭关潜修,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现身。
毕竟年岁不饶人,能不动武便不愿出手。
除非面临生死存亡之局,方会破关而出。
至于陆地神仙之境,纵是天机阁榜单亦未曾记载。
这并非意味着不存在,只是像天机阁这样的地方都未能掌握情报,仅存两种推测。
其一是他们也未能探知陆地神仙的踪迹,其二则是,他们有所顾虑,不敢公开。
毕竟,达到陆地神仙这一层次,在九州大陆几乎可称无敌,年岁必然也已颇高。
这般人物若是开罪,必将招致覆灭之灾,说是一人可倾覆一国亦不为过。
因此,现场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洪七公这等宗师巅峰。
大宗师无一现身,他自然无需畏惧。
“ ** ,此子实在嚣张,我真想取他性命。”
“哇,这位兄弟,好胆识,支持你,上吧,你若成功,我们众人为你庆贺。
倘若失败,我们必定为你寻一处上佳坟地。”
“ ** ,你们也太损了,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太过狂妄,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敌了吗?竟敢放话让在场所有人听见,实在嚣张至极。
我行走江湖这些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猖狂之人。
不过,他确实有狂妄的底气啊。”
张昊的言语显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不满,但他毫不在意。
慕容复听到张昊这般傲慢放肆的话,顿时气得脸色发青。
这分明是完全未将他放在眼中。
想他堂堂江南第一天才,天骄榜榜首,竟被一个后来者如此轻视。
这口气如何能忍,更何况这小子还杀了他的家臣,绝不可饶恕。
“口出狂言,真以为登上天骄榜首位,便能天下无敌了吗?
还针对在场所有人?各位都听到了,这张昊分明是未将各路武林英豪放在眼里。
而且目中无人,骄狂跋扈,残忍好杀,这哪是正道人士?分明是个大魔头。
我们正道武林,岂能容这等魔头在此放肆?”
慕容复心知张昊实力强横,自己并无把握。
此刻不宜冲动,唯有设法 ** 众人合力围攻,方有机会诛杀这恶徒。
“你胡说,张兄怎会是魔头?”
郭靖第一个按捺不住,挺身反驳。
洪七公见状,嘴角不由一抽,却并未多言。
他明白,慕容复这是在向张昊泼脏水,意在激起公愤,引众人群起攻之。
若真发展到那般地步,张昊纵然再强,难道能将现场众人尽数斩杀不成?
若真如此,自己也无法坐视不理。
但倘若那样的事真的发生,张昊便坐实了魔头之名。
黄蓉面色亦是一沉,她原以为这位与乔峰齐名的南慕容是位光明正大之人。
未料想,竟是如此 ** 之徒,竟向她昊哥哥身上泼脏水。
“呵……慕容复,你也太小看在场诸位武林豪杰了。”
“真当大家是三尺幼童,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唆众人为你所用?”
“你说张昊是魔头?恐怕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吧。”
“在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与张昊有仇。
若有仇怨,大可站出来。”
黄蓉径直上前,面带笑意看向慕容复。
“ ** ,这慕容复如此 ** ,竟想拿大家当刀使?真当我们是愚笨之辈吗?
我们与你慕容复很熟吗?你的人被杀,自己不敢 ** ,还想让我们帮忙?痴心妄想!”
“正是,什么 ** 慕容复,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家臣当面被杀,竟不敢出手 ** ,啧啧……真为那位兄弟不值,跟了这般无能之主。”
“哈哈……似乎真是如此,什么北乔峰南慕容,就他这般品行,也配与乔峰齐名?”
“原来昔日的天骄榜榜首竟是这般人物,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 ** ,兄弟,你这话说得精妙,给你赞一个。”
听着四周一片倒戈之声,慕容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怒视黄蓉,心中恨不得立时上前取她性命。
“阁下何人?何以断言他非邪道中人?”
慕容复瞪视黄蓉。
“罢了,蓉儿,何必与此等庸人多费唇舌。”
黄蓉正欲开口,便被张昊抬手止住。
他无意在此纠缠,既无闲暇,亦无兴致。
“狂妄之徒,你骂谁是庸人?”
慕容复长剑指向张昊,剑尖微微颤动。
“谁应声便是说谁。
你不是要与我较量么?还等什么?动手啊,你不是还要杀我为你那随从 ** 么?
来啊,犹豫何事?挑战是你亲口提出。
我若不出面,你那手下便在此污言秽语。
如今我站出来了,你却在此虚张声势,连手下丧命都不敢出手。
还敢说自己不是庸人?我看,你简直是庸人中的庸人,就凭你这般模样,也配与乔峰齐名?不过是个无用之辈罢了。”
张昊语带讥讽。
“啊……混账!姓张的,我取你性命!”
慕容复被这番话彻底激怒,理智尽失。
手中长剑直刺张昊,凌厉剑气迸发而出。
围观众人见慕容复如此轻易便被激怒,纷纷摇头露出鄙夷之色。
往日听闻南慕容乃是翩翩君子,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先前屡次以拙劣手段算计张昊,又企图 ** 在场武林人士,将众人当作棋子利用。
此等行径,若成事尚可,若失败,便是与在场所有人为敌。
无论武功高低,无人愿被他人利用。
眼下又出现这般情形,顿时他在众人心中的声望一落千丈。
“唉……堂堂南慕容,竟也仅止于此。”
陆小凤摇头轻叹。
花满楼嘴角含笑,并未出声。
他朋友不多,所在意的唯有身边亲近之人,至于其他,并不挂心。
“慕容复非张昊敌手。”
西门吹雪忽然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