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边境,四四方方的界碑耸立在两方人员的中间。
双方屏气凝神,蓄势待发。
谁也不敢破坏此时诡异的平衡。
一旦打破,就是兵刃相接,必定会流血。
尽管蠢蠢欲动,也没有人愿意先有动作。
华国军人各个严阵以待,只待一声令下,建功立业。
这几年因为气候变化和国际上各种冲突,Y国屡次进犯华国边境,试图穿越边境线,占领不属于他们的土地。
不要脸的人总是把鸠占鹊巢看成是理所当然的。
脸皮大过全宇宙,殊不知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此刻,不同于华国士兵脸上的严肃,对面的人脸上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仿佛看不起站立在自己对面的军人。
他们必将为自己的大意和轻视付出惨重的代价。
无知的人最无畏。
华国军队不为所动,毕竟国际冲突,谁先动手谁就不占理,这也是为什么对方只敢在言语和身体动作上冒犯,而不敢付出实际行动。
但只要对方只要一有动作,华国军队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收割对方的性命,不会给他们翻出大浪的机会。
气氛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一滴小小的水滴都能溅起巨大的浪花,打破此刻微妙的和谐。
眼神越来越坚毅,手里的枪越握越紧,战争,一触即发。
——
万米高空,无数架飞机正朝着边境飞来。
他们是边境冲突的支援部队。
说是支援部队,实际上只是一群即将从军校毕业的特殊人才。
但即便他们还没有正式毕业,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他们,只因为他们在校期间就已经完成了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对于他们来说,毕业证书只不过是走个形式。
洛竹兮正是其中一员,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同的是,她不是毕业生。
不过这种情况在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因为足够优秀,所以洛竹兮经常跟高年级的师兄师姐们出任务。
洛竹兮美目盯着前方,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情景她在过去几年的军校生活中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坐在前往任务地点的飞机上的时候,她都真切的感受到,她最大的任务正在一点点朝自己靠近。
而他现在的每一次任务,都是在为那一次任务积蓄能量。
那是她的使命,是千千万万人的期盼。
尽管此刻她并不知道那件任务的情况如何,但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快了,就快要触碰到使命的边缘了。
应该,要不了多久了吧。
领头的上将站起身来,伴着飞机嘈杂的轰鸣声喊话。
“同学们,这一次的任务,是你们第一次接触国家间的正面冲突。也是你们的毕业表演,当然洛竹兮除外。”
上将顿了一下,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上面会让洛竹兮参与此次任务。
但作为军人,他比谁都清楚军人的天职,服从命令。
既然上面特意要求此次任务带上洛竹兮,他服从命令便是。
“那群杂种,看中了我们舒适的家园,于是想要扔掉自己的土窝窝,将我们的家园占为己有。
作为华国军人,我们能答应吗?”
坐着的士兵们腰背挺直,齐声回答,“不能!不能!不能!”
“很好,现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准备进入战斗圈。”
士兵们二话不说检查自己的枪支弹药和随身携带的药品。
另一边,华国军校里学生们训练的声音此起彼伏。这里,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才,他们是整个华国军队最优秀的后备力量。
“一”
“二”
“重新来,都没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门口卖冰棍儿的老奶奶推个车都比你们跑的快。”
口号声响彻云霄,教练却还是觉得不够,继续施压。
校长办公室,皮质软椅上坐着一位威严的中年人。上位者的威压使得面前站着的校长的气势生生矮了一大截。
而校长平时接待多大的领导都能做到不卑不亢。
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态度。
除了惧怕,更多的是敬仰。那是军人对英雄的崇拜和敬佩。
整个军校里,也只有校长一人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将军的真实身份。
“将军,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洛竹兮参与此次行动。她还有两年才毕业,完全没必要参加这次的任务。”
校长很疑惑,为什么这位将军一定要洛竹兮参与此次行动。
校长上一次见到这位将军还是洛竹兮入学的时候。
洛竹兮就是他带来的。
当时他说过,学校对洛竹兮的培养,他不会干预。
怎的这次会给自己这样的命令。
正在这时,有信息员来了。
“报告。”
“进来。”
信息员见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并且从两人的位置来看,此人的地位还要高于他们这位满身荣誉的校长。
“什么事?”校长发问了。
“报告校长,前方传来战报,”说到这里,通讯员不忍心说出口了。
“什么内容,你倒是说呀,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个兵。你们的教官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吗?”
通讯员的声音明显比进来时弱了不少,“战报上说,洛竹兮,牺牲了。”
“你说什么?”校长明显被这条消息震惊到了。
她可是自这所军校建校以来,最优秀的学生,不仅是单兵作战实力强劲,更是难得一遇的将帅之才。
她的牺牲,不仅对学校是一件悲痛的事。
对于整个华国军队来说,也是莫大的损失。
此刻,校长终于忍不住胸中的怒火,质问坐在椅子上的人,尽管对方比自己官高一级。
爱才之心,足以他鼓足勇气,忤逆面前这位下命令指派洛竹兮去边境的长官。
“将军,我敬重您,我以为你是真的为她好,毕竟当初是您推荐她来的。可是现在出了这事儿。
别说是我,就是整个军校的学生和老师,也不会善罢甘休。
她本该有光明的未来,却因为你,还没有实现自己的抱负就以身殉国。”
座位上的人听到这消息却没有任何意外。
只是问通讯员,“那,尸首呢?”语气平静,好似死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通讯员看出来了,洛竹兮的死和问他话的人有莫大的关系,但上位者的压迫让他顺从的回答。
“有战士看到洛竹兮掉下悬崖,但我们的人下去后并没有找到。”
校长听到这话更来气了,转过身去不想再看依旧气定神闲坐着的上级。
将军却好像预料到了一样,喃喃道,“果然如此。”
随后,对正在气头上的校长说,“今日之事,只是让一切回归正轨。
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回去后,我会请求上面免去我的一切官职。就算是让我的后半生都在牢里度过,我也不会后悔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