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2-06 17:04:44

三人照做。

刚跪下,方才被甩下楼的路博林肢体诡异地从墙外爬了上来,眼神凶猛地爬向范勇三人,嘴里重复喊道:“还我手来......还我手来......还我手来......”

范勇二人不用温玖提醒,就一个劲地磕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在这种场景下,笑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只是这画面,确实有点搞笑。

温玖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抺笑意,她双手结印,召开地府之门,嘴里不咸不淡道:“路博林,回头让他们给你立碑,清明给你扫墓,过年过节给你上香,这事能不能过去?”

话音一落。

路博林正好把手伸进圈内,一道金光将他烫得啊啊大叫!!!!

范勇两人被他吓得啊啊大叫!!!!

一下子将底下的鬼,全给招上来了。

与此同时,神秘的地府之门被打开,黑白无常带着鬼差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温玖后,竟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场面,比电视里的鬼片还要恐怖百倍。

看着虎视眈眈的鬼群,温玖脸上毫无波澜:“路博林,如何?”

路博林看看温玖,再看看黑白无常,他哪敢说不:“能,能过去......”

温玖朝阴气森森的地府之门微微抬了抬下颌:“不想挨揍就自己走进去。”

说完,她右手一伸,一把黑色的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里,剑身,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黑白无常见状,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这祖宗,怎么把这杀神给召唤出来了,这刀剑无眼的,要不我们还是进去躲躲?”

“你去吧,我可不敢动。”

路博林离黑白无常最近,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爬得比壁虎还要快,眨眼的功夫就进了地府之门。

那位老师目露凶光,在鬼群中走了出来,衣服突然烧了起来,他的脸也渐渐变得面目全非,整个身体被火团团围住,他喉咙里发出低沉幽怖的声音:“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师把我们困在这个鬼地方,永世不得超生,如今我们好不容易脱困,你们又想故技重施,在外面布下阵法,让我们出不去!!!!当年的我们何其无辜!!!!今晚我要让你们为我们陪葬!!!!去死吧!!!!”

说完,瞬间飘到温玖眼前。

那双被火燃烧的手,作势掐向温玖的脖子。

温玖身形一闪,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她的黑剑,已经从他的身后,穿透了他的身体,红光与火光重叠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秒。

他瞳孔放大,无比恐惧地看着身体如鞭炮般,噼里啪啦,燃烧殆尽.........

此幕,让蠢蠢欲动的怨鬼们停止了逼近的脚步。

从他们凶狠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丝的胆怯。

这时,黑白无常站了起来,递出了台阶:“识趣地就乖乖下去排队投胎,不然,下场如何,你们有眼看的,我就不多说了。”

怨鬼们眼里浮现出一丢丢的茫然。

“投胎?”

“我们还能投胎吗?”

“老师不是说我们不能投胎转世了吗?”

“老师为何要骗我们?”

“走了走了,这女人比鬼还凶,打不过的。”

“.........”

怨鬼们一窝蜂地涌进了地府,眨眼的功夫,天台重新恢复寂静。

温玖收回剑,对黑白无常说:“回头整理一份名单出来,我给他们超度。”

黑白无常:“是,那您忙,小的们先下去了。”

温玖摆摆手:“去吧。”

地府入口随着黑白无常的身影在温玖几人眼前消失。

褚景瑞三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

“走吧。”

温玖转身,慢悠悠往楼下走,整栋楼一片漆黑,寂静,仿佛先前的热闹从未出现过。

范勇一边摸索着手机,一边小声嘀咕:“大师看得着路吗……”

与此同时。

跟在温玖后面的褚景瑞打开了手机照明。

温玖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小瑞,墙角埋的符,一个月后再取走。”

“是。”

他靠近一步,轻声问:“老祖宗,我有个疑惑……”

“你是想问为何杀了那老师?”

“嗯。”

“封印早已解除,这些怨魂迟迟不去地府报到,问题就出在那位老师身上,据路博林所说,他们每天都重复着当年的最后一堂课,说明他心中怨气重,执念深,更是这群怨魂的领头者,擒贼先擒王,鬼也不例外,加上有些鬼,一眼就能知道劝不劝得了,既然劝不了,我何必浪费口舌,干就完了。”

褚景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各回各家前,温玖掏出了三道安神符和三道辟邪符:“今晚你们见到的鬼有点多,最近难免会倒霉,把这两道符带在身上,能让你们平安度过这段时间。”

范勇一听,赶紧伸手去拿,温玖的手往后移,没让他拿到。

“符得自己花钱买,一道一万。”

周浩和褚景瑞二话不说就转了钱,只有范勇犹犹豫豫的。

“一一万啊?能不能便宜点?”

他就一个开挖掘机的,两道符就要两万块,花得他心口疼。

“不能。”

“那我不要了!”

范勇以为他这样说,温玖就会少收他钱,谁知,她竟水灵灵地收了回去。

“祝你好运,走了。”

褚景瑞:“我送您。”

范勇站在原地傻眼…………

这,这大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周浩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难尽:“两万块,也就咬咬牙的事,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走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

范勇走回车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尿骚味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他恼羞成怒地用力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咬牙切齿道:“咬咬牙!周浩他倒是说得轻巧!要不是他,我能遇上这摊子事吗!立碑的钱我是不可能出的!”

范勇骂骂咧咧地回到家,关门时,门框明显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