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睁眼苏醒那刻,她像是从噩梦深渊逃离,瘫软着身躯,微弱的喘息着。
她意识还停留在昨晚…
失去意识前,她跪在柔软的床上,失去所有的力气。
脖颈被有力的虎口卡住,汗津津湿哒哒的身躯贴着她,性感低沉的喘息在耳边低吟,好听的她耳朵都酥酥麻麻的。
在床上,他拥有绝对掌控权。
不知餍足……
还哄着她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温柠脸颊绯红,蛄蛹着往被子深处藏。
不要脸!
“宝宝,我不准你用被子憋死自己。”低缓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她头顶响起。
温柠身躯僵硬。
身后贴来温热的胸膛,有力的臂膀隔着被子将她紧紧箍住,她清晰地看到手臂鼓起的肌肉,因用力青筋暴起。
头顶被他的下巴蹭着,一下又一下。
温柠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陆、陆止……
完了完了,她真的睡了京市疯狗。
弹幕呢,在哪里?
温柠着急地在眼前寻找,想从弹幕里找到些许办法,她怕陆止睡醒后翻脸,把她扔出去。
“宝宝?”
他几乎是贴着她耳朵在喊,声音沙沙的,很好听,温柠很没骨气地软了半边身子。
箍住她的手臂上移。
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腮侧软肉,随即捧着她的侧脸,迫使她转过头。
温柠抬眼,看清他时呼吸险些停止。
他慵懒地撑着脑袋,下巴就垫在她肩膀处,随着她的转头,两张脸相距不过两、三公分,气息交融,暧昧至极。
那张脸俊美狂肆,黑沉沉的眸里暗涌流淌,带着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温柠瞪圆了眼睛。
眼前的陆止,和以往遇见的不同。
好像…更疯了……
那眼神,她感觉自己是他的猎物,还是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那种。
温柠周身发寒,脸色苍白。
陆止眉心微蹙,眼底暗色更浓,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叫我。”
温柠眼里泪水打转,不敢喊疼。
“陆…陆先生。”
陆止眉宇间透着阴翳,与她靠近,鼻尖相触,话里带着威慑:“叫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念你刚睡醒,再给你一次机会。”
温柠疼。
全身疼,下巴疼,被他吓得头疼。
想到被他折磨一晚,睡醒还要遭罪,眼泪啪嗒啪嗒直掉,委屈得不行。
而陆止看着她的泪,眼里的病态偏执越发癫狂,他翻身而上,感受着指尖润感。
“叫我。”
对着那双猩红癫狂的眼眸,还有他作怪的指尖威慑,温柠想到昨晚,昨晚她哭唧唧喊老公的时候,他会给她喘口气的机会,也会相对轻缓温柔。
于是,她试探着喊了声。
“老…公……”
他眼里的癫狂快速褪去,那只威慑的手却没收回。
温柠抽抽搭搭地握住他的手腕,委屈的说:“我好疼,会坏的……可不可以不要做?”
说话间她仔细观察。
陆止面色缓和,眼里似乎带着懊恼与怜惜,稍纵即逝,她没来得及分辨。
但可以确定,陆止吃软不吃硬。
陆止满意她喊老公,更满意她的服软依赖,让他有种——她心里眼里都是自己的错觉。
他翻身下床,抱着她去浴室。
温柠瞪大了眼睛,无措地想往他怀里躲。
不要脸!
不要脸!!
他他他他就这么光着,抱着同样没穿衣服的她淡定自若地走向浴室。
厚脸皮!
温柠气红了脸。
被放进浴缸后,她紧闭双眼,浓密卷翘的长睫无助颤动,声若蚊蚋:“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陆止喉结滚动,视线扫过她布满红痕的莹润身躯,弯腰为她放水。
“洗好喊我。”
等到脚步声远去,温柠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靠着浴缸,她陷入沉思。
从看清弹幕觉醒后,她百分百确定自己不再喜欢霍斯言,为了避免原书结局,她打算以后远离所谓的男女主角。
但昨晚的事,她必须要查。
她身后有温家,霍斯言不顾两家情谊,她不会瞒着家里,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家里看清事实,同时远离霍家。
还有陆止……
想到自己睡了个疯狗,温柠简直头大。
可昨晚弹幕提到的……她脸颊红了红,命会不会给她不清楚,但好像撒撒娇,他就没那么疯了。疯狗要是可控,选择他利大于弊。
只是,陆家太高不可攀。
温家顶多算是豪门,那么陆家就是豪门中的顶级世家,京市最显赫的豪门世家,没有之一。
温柠烦闷地摇摇头。
走一步看一步吧。
温柠爬出浴缸时脸色发白,腿心酸涩,胀痛。
哆嗦着腿打开浴室门,下一秒被横抱起,鼻尖萦绕着清冽好闻的白檀香气,是沐浴露的味道,她刚刚也用了同款。
盯着炽热的目光,温柠不敢挣扎,生怕浴袍敞开让他误会自己在暗送秋波。
被放到床上后,温柠快速拉过被子,偷偷瞄着他。
陆止拿起桌上的药膏,“想看就光明正大看。”
看他指腹带着药膏伸向某处,温柠弹起来,“不要!”
看到他皱眉,明显不悦,她可怜巴巴地解释:“刚刚洗澡的时候碰到好疼,真的不行……”
陆止把药膏递给她,空出的手按住她的腰,带着药膏的指腹直击目的地。
“涂药,不做。”
温柠轻舒一口气,忍着酸痛让他涂药。
药涂好后,她脸红到不能见人。
人缩进皱巴巴的被子,突然想到洗澡时候发现的东西,她猛地掀开被子,欲言又止地看着正用湿巾擦拭指尖的男人。
许是他的眼神带着挑逗,总觉得擦拭的动作变得很色气。
温柠清了清嗓子。
“昨晚没做措施,你让人送药过来吧。”
哪知男人骤然冷了脸。
他带着怒意扔掉湿巾,俯身压下,声音凌厉:“你不想生我的孩子?那你想生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