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傲娇地抬着下巴,晃了晃酒杯。
姜梨梨脸上的笑容恢复,低眉顺眼地与她交换酒杯,视线再度落到陆止那张带着恣肆的昳丽容颜上。
三杯酒都被她下了料。
只要陆止喝下去,她就会想办法留住人。
就算不能春风一度上位,也要让他亲眼看看温柠是何等的随意放浪。
姜梨梨眼底藏着兴奋暗芒。
温柠提前开口,与她碰杯,“这杯酒喝完,今晚我们夫妻便不与你计较了。”她刻意加重今晚二字。
姜梨梨错愕抬眼。
“夫妻?”
温柠举着酒杯,戒指耀眼。
“她真结婚了啊?”
“重点是陆总!难道陆总真是她老公?”
“完了完了,陆总要是生气,大家都要遭殃,刚刚谁骂的自己站出来!”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
“也不是我。”
“……”
姜梨梨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霍斯言魂不守舍地拿起托盘上的另杯酒,一饮而尽,她根本来不及阻拦。
陆止讨厌宴会,他揽住温柠的腰肢,懒洋洋地睨着姜梨梨,锐利的眼睛像是侦破一切,“喝吧。”
肮脏手段他见得多。
姜梨梨什么算盘,他看得一清二楚。
温柠喜欢逗猫似地和她玩,他乐得纵容,但当着他的面欺负、无视温柠不行。
众目睽睽,姜梨梨只能喝完整杯酒。
温柠笑着举杯,刚尝了半口酒杯被人夺走,陆止把酒杯放回托盘,带着她往外走,“不想喝可以不喝。”
温柠咽下微涩的酒,抬头看他。
下颌线清晰流畅,灯光照在他脸上,俊美精致的侧脸仿佛在发光。
这张脸长她审美上了。
两人潇洒离开,留下瞠目结舌地众人。
姜父汗如雨下,带着谄媚讨好的笑靠近姜明雪,“明雪啊,温柠和陆总……”
“真的。”
姜父面如死灰,气急败坏地指着姜明雪的鼻子,“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呢?家里得罪陆总能有你什么好处!”
姜明雪手机振动。
她懒得再理姜父,边看手机边往屋里走,“我去看看爷爷。”
走进客厅她看到温柠发来的消息。
“我公寓密码没改,你想去住随时都可以。今晚离霍斯言和姜梨梨远点,那两杯酒里被姜梨梨下了药,估计原本是想对付咱俩。”
库里南驶离姜家。
温柠刚发完消息,耳侧响起低沉好听的声音:“知道酒里有药你还敢喝,上次在酒店没吃到苦头吗?”
温柠脸唰地红了。
甩掉脑子里限制级的画面,她错开陆止的视线,“所以我和她换了酒。”
“有点聪明,但不多。”
什么意思?
温柠疑惑抬眼,偷偷摸摸地瞄他。
陆止升起后座挡板,随后用手机给助理发短信,让他去解决夏牟集团的孙总。
在生日宴的时候陆止时刻隐忍着心中躁动,怕吓到温柠,他没直接出手。他知道温柠喜欢温柔体贴的,他近期都在努力伪装,想扮演好她喜欢的丈夫。
车里光线不算亮,手机的光芒折射到他脸上。优越的侧脸轮廓在昏暗的环境里格外明显,薄唇微抿,看起来生硬冰冷,但她知道亲起来很软。
温柠不可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寂静的车厢里,突然的吞咽声很是明显。
她红着脸移开视线。
那晚的一幕幕不断浮现,身体里有股火在乱窜,突然变得很热,口干舌燥的想要喝水。
身侧响起低沉笑声。
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瓶拧开的水。
“喝点。”
温柠慌忙接过,“谢谢。”
清凉的水顺着干涩的喉咙往下,体内的燥热被抚平一瞬。仅仅一瞬,更猛烈的热席卷而来。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温柠皱着脸,好像明白了陆止刚刚那句“有点聪明,但不多”是什么意思了。
姜梨梨居然三杯都下料!
陆止俯身,清冽的松木混合白檀的香气袭来,浓郁的气息险些将温柠淹没,湿漉漉的小鹿眼带着自己尚未察觉的渴望,勾人地望着他。
白嫩小脸带着娇媚的绯色,刚喝过水的唇润润的。
他眼眸暗下来,从她手里拿走水。
在她的注视下喝光剩下的半瓶水,他喝得急,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唇滚落,一路蔓延至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中。
喉结随着吞咽而活动,色气诱人。
温柠脑海中有两个小人打架。
一个叫嚣着扑过去。
另一个瑟缩地躲在角落,说会被*死的。
温柠太熟悉他现在的眼神了,极具进攻性,像草原独行的凶狼,只要被他衔到床上,拒绝与否都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艰难地移开视线。
忍忍。
这回就喝了半口。
汽车安静行驶,温柠意志力越发地薄弱,她缩在座椅上,散落的发丝被汗打湿,双眼迷离涣散。
耳侧似乎响起叹气声。
恍惚间她被提起,天旋地转后眼前浮现陆止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要帮忙吗?”
温柠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此刻跨坐在他腿上,礼服卷起。
“车、车上不行!”
可她好难受,下意识地趴伏在他胸膛,哭唧唧地哼着,“我,就喝了半口……”
姜梨梨到底下了多猛的药啊!
陆止安静地抱着她,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胡闹不懂事的孩童般温声细语:“不在车上,再忍忍。”
到了最后温柠忍不住了。
胡乱地撕着他的领口。
软绵无力,连半颗衣扣都没能撕坏。
陆止目光宠溺纵容,看着她依赖又信任的亲昵,空寂的心口被塞得严严实实。
终于到达抱月湾。
他用西装外套将人裹严实,抱着她下车。
吴妈着急地迎上来,“太太喝醉了?我让厨房安排醒酒汤。”
“不用,都回去休息。”
吴妈挥手,客厅与厨房忙碌的人迅速放下手里的工作,悄无声息地离开主楼。
二楼主卧。
陆止抱着人走进浴室。
单手扯下浴巾垫在浴缸里,轻柔地把人放进去。又将花洒水温调至合适温度,三两下褪下她的礼服,认真地帮她洗澡。
她却扭来扭去,攀着他的肩膀要亲亲。
几番折腾他身上的衣服湿透,陆止并非柳下惠,他松开花洒,站起身脱了湿透的衣服,抱着她来到洗漱台前。
镜面倒映出两人。
他站在温柠身后,不算温柔地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往镜子里看。
“我是谁?”
两道人影密不可分。
温柠按着洗漱台,本能地朝后靠,喃喃低语:“老公……”
被药折磨一路。
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陆止抬起她的右腿搭在洗漱台上。
温柠哪里受得住,摇摇晃晃地往下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哭喊着不要,却被他霸道地从后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