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2:22:15

“妻......妻主?”宋时安脑子不太清醒地喊了一句后,就对上沈舒含笑的目光。

两秒微妙的停顿后,宋时安思绪瞬间回笼,意识到自己竟然光天白日就缠着妻主,顿时脸上血色尽褪。

他怎么能干出这么不守男德的事儿!

“妻主我不是......我......”他有些慌乱地试图解释,但又辩无可辩。连忙起身就想跪下请罪。

妻主礼重信任他,甚至连禁锢都没给他戴,他做了什么?

他把宋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妻主会不会觉得他不知廉耻,天性淫贱?

沈舒见人好好的,突然就脸色煞白要下跪,懵了一瞬。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拦下他。

伸手把人捞到怀里,她在椅子上坐下,又把人放在腿上。

“时安,别紧张......呼吸......对,放松点儿。”她的手在他脊背轻抚,下巴亲了亲他的脖颈。安抚他的情绪。

“我吓到你了?”沈舒语气温柔。“是我不好,不该白天闹你,别怕。”

感受到怀里的人没那么紧绷了,沈舒又说。“你不喜欢的话,下次不这样了,夫郎原谅为妻一次?”

沈舒嘴上哄得温柔,但在宋时安看不见的地方,眸底深处的情绪却淡了几分。

她虽然知道这人是没有选择之下,才会嫁给她。但既然嫁给她了,该给的体面尊重,她都给了。见他年纪小,也多有体谅。

却连碰一下都不愿意?

昨晚有束缚就应付她一下,今天没有了就翻脸?

沈舒心里不悦,但她这人惯来处事爱留余地,不会轻易把不愉快摆在台面上。

就连那看不上眼的沈初语,都能给她条出路。临走时还费心力打打感情牌,解了对方心里的疙瘩。没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人了呢?

更何况是宋家的公子。

最多是以后面上客客气气,少往一块儿凑就是了。

宋时安可不知道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的新婚妻主就以为他不给碰,甚至即将要失宠......

他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见妻主似乎没有责怪或者嫌弃他的意思,才稍稍冷静。

把下巴搁在自家妻主肩膀上,低声道:“没有,不是妻主的错。是我不守男德,大白天便勾引妻主。妻主罚我吧......”

他的音调越说越小,尚未平复的情绪再次翻涌,最后竟然带了几分哽咽。

“但妻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妻主我不是天性淫贱......我......是我恃宠而骄,妻主宽容待我,我却在偏厅就如此行事。”

“我愿意受妻主管制,求妻主别把我送回宋家。”

沈舒:???啥玩意?

沈舒眼里的冷意一滞,她理了理宋时安的话,不确定地问。“你拒绝我,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守男德,对吗?”

宋时安此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他强硬地逼自己离开沈舒温暖的肩膀,正了正神色。与沈舒视线相对,决定坦诚面对自己的错误,与妻主眼里的......嫌弃。

“是,请妻主责罚。”

就着这样的姿势,沈舒认真观察他眼底的神色,确认他并没有说假话。一时间心里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啊?

宋家这么教孩子未免也太严苛了些,这样死板真的能讨妻主欢心吗?

但又想到宋家的男子嫁出去都是给人当正夫的,宠爱这东西根本不重要。只要不行差踏错,有宋家做靠山,稳稳的一生无忧。

更何况昨晚宋时安在卧室里的时候,可是热情的很。

那这么教倒也是对的。

沈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时安,你没错。”

宋时安听见这话,摇了摇头。

“妻主不必宽慰我,我做错了,就该受罚......”

“宋时安。”沈舒打断他的话。

见他愣怔,才开口说道,“你家里有没有教过你出嫁从妻?”

宋时安哽住,短暂停顿后,才说:“教过。”

“很好,那我说得是对的,不要犟。”沈舒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伸手往宋时安的衣服里探。

宋时安僵直着身体,一方面受的教育在尖叫着让他制止沈舒,然后请求责罚,管束也好,鞭子也行,跪祠堂也可以。

不能不要脸的与妻主放荡行事,勾引妻主。

但另一方面,来自妻主的话却在提醒他,出嫁从妻。要顺从妻主的意思。

两种想法反复纠葛,身体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下贱。

他有些委屈,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

然后便感觉沈舒停下了撩拨的动作,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时安,你听我说,我喜欢主动的男子,我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回应我。”

沈舒自然不会自以为是地告诉他,他学的那些男德男训不对,讲些什么平等平权的狗屁话。

一是作为既得利益者,就安静闭嘴享受利益,别猫哭耗子假慈悲。

二是永远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打破他人的内在秩序。

所以她换一种说法,“你是我的夫郎,关上门我们做什么都是妻夫情趣,我并不会因为你讨好我、取悦我就觉得你......”淫贱两个字被她在嘴边绕了一圈后吞了下去。“不守男德。”

她语气轻轻,却轻佻又勾人,亲了亲因为震惊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我喜欢的。”

宋时安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他似是犹豫了一瞬,还是缓缓抬起胳膊环住了沈舒的脖颈。

沈舒满意地勾了勾唇。

又奖励似地亲了亲他,手又不老实起来。

“但是出了房间门,就不可以了。知道吗?”沈舒逗他。“不然就一直把你锁起来!”

宋时安呼吸不太稳了,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舒也不在意,起身把他放到窗户旁的软榻上,透过支起来用作散热的缝隙,能看到春季盛开的海棠花偶尔飘落,被尚有丝丝凉意的风裹挟进来,落在宋时安的发梢。

情意浓时,却突然见他贴近她,小声道。

“我只在妻主面前淫贱。”

沈舒:......这他爹的谁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