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7 22:27:59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雨,今天虽然天变晴晚上还出来了大月亮,但这温度却是越发的冷了。

温暖是被冷意给冻醒的。

但是身体内却像是有什么燥热感要迸发出来一样。

屋子里很昏暗,男人喘息的声音传了个过来,“臭娘们,等你成了老子的人看你还嘴硬个屁。”

这声音有些耳熟。

好像是她那个二流子酒鬼丈夫王友良。

可是不对啊!

王友良不是喝醉酒掉河里淹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

温暖从小生活在北方的一个叫北水村的小村庄,爷爷是村里的老支书,父亲温存德是他们二大队的队长。

温暖这一辈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又从小跟着爷奶长大,所以一直被宠着惯着,养的她嚣张跋扈又离经叛道。

73年春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的改变了温暖的人生。

那是洋槐花刚开花的时候,上午温暖带着侄子侄女去摘了洋槐花回来做麦饭。

“你找谁?”

院子里站着一个上身穿着白衬衫外搭黄色麻花针钩织的开衫毛衣,下身黑色裤子白色回力鞋的女孩。

女孩拎着一个大皮箱子,闻声转过来看着温暖。

“我找温存德,我是他亲生女儿。”

“你有病。”温暖喊道,“爹都能乱认。”

她是亲生女儿,那她是什么?

可接下来的现实却是,面前这个穿着打扮洋气的女儿就是温存德的亲闺女。

两个孩子在医院抱错了。

温家的真千金跟着资本家养父母去了省城,温暖这个假千金回到了北水村。

现在资本家养父母因为成分问题被下放到西北边疆,真千金温欣悦就跑回来认祖归宗了。

那么问题来了,真千金回来那温暖这个假千金怎么办?

到底是在家里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爷奶也不忍心让她跟着资本家爹妈去西北边疆吃苦。

温暖就继续留在了温家。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

温欣悦表面上看着娇弱又乖巧,其实内里恶毒又阴狠。

性格直来直去又是被骄纵着长大的温暖根本就不是温欣悦的对手。

哪怕她一再忍让!

可她还不肯放过温暖,设计让温暖中了给猪吃的发情的药。

然后让二流子王友良破了她的身子,还被当场捉奸。

从小疼爱她的爷爷奶奶被气的住进了医院。

养母李桂芬更是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是个不要脸,任凭温暖怎么哀求她不想嫁给王友良,可李桂芬死活不相信她的话。

“你是要让我们全家人都跟着你丢人吗?”李桂芬说道,“你爷爷要强了一辈子,你想要他到老还被人戳脊梁骨吗?”

可这个王友良不仅是个二流子,喝酒赌博更是样样不拉。

最可恶的是他喝醉酒就打温暖。

温暖怀了两次孕都是被他打流产的。

最严重的一次被打的差点没命,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

那次她就知道,如果再跟这个男人过下去,她肯定会被打死。

求温家人帮忙离婚吗?

没用的。

养母只会让她忍,话说什么等有了孩子就好了。

可她怎么敢再生个孩子跟着自己受罪?

自己的仇自己报。

只是,她不是亲眼看着王友良掉河里淹死了吗?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燥热感!莫非她又被这畜生喂药了?

不,绝对不能再怀孩子了!

温暖的手四处摸索,抓到旁边的一根树枝狠狠的戳在自己的腰间。

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

“嘿嘿,一会儿爷就让你好好的爽一爽。”王友良奸笑着露出一排黄牙,“你放心,爷娶了你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娶?

月光洒进屋内,照的王友良竟然有些年轻。

火花之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莫非她重生了?

还重生在了这个决定她命运的关键时刻?

新仇旧恨一起算!

容不得她多想,王友良就已经脱了上衣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温暖也是找准了机会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王友良裤裆处狠狠的蹬了过去。

让你断子绝孙!

王友良怎么也没想到温暖中了药还能反抗。

被踹倒在了地上一边捂着裤裆一边凶狠的骂道,“老子要日死你!”

温暖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往外跑。

“给老子站住。”王友良爬起来想要追,那里疼的差点让他飞天!

这个该死的女人!

外面漆黑一片,温暖不敢往村子里跑,这会儿温欣悦肯定已经找人要过来捉奸了。

没办法只能咬牙朝着外面跑去。

可是身上实在是燥热的难受。

忽然,温暖好像撞到了一个树桩,这个树桩摸起来冰冰的硬硬的,“好凉啊。”

她抱树桩将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去。

舒服!

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树桩给扛了起来。

温暖挣扎着,“放我下来。”

树桩不仅不放,还会移动,扛着她走的飞快。

“别乱摸。”树桩竟然还会说话。

温暖才不管,她现在就想要紧紧的抱着这个树桩解热。

可是树桩一点都不配合,钳住了她不安分的双手。

温暖就有些生气,狠狠的咬住了树桩。

这些年她算是明白了,人就是要狠一点,坏一点才会过的舒服。

然而树桩好像比她还要狠!

下一刻温暖就被树桩扛起来,丢了!

没错,是丢了出去!

哗啦一声。

温暖被丢到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灌满了她的全身。

咳咳……

她被水给呛到了。

“救……救命……”

处于求生的本能,温暖扒拉着呼救。

岸上的树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见她实在是拨拉的太没眼看,这才从旁边找来一根棍子戳了戳她。

温暖扒着棍子站起来。

那河水就到她膝盖。

所以,她刚才又是呛水又是呼救的,弄了个寂寞?

而刚才她以为的树桩也不是树桩,而是一个人。

活生生的大男人。

月华如练,悄然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俊脸。

好帅的,活生生的大男人!

“劝你最好在河里多待一会儿。”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嫌弃的说道。

温暖眼珠子一转,滑到在了河里。

“救……救命……”

男人,“……”

他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伸出棍子想要女人抓住,谁知道那愚蠢的女人在河里扑腾了两下竟没有了动静。

不会真的淹死了吧!

男人扶额,叫了两声,河里已经没有动静。

他这才急忙跳到了河里。

“喂,你没事吧!”男人上前想要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哗啦’一声。

原本溺水的女人忽然睁开眼朝着他扑了过去。

‘哗啦!’两个人同时入了水。

女人骑在了男人的身上,一双灵动的眸子亮闪闪的看着他。

刚才是嫌弃谁呢?

她就恩将仇报,那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