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吓了一跳,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刚才的房间。
陆娉婷脸色不好的推门进来。
“怎么了?”温暖压住心中的异样问道。
“村里人现在都在传你……和那个二流子,”陆娉婷都要气哭了,“现在怎么办啊?”
温暖冷冷一笑,从床上爬起来,“怕啥,走。”
‘嘶~’她摸了摸后脖子,也不知道昨晚那个人把她砍晕用了多大的力气。
到现在都好疼。
这笔账,她记住了!
门外的陆砚川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陆家住在村子外面的破庙里,两人才进了村子没多久就见几个女孩围在那里。
“这个温暖一看就是个不要脸的。”
“就是没想到她会看上王友良那个懒蛋子。”
“不会有什么误会吧?”有人怀疑的说道。
“什么误会?王友良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温欣悦说道,“温暖昨晚是跟他在一起的,不过是听到人来了跑了。”
“她是资本家大小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温欣悦。”
背后有人叫温欣悦的名字,她回头应了一声。
接着一盆尿从天而降,精准的倒在了温欣悦的身上。
尿是刚才进村里有婶子倒孙子的童子尿浇菜,被她讨要过来的。
“温暖,你疯了!”温欣悦尖叫着。
旁边的女孩见状也赶紧躲开,生怕被她给波及到。
温暖将尿盆丢在一边,上去抓住温欣悦的头发就左右开弓。
“大清早的你是才吃过屎吗?这么臭啊!”她一边打一边骂,“正好用这童子尿给你漱漱口。”
“明明是你跟王友良有苟且,事情败露了你却往我身上泼脏水。”温暖说道,“你们俩在村子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当我们大家是瞎子吗?”
反正,昨晚没有被抓当场,温欣悦能说那个人是温暖,那温暖也能说这个人是温欣悦。
而且,温暖的说服力还更大。
为了谋划这件事情,温欣悦肯定是要跟王友良见面的。
那势必会被别人看到。
果然,温暖的话才刚落,就见温欣悦旁边的女孩脸色有些变。
“你少胡说,我都订婚了怎么可能跟他!”温欣悦急忙自辩,“昨天晚上我在家里呢,爸妈都能给我作证。”
“而你昨天一晚上没有回家,谁知道你在哪里鬼混去了!”温欣悦愤愤的说道。
“所以我就说你恶毒。”温暖说道,“昨天我跟你说过让你跟爸妈说一声,我晚上要跟娉婷说悄悄话。”
“你怕你的奸情暴露,又知道我昨晚没回去,所以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温暖冷笑,“一天装的清纯的心机这么深!”
“你根本就没说过不回来!”温欣悦捂着被打的脸大声说道,“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明明是温暖喝了给猪催情的药,可为什么她带人到现场捉奸的时候就只看到王友良痛苦的趴在地上?
温暖笑吟吟的看着她,温欣悦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好像,她所有的计划都被她给提前洞悉了一样。
不,不可能的!
“妈妈!”温欣悦捂着脸哭着跑了过去,“温暖她给我泼尿还污蔑我!我不要活了!”
“乖,别哭别哭,”李桂芬看着女儿红肿的脸,又问道她身上的尿骚气心疼的不行,“小暖你个贱~人,怎么能这样对你妹妹呢!”
再次看到李桂芬,让温暖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
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很宠着她,除了李桂芬。
以前不知道真假千金的时候,可以解释为她是不想自己女儿被宠的无法无天所以才天天教训温暖。
可自从温欣悦回来以后,温暖才知道原来李桂芬也是会宠人的。
她好像是要弥补这么多年抱错女儿的愧疚,对温欣悦有应必求,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她是你妹妹,你不知道让着她,你还欺负她,”李桂芬生气的说道,“你看看你把她的脸打成什么样子了?你还给她泼尿……”
“我怎么养出来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
前世,被捉以后李桂芬也是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她的,“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下贱坯子。”
温暖以为经历了前世她早就已经免疫了。
可现在才发现,原来心还会次次的被扎疼。
“所以还好我不是你亲生的。”温暖淡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李桂芬简直都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扬手就要打温暖,“我打死你这个逆女!”
“住手。”温暖的奶奶周氏小跑过来,瞪了一眼李桂芬,把温暖护在自己的怀里,“你想打谁!”
“妈,”李桂芬说道,“你看她把悦悦打成什么样了?这也太狠毒了吧。”
“小暖为什么打她?”周氏问道。
李桂芬语噎。
“暖啊,你跟奶奶说为什么要打她!”周氏慈爱的问温暖。
看着面前还没有瘫痪的奶奶,温暖哇的一声扑到奶奶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乖宝,委屈了就哭出来。”周氏心疼的安抚着她,“有奶奶在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一旁的温欣悦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这个老东西,她回来的时候就看不上她,还总说她没良心。
她怎么没良心了?
难道要她跟着那一家人去大西北吃沙子就算是有良心了?
“奶奶,我没事。”温暖哭了一通抬头看着周氏,“我就是太想您了。”
“真是个傻孩子,”周氏给她拢了拢头发,“走,去奶奶家奶奶给你煮鸡蛋吃。”
“妈啊,你不能总这样惯着她。”李桂芬说道,“她家是资本家,这脾气再不改迟早要闯祸连累我们家的。”
“你给我闭嘴。”周氏生气的瞪着李桂芬。
温暖身子一僵,看向李桂芬。
前世她不愿意嫁给王友良,爷爷奶奶都答应了。
是李桂芬苦苦的求她,“你亲生父母都是资本家,我们心疼你才让给你留在家里。”
“可我求求你也替你爸和你大哥想想,”李桂芬说道,“你名声尽毁要是不嫁过去,你爸这个大队长还怎么服众?”
“你大哥以后还怎么接替大队长?”
“有个不要脸女儿和妹妹,别人能服他?”
她不愿意连累养父和大哥答应了李桂芬的哀求嫁给王友良。
第一次被打的时候,温暖就去找了李桂芬,“他打我,有第一次就有很多次。”
“我去找他说不要打你了,你忍忍。”李桂芬说道,“日子就这样过了。”
在后面的好多次被打,她都是叫她忍一忍。
“你看看咱们村女人有几个不被男人打的?谁家的日子不是这样过的?”李桂芬不耐烦的说,“你不要太娇气了,还当自己是资本家大小姐呢?王友良不嫌弃你已经够好了。”
后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故意灌酒引着王友良落水淹死。
是的,她亲眼看着他淹死的。
重活一世,受了欺负让她忍着吗?
不,忍不了一点。
而且,她现在可是霸占着真千金位置的恶毒假千金,坏一点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