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礼不着痕迹的扬起嘴角,笑了笑,他不再刺激温青桑,理智的解释道。
“温青桑,我对我们的婚姻很认真。一段有名无实的婚约关系,以及合约夫妻,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婚姻。”
“我对婚姻很认真,所以希望你也能一样的认真。”
“我觉得正常、稳定,且高质量的夫妻生活,有助于我们的婚姻关系更加稳定长久,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温青桑听着傅砚礼说的话,难以置信男人竟然可以把“做/爱”说的如此刻板严肃。
但是她比谁都清楚,在傅砚礼脱了他身上的黑色西装之后,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刻板严肃。
明明又撩又欲,野得很。
傅砚礼一直在等着她的回答,温青桑怕她再不开口,傅砚礼会说出更多的“虎狼之词”。
这里还是咖啡厅,傅砚礼敢说,温青桑不敢听。
她忙点头,“我觉得两次很好,呵呵……就两次。”
合约细节商讨完毕,在一字 没修改的情况下,温青桑和傅砚礼双双签字。
之后他们按照计划,在咖啡厅里吃了简餐,然后由傅砚礼的司机开车,送他们去了民政局,成为当天下午第一对领证结婚的夫妻。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温青桑走出民政局,手里多了一个红色本本,她的结婚证。
新鲜出炉,盖章印证。
现在她和傅砚礼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
小本本还贴了她和傅砚礼的照片,就在民政局里面拍的,他们两人默契面对镜头露出笑容。
温青桑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时候,没想到傅砚礼也会笑。
男人笑起来柔和了他来脸上的冷硬,让他们两人看起来竟真的有点像是感情很好的情侣。
温青桑拿着结婚证的手指上,闪着一抹淡淡的银色光泽。
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温青桑完全没想到傅砚礼连婚介都准备了。
傅砚礼把戒指拿出来的时候说,“抱歉,时间太紧了,暂时只能准备这个。以后可以找设计师定制,再换成新的。”
温青桑看了看素净的银环,摇摇头说,“我喜欢这个,不用换了。”
银色的戒指上只有一颗小小的碎钻,内圈刻着她和傅砚礼名字的拼音缩写, 是跟傅砚礼身份毫不相称的低调。
温青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她觉得只有低调稳定的婚姻,才能细水长流的持续一辈子。
她摸了摸戒指,转头对傅砚礼说,“傅……傅砚礼,你的身份太特殊,我怕影响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希望暂时不公开,在以后需要的时候,再公开举行婚姻。”
“嗯。”傅砚礼应声,“可以按照你的需要来 。”
换言之,他们现阶段算是隐婚了。
之后温青桑还要回公司上班,傅砚礼让他的司机送温青桑回去。
温青桑有些疑惑的说,“傅砚礼,你不用赶着回去上班吗?”
毕竟之前的傅砚礼,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傅砚礼突然笑笑说,“我请假了,婚假。”
温青桑更加疑惑了,总裁不上班也需要请假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陈申,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哪个人事部经理敢给总裁批婚假啊。
明明是这么拙劣的借口,可是温青桑相信了。
沉稳深黑的库里南停在办公楼下,温青桑打开车门下车。
“青桑,等一下 。”
傅砚礼叫住了车外的温青桑 ,第一次亲昵喊了她的名字。
他从车内递出来一束花,放到温青桑的怀里,并说道,“傅太太,新婚快乐。”
等黑色的车辆消失不见,温青桑还站在路边,久久没有动作。
她的怀里是一束粉色的酷皮玫瑰,一层一层花瓣簇拥着花蕊,是含苞待放的姿态,花形饱满,花香馥郁,如同他们刚刚开始的婚姻。
【玫瑰配图】
从耐心等待,到婚姻义务合约,再到结婚证、戒指、玫瑰花……
只是因为出于合适而结婚,傅砚礼是不是准备了太多了一点?
温青桑心里如此想着,隐隐约约整理出一些思绪,似乎要抓到什么,但是在她回到工作岗位 ,收到林思远的修改意见邮件之后,这些想法全都消失不见,一头扎进了工作中。
……
行驶离开的黑色库里南里 。
陈特助圆满完成了送花任务,身为对总裁已婚身份唯几个知道的人,表达了他的祝福。
“傅总,新婚快乐,祝你和傅太太百年好合。”
傅砚礼嘴角的弧度笑得更明显了一点,说道,“陈特助,最近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年底奖金加百分之五。”
陈特助的奖金数目不菲,再加百分之五可谓相当丰厚。
他内心震惊,并意识到能让傅砚礼走进婚姻的这位温小姐,在他们傅总心中地位不简单,必须更加重视才行。
说不定什么时候,傅总又给加奖金了。
……
领证那天是周一,转眼日子到了周末。
结婚跟不结婚,对温青桑来说似乎没什么影响,她以前怎么生活,现在也是怎么生活,昏天黑地的忙着修改设计草图。
这些天,她还更清静了一点,因为傅承洲和温震山的骚扰电话突然不见了,这两个人没在纠缠着他不放,连她的工作也变得顺利。
温青桑把修改完成的设计上传邮箱,并发给林思远。
她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看样子今天不用继续加班了。
温青桑靠在座椅上,放松身体伸了一个懒腰,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说道,“你好,我是温青桑。”
这是面对陌生人时候才有的通话习惯。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那道被温青桑评价为低沉好听的熟悉声音传来。
男人问道,“你没存我的手机号码?”
糟了,是傅砚礼。
也就是被她忘记了两天的新婚丈夫。
“咳咳,忘、忘记了。”温青桑紧张的抿了抿嘴唇,马上低声保证,“我现在知道了,等下挂断电话就加。傅砚礼,你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
温青桑在心里暗暗警觉不好,难道她又说错话了?
傅砚礼在电话那边,用无可奈何的语气提醒,“温青桑,今天是周三,你忘记了?”
周三这两个字,重重的提醒了温青桑。
在她跟傅砚礼结婚后,周三和周五是他们的夫妻生活时间,她有义务完成夫妻X生活,也就是满足彼此。
温青桑坐在工位上,悄悄地看了一眼周围低头工作的同事,压低声音回答。
“我没忘记,只是……只是还不太习惯。”
听着温青桑如同小猫一样的声音,让傅砚礼不悦的心情得到了安抚,他眼前似乎浮现了对方面色绯红、神情羞赧的模样。
傅砚礼的声音温和了些许,问道,“要我过去帮你搬家吗?”
“搬家,我为什么要搬家?”
温青桑心里疑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
电话那头又是微妙的停顿。
糟了,第三次了 。
她第三次惹怒了傅砚礼,要是换一个人,傅总可能会捏死对方。
这一次,面对温青桑的毫无自觉,傅砚礼已经不气反笑。
紧接着温青桑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男人低低戏谑的声音。
“原来傅太太觉得结婚了不需要住在一起?看来你是更喜欢去酒店?”傅砚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不知道傅太太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出于夫妻义务,我觉得有必要配合你,并满足你个人的小、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