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心里一沉,果然是沈贵妃的阴谋!
磷遇火自燃,她是想烧毁姑母的灵柩,阻止姑母入葬帝陵!
“既是如此,那下官先告辞,姑娘务必好好休息。”周太医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去。
送走周太医后,绿萝回来,一脸担忧地问道:“姑娘,对方用磷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
“是想烧毁姑母的灵柩。”姜至沉声道,眼底满是冷意,“沈贵妃心狠手辣,连死人都不放过,她是不会让姑母顺利入葬帝陵的。”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殿下?”绿萝着急地问道。
“暂时不用,表哥现在忙着帝陵的事,又要处理丧仪的大小事宜,已经够累了,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就算告诉表哥,也很难抓住沈贵妃的把柄。”
姜至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过,我们必须提前防范,绿萝,你立刻去通知秋嬷嬷,让她加强长秋宫的守卫,尤其是灵柩所在的正殿,禁止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宫人们取暖也只能在偏殿,远离正殿。
另外,让她悄悄排查长秋宫的宫人,看看有没有沈贵妃安插的眼线,有异常立刻汇报。”
“是,奴婢这就去!”绿萝连忙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姜至看着窗外,眼底满是坚定。
沈贵妃,你想破坏姑母的丧仪,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钟粹宫里。
“你的意思是说,春桃死了,东西也丢了?”贵妃榻上的沈婉莹倏地睁开眼眸,眼神凌厉如刀,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宫女彩心跪在地上,身体紧张到颤抖,额头沁出冷汗:“回禀娘娘,是、是这样的,春桃去长秋宫打探时,被姜至的丫鬟发现,逃跑时不小心落下了磷粉。
奴婢担心事情败露,便让人把她处理掉了,抛在了御花园的池塘里,对外说是不慎落水淹死的。
那宫女出自掖庭,平日里不起眼,就算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查不到?你以为姜至是傻子吗?春桃往钟粹宫跑,又死得这么蹊跷,她肯定会怀疑到本宫头上!”
沈婉莹冷声呵斥,眼底满是不悦,“给我找人盯紧那个姜至,还有长秋宫的一举一动,莫叫她坏了本宫的计划,若是再出纰漏,你也不用活了!”
“是,奴婢遵命,奴婢一定盯紧她们!”彩心连忙叩首,不敢有半分反驳。
这时,殿外走进一人,正是沈贵妃的父亲,礼部尚书沈三扣,他没有通报,直接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亲来了,快请坐!”沈婉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不悦。
她最讨厌别人不经通报擅自闯入,哪怕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行,可碍于父女情面,还是强装恭敬。
沈三扣却没心思坐下,直接质问道:“婉莹,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以为掖庭三天两头死人,陛下能不起疑?还有,你让春桃带磷粉去长秋宫,是想做什么?烧皇后灵柩吗?你知不知道,此事若是败露,不仅你会掉脑袋,整个沈家都会被你连累!”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女儿太冲动,根本不懂得收敛,迟早会惹出大祸。
“父亲就为这点小事生气?”沈婉莹挑眉,语气不屑,“姜雁君那个贱人,就算死了,也配和陛下合葬?我就是要毁了她的灵柩,让她尸骨无存,永远不能占据皇后的位置!”
“在皇后丧仪上动手脚,这还是小事?”
沈三扣气得脸色发青,“婉莹,她已经死了,现如今宫里就属你位份最高,陛下又宠信你,皇后之位早晚是你的,你又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