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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行那双平日里坐在轮椅上的腿,此刻稳稳当当地踩在地上。
他甚至比沈宴清还要高出半个头。
沈宴清死死盯着那双腿,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不可能......太医院都断定你这辈子站不起来。”
萧景行随手理了理我的鬓发。
“王妃医术了得,本王这双腿也是托了王妃的福。”
沈宴清猛地转头看我,瞳孔骤缩,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想起了那八个月,我端给他的漆黑药汤。
他曾嫌弃那药,当着我的面泼进花盆。
后来他重病垂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时。
是我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喂他喝下那些药。
他喝完便好了,却从未想过那是怎样的医术,只当自己命大。
“阿禾,是你......当初救我的也是你?”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沈宴清脸色惨白,往前跨了一步想要抓我的手,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治好他,只是为了气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我后退一步,掏出休书。
“沈大人,休书已签,请自重。”
萧景行侧身挡在我面前,折扇轻敲沈宴清伸过来的手。
“沈大人,注意分寸,这是本王的王妃。”
沈宴清收回手,挺直腰杆,恢复了首辅的傲慢。
“九王爷,下官乃当朝首辅,即便你是皇亲国戚,也无权强抢民女。”
“姜禾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休书未去官府盖印,便不做数。”
“况且你并无实权,不过是个闲散王爷。若是闹到御前,陛下也会为了社稷着想,判姜禾归家。”
萧景行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圣旨。
“巧了,出宫前父皇刚把这东西塞给本王。”
他展开圣旨,那上面赫然盖着玉玺大印。
“摄政王”三个大字刺痛了沈宴清的眼。
沈宴清身后的侍卫哗啦啦跪倒一片。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膝盖一点点弯曲,最后不得不跪在尘埃里。
“臣......参见摄政王。”
萧景行揽着我的腰:“这休书本王稍后便让人送去官府盖印。”
“至于你夫人,沈大人还是留着那份精力去照顾你表妹吧。”
我挽着萧景行的胳膊转身跨进王府大门,身后传来沈宴清的嘶吼。
“阿禾!你嫁他不过是为了气我,你心里若是没我,又怎会把最好的医术用在他身上!”
“我等你回来!”
我脚步未停,只觉得可笑。
这渣男脑补能力也是绝了。
萧景行扬手把休书展示给身后的沈宴清看。
“王妃这字签得潇洒。”
“来人,去请最好的工匠,把这休书裱起来。”
“就挂在卧房门口,本王每日进出都要看一遍,时刻提醒自己要对王妃好。”
我嘴角抽搐:“王爷大可不必。”
沈宴清看着那张纸,指骨捏得咯咯作响,眼底一片猩红。
夜深人静,繁琐的婚仪终于结束。
萧景行靠在喜床上,卸下了一身的威仪,那双白天稳健的双腿此刻正在微微发颤。
我叹了口气,卷起他的裤腿。
膝盖处一片红肿,显然白天是强撑着站立走了全程。
“为了装这一会儿,这几天的药白喝了。”
我指尖沾了药膏,按在他膝盖上。
萧景行闷哼一声,耳尖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掌心滚烫。
“王妃轻些。”
我故意加重了手劲,听他倒吸凉气。
“王爷这腿确实比沈宴清强多了,手感不错。”
萧景行喉结滚动,眼神变得幽深。
“既然王妃喜欢,今晚便摸个够。”
我手一抖,药膏涂偏了。
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好感度+10!宿主这波调戏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