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刚才还说人家没文化呢。”
江儒看着大屏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慌乱地看向顾辰。
“顾教授，你信我，这是陷害！这绝对是P图！那个小丫头刚才就黑了你的电脑，她什么都能造假！”
顾辰眯起眼睛，看着大屏幕。
他是学术界的泰斗，是不是造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但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
“林晚，这也是你教的？”
我耸耸肩：“我哪有这本事，我只会逼孩子背书。这是诺诺自学成才，随你，聪明。”
这一记马屁拍得不软不硬。
顾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转头看向江儒，声音冷淡：“江博士，关于这篇论文，我想你需要给学校一个解释。”
“顾辰！你怎么能信她们？”
江儒急了，伸手想去抓顾辰的袖子。
顾辰侧身避开，嫌恶地皱眉。
“我最恨学术不端。”
“你可以走了。之前的合作，我会重新评估。”
江儒面如死灰。
她知道，顾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在学术圈被顾辰封杀，她这辈子都别想混了。
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跺着脚，哭着跑了出去。
闲杂人等清场。
卡座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
气氛有点诡异。
顾言洲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把那件外套给我裹紧了点。
“妈，刚才那泼酒的动作，帅呆了。”
顾诺也挤过来：“妈，刚才我配合得好吧？”
我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
“少贫嘴。谁让你们跟来的？作业写完了吗？假期规划做了吗？”
顾言洲哀嚎：“妈！都高考完了！能不能歇会儿？”
顾诺也撇嘴：“就是，我都把老爸论文删了，还要什么规划。”
提到论文，顾辰的脸又黑了。
他坐到我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林晚，我们谈谈。”
我把酒杯一推：“谈什么？离婚财产分割？我说了我净身出户，只要你不让那绿茶进门祸害孩子，我没意见。”
“谁说我要离婚？”
顾辰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你不离？刚才在家里你可是……”
“我那是气话。”
顾辰打断我，伸手揉了揉眉心。
“我承认，我之前对你有偏见。我以为你在虐待孩子。”
“但我没瞎。”
他指了指顾言洲和顾诺。
“言洲成了状元，诺诺……虽然路子野了点，但确实有天赋。”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那个江儒，是我以前的导师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