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要回家砸烂你的东西!”苏瑶在那边歇斯底里。
“随便砸。”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只要你们赔得起。”
挂断电话,我直接把号码拉黑。
顺便通知物业,取消了那辆宝马车的蓝牙门禁权限。
监控视频里,林建国和苏瑶在商场柜台前涨红了脸。
他们手里拿着一条几千块的丝巾,递过去几张卡,全部显示余额不足。
周围的顾客开始指指点点。
苏瑶把头埋得很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林建国则是恼羞成怒,指着柜员大骂机器坏了,最后灰溜溜地扔下丝巾,拉着苏瑶落荒而逃。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快意。
只觉得悲哀。
这就是我养出来的女儿。
离开了我的钱,她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不住。
而在十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费提醒。
金额:九块九。
地点:拼夕夕特价水果店。
看来,为了去见那位所谓的“时尚女魔头”,他们只能买点烂水果去充场面了。
我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通知Candy,鱼上钩了,让她配合演戏。不管苏瑶拿什么去,都照单全收。”
林建国和苏瑶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
这一次,他们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狂热。
一进门,苏瑶就把那个几十块钱买来的假包摔在沙发上,指着我的鼻子大笑:
“苏锦,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Candy姐看了我的设计稿,惊为天人!她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还说要把这些设计做成下一季的主打款!”
林建国也点燃了一根烟,满脸红光:
“老婆子,听到了吗?这就是天赋!你画了一辈子都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