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去哪了?”
“姜瑶,你别闹了行不行?快回家!”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可笑。
客户的儿子?
哪个客户的儿子叫“我家宝宝”?
又是哪个客户,能让他在七夕节发52000的红包?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将昨晚预约成功的截图,直接发在了我们两家人的家庭群里。
群里有我爸妈,有他爸妈,还有他妹妹贺莉。
然后,我发了一句话。
“贺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
发完,我直接退出了家庭群。
手机再次疯狂响起,这次,除了贺川,还有我婆婆刘梅,小姑子贺莉。
我一个都没接,全部拉黑。
然后给贺川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来,我们就办手续。不来,我就起诉,把你这些事,闹到你公司,让你身败名裂。”
我知道,贺川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面子和他那份年薪百万的工作。
这是他的软肋。
果然,短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贺川回了过来。
只有一个字。
“好。”
02
上午八点五十,我到了民政局门口。
贺川已经在了。
他穿着昨天的衬衫,眼下一片乌青,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一夜没睡。
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姜瑶,你非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祈求。
“为了一个误会,你就要跟我离婚?”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手抽了出来。
“误会?贺川,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张截图。
“你告诉我,哪个客户的儿子叫‘宝宝’?哪个客户,值得你删了我,也要在七夕给他转52000?”
贺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
“别说了。”我打断他,“我嫌脏。”
我转身就要走进民政局。
贺川却再次拉住我,这次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姜瑶,五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我回头,直视他的眼睛,“从你删掉我好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我那是……手滑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手滑?”我笑了,“贺川,你编的理由,连你自己都信吗?”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上班了。
我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
“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不放!”贺川固执地说,“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家,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我用力甩开他,“要么进去办手续,要么我现在就给你老板打电话。”
贺川的身体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可能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
“你……你拿这个威胁我?”
“是你逼我的。”我说,“你既然做得出这种事,就别怕别人知道。”
我们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刘梅尖锐的声音。
“姜瑶!你这个丧门星!你是不是疯了?一大早就在群里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