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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我妈终于哭出声来。
“小雨，不是的，妈是爱你的，妈只是怕你老了没人照顾，怕你一个人孤单。”
“我一个人不孤单。”
我轻声说。
“为了结婚而结婚，嫁给不爱的人，那才是真正的孤单。”
客厅里只剩下我妈压抑的哭声。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提醒着人们这是新年第一天，本该是团圆喜庆的日子。
不知过了多久，我妈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那个房子。”
她哑着嗓子说。
“你给我的那套房，我一直没去住。”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每次去，我就想起那天晚上……”
她哽咽着。
“想起我怎么把你赶出去的。我心里难受，住不踏实。”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小雨，妈错了。”
这四个字，我等了太久太久。
“妈不该逼你，不该把面子看得比你幸福还重。”
她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
“你说得对，那些结婚的，不一定都过得好。我光看见人家表面光鲜，没看见背地里的苦。”
“这四年，你每次说忙，说不回来过年，妈心里都空落落的。但我想着，你有男朋友了，有人陪了，也好。可现在才知道。”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你都是一个人过的年。一个人。”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着我的。
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慢慢软化了。
“妈，我不怪你了。”我说，“我们都有错。我错在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