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飞把车钥匙交给小张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我看了看小张：“你怎么还在这里？”
“程总，我想着万一打起来，我得留下帮你。”
“别爱我，没结果。”
“虽然你很帅，但我已经过了花痴的阶段。”
“不不不。”
“程总，你误会了，我对你单纯是欣赏。”
小张尴尬地挠挠头。
“再说我也不敢……”
“你嘟囔什么呢？”
“那个，程总，我还有好多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过了一周，陈逸飞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挂断。
给我发微信。
我没看直接删除拉黑。
8
飞夏艺术中心做最后交接的时候，陈逸飞来了。
他看起来十分憔悴。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程夏，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
“为什么突然如此绝情。”
我只觉得想笑。
整整十年的义无反顾，我的确很喜欢他。
就在前不久，我还要和他组建家庭，想给他一个幸福的家。
只可惜这些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哪怕此时此刻，他也没说喜欢我，而是质问我明明是喜欢他的。
“那你呢陈逸飞，你喜欢过我吗？”
“十年了，你明明有喜欢的人却装模作样留在我身边。”
“忍气吞声，卧薪尝胆是吗？”
“你不应该做画家，应该去做演员。”
陈逸飞低下头不敢看我。
“程夏……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扯着嘴角冷笑：“陈逸飞，我全都已经知道了。”
“你的《挚爱》系列作品也都已经被我卖了。”
陈逸飞眼中闪过不可思议，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都看到了”。
“难怪那天突然让我签了那么多合同。”
我不说话，陈逸飞又问：“工作室能先别卖吗？”
“600万。”
“这只是两年前我成交的价格。”
“最近又涨了，你买不起。”
我觉得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陈逸飞皱起眉头，情绪在此刻爆发。
“以我现在的能力的确做不到，你何必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