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还在叫嚣："这是我老婆家！我们是家庭纠纷！你们管不着！"
警察看了眼房产证，又看了眼我提供的结婚证："苏女士报案说有人非法侵入住宅。至于家庭纠纷，"他看了眼林浩，"林先生，你已经被列为不受欢迎访客，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没天理啊！儿媳妇赶婆婆出门！我不活了我——"
我打开大门，扔出去一张毯子："地上凉，别冻着。毕竟，"我笑了笑，"您还得留着命看您儿子是怎么跪下来求我的呢。"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妈，您忘了？三年前，您说我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高攀您儿子这个'金龟婿'。可您不知道，"我拍了拍她满是皱纹的脸，"您儿子那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
婆婆瞳孔骤缩。
林浩脸色惨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
"怎么不可能？"我站直身体，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林浩，明天去公司，你的工位已经清了。对了，你挪用公款的那五十万，财务已经报警了。"
"什么？！"林浩腿一软，差点跪倒，"我没有...那是..."
"那是给你妹妹买包的钱？"我冷笑，"从公司账户走的账，证据确凿。"
婆婆猛地抓住林浩："儿子！你说清楚！什么挪用公款？"
林浩面如死灰。
他看向我，突然扑过来要抓我手："婉儿！婉儿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我们复婚！我签字！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侧身避开。
他扑空跪在地上。
正好跪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他，像看一条狗："晚了。"
"三年前，你在我爸葬礼上跟我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结果我爸头七没过，你就把小三带回家了，对吧？"
林浩浑身发抖："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我凑近他，"那个小三，现在就在楼下停车场，等着继承你的'遗产'呢。"
婆婆尖叫："什么小三？！浩儿！你背着婉儿找人了？"
林浩面如死灰。
我拍了拍手。
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紧身裙、整容脸僵硬的女人走出来，看到这场面愣住："浩哥...你怎么跪在地上..."
婆婆当场晕了过去。
3
医院走廊。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婆婆躺在推车上，医生说她高血压犯了，要住院观察。
林浩蹲在墙角，抱着头，那个整容脸小三——叫莉莉的——在旁边哭哭啼啼："浩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你老婆是个软柿子吗..."
我靠在护士站旁，把玩着车钥匙。
"苏婉！"林浩突然冲过来，双眼血红，"是你！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莉莉的事，你故意设局！"
我点头："对啊。"
"为什么？"他嘶吼，"我对你不好吗？这三年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吃香的喝辣的？"我打断他，"是指你让我给你全家当保姆？是指你妈逼我喝那些偏方生孩子？还是指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这个硅胶娃娃？"
莉莉尖叫："你说谁是硅胶娃娃！我这是纯天然的！"
我嗤笑，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怼到她脸上："纯天然？去年你在韩国做的鼻子，今年修复了三次吧？还有这对胸，"我上下扫视，"假体都快移位到锁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