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万？
我咽了口唾沫，"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
张助理笑了笑，"这个不方便透露。您只需要知道，这是王总亲自定的价格。"
我正要说话，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看就是那种精英范儿。
"周先生，我是腾讯的代表，马总派我来的。我们的报价是3000万。"
张助理脸色变了，"你们怎么来了？"
眼镜年轻人笑了笑，"张总，生意场上，谁快谁赢。"
两拨人开始对峙。
我站在中间，一脸懵逼。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模样的人。
"周先生，我是恒大的。5000万，这些东西我们要了。"
张助理急了，"你们恒大不是快破产了吗？还有钱买这个？"
魁梧男人冷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万达管得着吗？"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傻了。
这些人疯了吗？
就这几样破烂，至于吗？
一个小时后，我家客厅里挤了七八拨人。
万达、腾讯、恒大、阿里、京东、字节跳动……
这些只在新闻里见过的名字，现在全都站在我家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客厅里。
报价从最开始的2000万，一路飙升到了8000万。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些人吵成一团，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周先生！"万达的张助理挤到我面前，"1个亿！我们出1个亿！"
"1.2亿！"腾讯的人喊道。
"1.5亿！"恒大的人不甘示弱。
我捂住耳朵。
"停！都给我停！"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先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值这么多钱！"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我指着那个铁皮箱子，"就这些破烂，一个旧怀表，几张老照片，一本破笔记本，一个假玉佩。你们跟我说值一个亿？骗鬼呢？"
"周先生……"张助理犹豫了一下，"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他看了看其他人，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您问了，我就直说了。"
他指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
"周先生，您知道这本笔记本是什么吗？"
"不知道。"
"这是民国时期四大家族之一的宋家账本。"
我愣住了。
"宋家？"
"对。宋氏家族，民国四大家族之一。这本账本记录的，是当年宋家转移海外资产的明细。"
我觉得他在胡扯。
"我奶奶一辈子住在这个小县城，跟宋家有什么关系？"
张助理没回答，而是指向那几张照片。
"您看看这张照片。"
他拿起其中一张，指着照片上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
"这个人，您认识吗？"
我凑近了看。
照片很模糊，但那个女人的轮廓，让我心里一震。
很眼熟。
非常眼熟。
像……像年轻时候的奶奶。
"这是您奶奶年轻时候的照片。"张助理说，"而站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是宋子文。"
宋子文？
那个民国时期的财政部长？
我脑袋嗡的一声。
"周先生。"张助理看着我，"您的奶奶，曾经是宋家的账房先生。不，准确地说，是宋家最核心的财务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