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鹿溪从自己的包里找到了手机,刚打开便发现自己给顾煦川打的十位数已经退回账户了。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了几下,六位数又发了过去。
现在他们算是两清了!
“溪姐,怎么样?小妹我推荐您去看的秀不赖吧?”
造成今晚惨状连连的“罪魁祸首”之一,她的死党乔悠出现了。
“小乔,来,溪姐疼你。”
贺鹿溪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乔悠。
知溪姐莫若乔悠,她几乎是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转身,拔腿就要跑。
可惜她预判了贺鹿溪,贺鹿溪也预判了她,直接长手一捞,拽住了她命运的后颈。
“是挺不错,把我二十多年的脸丢了个干净!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小乔子?”
贺鹿溪亲切地单手揽住乔悠的肩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关心的话。
“我错了,溪姐,但是临死前您能告诉小妹我死因吗?
我下辈子一定改!”
乔悠表情夸张着求饶。
“你错就错在不该给我那张时装周的入场券!”
贺鹿溪说完便松开了手,当然,勒也不会用力勒的。
她也只是发发牢骚,毕竟看走眼的,想多的是她自己。
“啊咧咧?让小妹我猜猜,不会是你看上那朵高岭之花了吧?然后求,爱被拒?”
乔悠觉得自己伸头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干脆直接大胆点说出来。
“你猜对了。”
贺鹿溪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
顾煦川那家伙,的确是一朵难摘的高岭之花!
“溪姐,这事怨我,我本来想着这模特界顶流肯定帅的一批。
为了让你过过眼瘾,心情愉悦,这才推荐你去看走秀。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顾煦川可是出了名的难,搞!我有不少姐妹都在他那里碰了灰!
溪姐你最近不关注模特界你不知道,主要是这顾煦川之前都在国外发展,刚巧最近才回国。
唉,都怪我,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告诉溪姐你了!”
乔悠差点就要给贺鹿溪跪那了。
“得了,原谅你了。”
贺鹿溪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泳池旁边还在看杂志的某朵花。
有意思,一个模特,居然让她圈内那么多小姐妹都碰了灰,不简单啊!
“溪姐您大人有大量,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乔悠立马拍起来马,屁,使出浑身解数哄贺鹿溪开心。
“小乔,这顾煦川到底是什么人?我不记得,王尧那小子什么时候交了这种性子的朋友。
而且你也说了,他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回国发展的,我只知道王尧混迹,于女模。”
贺鹿溪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说这个呀!顾煦川所在的那个公司其实是他名下的产业,但是在外面显示的董事不是他。
这个男人身份应该是不简单的,我也是从王尧嘴里得到的消息。
他不是喜欢,美女嘛!混迹各种圈子,估计一来二去就跟顾煦川认识了。
不过我也纳闷,他们两个人的性格,是怎么成为朋友的?顾煦川居然也能答应过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这奇葩组合,罕见啊!”
乔悠回答道。
“这样啊...”
贺鹿溪收回了放在顾煦川身上的眼神。
她这个人,有点小毛病,就喜欢追求刺激,有趣有难度的东西,得到了才会有成就感。
“王尧那小子呢?”
贺鹿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突然想玩一个游戏,而这个游戏,需要一位旗鼓相当且有趣的对手。
“王尧啊,我看看...”
乔悠张望了一下,最终在一堆衣着,清凉的姑娘们中间,找到了那家伙。
“他在那儿呢,溪姐。”
贺鹿溪含笑点头,轻启朱唇。
“好,那我先过去了。”
贺鹿溪站了起来,许是酒精作用,她的步子多少还是有些踉跄的。
顾煦川悄悄移动了一下手里的杂志,目视着那个身姿窈窕的女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明明王尧就在她刚刚所在地方的不远处,却非要绕这么远...
顾煦川轻扬唇角,继续专心看起手里的杂志来。
王尧刚咽下一颗樱桃,看见他溪姐朝自己走来之后立马脸色大变。
“咳咳...你们先去游泳吧,我一会过去。”
姑娘们有的小嘴一撇,颇为不情愿的离开了这里,只能说是有怨不敢言吧!
毕竟C国贺家的威力,没人不知道。
“溪姐,怎么了?笑的这么阴森...”
看着眼前笑得和睦的贺鹿溪,王尧忍不住小腿开始发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感。
“王尧,我问你,你觉得我最近闲不闲?我是不是该找点事情做?”
贺鹿溪表情十分认真地说道。
“您哪闲啊?贺家那么多家产,那么大的集团,天天数钱花钱都忙不过来呢!”
王尧话是这么说,心里当然不是这么想的,贺鹿溪认真工作起来,那可是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的!
而且贺鹿溪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问这样的问题呢?!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肯定是一个巨大的坑!
“是吗?可是我觉得好闲啊,我想玩个游戏,需要你来帮我,一句话,愿不愿意?”
贺鹿溪的眼睛里,好像藏了一把刀,如果他不答应...死翘翘。
“愿意愿意!我愿意为溪姐上刀山下火海!”
识时务的王尧立马答应了跳这个坑,哦不,这是溪姐的合理请求。
“很好,等c区那边的项目下来,我给你分块地,你自己规划吧。
王尧,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让王叔总操心,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把握好啊。”
贺鹿溪说完还拍了拍王尧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架势。
实际上,王尧要比她大个三四岁。
“好的溪姐,我尽量。”
王尧眸色暗了暗,应了一声。
“嗯,你生日,玩得开心点。”
贺鹿溪说完便走了,有些东西她不能说的太多,自己想明白了才是真的明白。
王尧靠着墙,看着面前泳池里的良辰美景,脸上却没了平时的神采飞扬。
窝囊的太久,努力是什么滋味,他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