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贺鹿溪柔声问道。
“您的东西落在化妆台了,我家川哥托我给您送过来。”
说着,周海从自己带的斜挎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那个信封就是装着贺鹿溪评分结果的信封。
“这,应该没什么用了吧?需要留着吗?”
贺鹿溪不解地问道。
“实话说,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留的...但是川哥说,您拿着留个纪念,而且也不能随手乱扔垃圾啊!
贺小姐您别生气,川哥只是说话直,没有恶意的,以后你们两个在公司可就是一家的了!”
周海怕贺鹿溪生气,这尊大佛他们可惹不起,于是连忙说起来了好话。
一家的了...说话还挺好听。
贺鹿溪装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帮我拿过来了,也替我对你家川哥道声谢吧!
再麻烦你帮我带句话,就说,我会好好珍惜这封信的!”
周海乖乖地点了点头,道了别之后,他目送贺鹿溪离开。
完成任务!
周海也回了公司,去跟顾煦川复命去了。
坐上车,刘志看出来贺鹿溪脸上的笑意,他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贺总您是第一吗?”
贺鹿溪点了点头,她靠着椅背,兴奋之后便是疲惫感了。
好困,她想立马睡觉!
“那个贺总,我再打扰您一下,您要回哪个家啊?”
刘志余光看到了不顾形象打着哈欠的贺鹿溪,赶紧问了一句,好送溪姐回去补觉。
“回贺家吧,今天老妈应该回来,我可不敢缺席。
她要我七点前到,刘志你开快点,免得迟到了我耳朵遭罪。”
贺鹿溪有些蔫地说道。
“好的,贺总。”
刘志开大马力,直奔S市的豪宅区。
贺家,占地面积广阔,经过设计师的巧妙布局,横穿住宅背后的山林可以感受到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美景。
刘志停好车,跑下去绕到另一边帮贺鹿溪打开车门。
“贺总,您家到了。”
贺鹿溪睁开眼睛,满脸的疲惫,这一下弄得刘志都呆了。
一向酷飒的溪姐居然为了参加个模特大赛累成这样!!
也就一年前,他跟着贺鹿溪处理一件关于公司的棘手之事,忙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那种情况下,贺鹿溪才疲惫不堪,恨不得睡个七天七夜。
刘志忍不住在心里叹气摇头,也不知道他老板是咋想的。
明明那次都闹了个大乌龙,那个时候,贺鹿溪脸上可谓是布满雷云!
现在居然还对顾煦川不死心!都跑去人家公司当签约模特了!
贺总啊贺总,您这么做,万一贺董知道了,到时候遭罪的可就不只是您的耳朵了呀!
贺鹿溪下了车,身了个懒腰,抬脚就走。
“贺总再见!”
贺鹿溪伸手晃了几下,算是道别。
当她打开贺家大门的时候,贺云鹤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恭迎母亲大驾光临!”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贺鹿溪先发制人,赶紧笑着向她的母亲大人问了句好。
要不然怎么能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她这几天做的事儿,没有一件是可以逃得过母亲大人法眼的!
贺云鹤冷笑一声,四五十岁的脸上,却罕见皱纹和斑点,肤如凝脂,保养的极好。
“你也年纪不小了,别总想着玩,我分给你的公司是不是好久没有打理了?”
“这您就是冤枉我了,我虽然人不在公司,但是我的心在啊!
那些文件,我都是好好过目处理之后,才让刘志送到公司的。
您看这几天,公司不经营的好好的嘛!股票也上去了。”
贺鹿溪说的,是实话。
玩游戏归玩游戏,正事可不能耽误。
心中有数,贺云鹤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她抬起手来,露出一个色泽上乘的绿宝石手镯。
“昨天去参加老李孙女的满月宴了,这是老李媳妇送给我的回礼。
那小家伙啊,长得水灵的很!抱起来软软的,看起来萌萌的,真叫人心生羡慕啊!”
贺鹿溪装作没听见,只是顺嘴夸了一句镯子好看,然后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催婚?!想得美!
贺云鹤看着已经没了影的女儿也不闹,反而勾起了唇角。
她靠着沙发,心想,要不了多久说不定自己也能抱上了。
回到久违的卧室,贺鹿溪活动了一下四肢,准备补个觉。
伸手去包里摸颗糖吃,纸质的触感让贺鹿溪想到了什么。
那封信!
贺鹿溪拿出信封,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写着评分结果的纸条,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顾煦川那家伙,搞得哪一出?
不过,当贺鹿溪的眼神放在那个评分上时,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居然给自己了一个高分,还是其他模特得不到的高分!
能得到从未踏涉过的领域里专业人士的肯定,除此之外,顾煦川的肯定也算是难得。
最起码,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在顾煦川心中的印象可能会又增加几分色彩。
这场游戏才算是更推进了一步。
贺鹿溪笑了笑,她的心里怎么会不开心呢?
正要把纸条塞回信封的时候,贺鹿溪发现迎着光,纸条中间隐约可见有一小行英文字母。
贺鹿溪举起纸条,将它对准吊灯的方向,让光穿过纸条,看清楚了上面隐藏起来的内容:
“You are special.”
你是特别的。
贺鹿溪愣了一下,她脑中回忆着在休息室里的场景,好像徐桃她们的纸条看起来和自己的都一样。
但是这样的字母一看就是印刷体,应该是早就制造好的纸张上自带的。
贺鹿溪撇了撇嘴角,她还以为顾煦川让自己留下来这封信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得,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是吧?
此刻贺鹿溪的心情, 就像是一腔热情被浇了盆冷水。
顾煦川啊顾煦川,你可真是会啊!
贺鹿溪把信封塞到抽屉里面,眼不见心不烦。
不行,她要沉下心来,不能一遇到顾煦川就容易掉线,被这家伙左右了心情!
贺鹿溪在心里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