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8 11:17:59

“唰。”

藤条抽在杜霄宸本就伤痕累累的皮肉上,无数根尖刺扎入皮肤之中,带出的血肉染满整个背脊。

“唰。”

血迹染红的藤条落在前胸,新伤盖住旧疤,带出的细碎皮肉粘黏在青刺上。

杜霄宸眉头紧锁,咬着牙不发一声,每抽一下,神情就会紧绷皱眉。

“唰,唰,唰。”

……

明秋鹤身着淡蓝色冰丝家居服躺在樱花树下的躺椅上,看着书晒着太阳,春风拂过发丝,发丝随风飘扬格外柔顺。

7岁的白晞悦在一旁的草地上吹着蒲公英,吹落的蒲公英落到明秋鹤嘴角,她难得身心放松,没发现蒲公英的驻足。

俨然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手上的书莫名滑落在地,发出的声音让她的心震了一下,怎么回事?

白晞悦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裙子朝她跑来:“表姐,表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明秋鹤坐起身抬眸望向她,她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碎片在阳光下放射着光芒。

到她跟前时献宝似的的递给她:“表姐,我看这个东西在阳光下会发光,可好看了。”

明秋鹤接了过来,刚到手上食指指腹就被扎出了血。

白晞悦白净稚嫩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表姐,你流血了。”

明秋鹤看着手指上的那滴红色,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渊?杜霄宸?

明秋鹤拿出手机打开定位窃听器。

猛地瞳孔收缩,不顾一切地往车库跑去,一旁修剪花草的刘叔看到她着急忙慌的样子喊到:“小姐,你去哪?”

“你们照顾好晞悦,我有事处理。”

话音刚落,蓝色法拉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驶离别墅。

“34鞭。”

“35鞭。”

“36鞭。”

杜芯玉在一旁记录数字。

杜霄宸满身的血迹,上半身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新旧伤痕叠加又叠加,青刺拉出的伤口细长细长的被血迹覆盖。

外翻的伤口不住地往外渗着血。

“笃,笃,笃”院子外的敲门声响起。

谁会来这里?这里除了杜家人,没人会来?

杜明修拧眉:难道是萧汐月?不可能,她已经嫁人,绝不会来这里。

他给杜芯玉扬了扬下巴。

杜芯玉识相地去开门,扬声不耐地问:“谁呀?”

没人应答,只是一味地敲门。

杜芯玉没好气地开门,瞳仁猛地放大:“明……明秋鹤,你怎么来了?”

明秋鹤瞥她一眼,冷着脸从她的身侧挤了进去径直往里走。

“明秋鹤,你站住。”杜芯玉跟在她身后嚷嚷道:“这里不是你的公司,你这属于私闯名宅。”

明秋鹤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脚步不停。

院子不大,转瞬间就到了屋门口。

她穿着一身家居服,清透的鹅蛋脸不施粉黛,在阳光的照耀下,披散着的发丝看着柔亮极了。

她就这样有恃无恐地大步跨了进去。

看到跪在地上血淋淋的男人,心猛然抽痛起来。

品着茶的杜明修瞳孔骤缩,倏地地起身,惊愕喊道:“明秋鹤?”

两人没见过明秋鹤如此素雅的模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秋鹤敛眸,柔柔的声线极冷:“呦,这是干嘛呢?”她带着刺骨的笑走到杜奎昱跟前。

“明总,我在处理家事,你一个外人插嘴不合适吧!”杜明修高高在上的眸子刺向明秋鹤。

“谁说我来插嘴的。”明秋鹤吊着嗓子:“我还没体验过这种惩罚人的方式,来凑凑热闹。”

凑热闹?这鬼话说的她自己信吗?

“杜大少,我能玩玩吗?”明秋鹤垂眸看向杜奎昱手上滴着血的藤条问。

杜奎昱犹豫不决,向杜明修请示,杜明修拧着眉微微颔首。

杜奎昱这才把藤条双手递给明秋鹤。

明秋鹤拿着藤条仔细端详着,绕过杜奎昱到杜霄宸身前,蹲下身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问:“打几下了?”

杜芯玉小声说:“36下”

“哦?”明秋鹤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晴转阴,她的心绞痛的厉害:“还剩几下?”

“14”

话音刚落,明秋鹤倏地起身,扬起藤条一挥。

“啊!”

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众人怔忡。

杜奎昱捂着被打出血的胳膊愤愤道:“明秋鹤,你打错人了?”

“打错人?”明秋鹤转身走到杜明修跟前,阴戾的眼眸逼近他,问:“杜总,您也觉得我打错人了?”

“明秋鹤,你这是什么意思?”杜明修怒不可遏地瞪她。

“回答错误。”明秋鹤眸底戾气全开,拿起旁边的茶杯。

“噗。”

半烫的茶水以猝不及防之势泼了杜明修的全脸。

“啊”的一声,杜明修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咆哮:“明秋鹤,你疯了吧!”

杜芯玉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以免战火浇到自己头上,退后一步不敢发声。

“敢动我的男人,我就疯给你们看。”

明秋鹤走到杜霄宸身前,眼里的寒芒只增不减,丝毫不惧。

杜霄宸抬眸看向身前这个女人的背脊,宽松的家居服里套着纤细的身姿,看起来柔弱的不能自理她,却蕴含着强大的能量。

杜奎昱捂着手臂上前理论:“明秋鹤,这好歹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管什么闲事。”

“明秋鹤,你这也太不讲规矩了。”杜明修站在杜奎昱身后气的呼吸都紊乱了。

“家事?规矩?”明秋鹤冷哼一声。

“在我明秋鹤这里的规矩就是,我的男人,谁都不许动,不管是他亲娘老子,还是什么哥哥妹妹的。”

明秋鹤阴厉的视线在父子俩身上走了一圈,最后平移到一旁的杜芯玉身上。

杜芯玉瑟缩着打了个寒颤。

“杜总,你最好别逼我,敢逼我,就将杜氏的那些破事全给你捅出来。”

明秋鹤顶着一张清新脱俗的脸说出最狠的词,做出最疯的事。

杜明修心下一紧,她知道什么?

“明秋鹤,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我们杜氏不怕你。”杜奎昱底气不足地怒喝。

明秋鹤冷着视线越过杜奎昱,定格在他身后的杜明修身上,勾着邪笑反问:“哦?杜总,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