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帮央视解决这个难题？能实现双赢最好。"
帮央视解决难题？
恐怕是帮胡台长解决难题吧？
听到央视标王大会，苏冬心里立刻明白了。
虽然平时不太关注，但央视标王这么大的事苏冬还是知道的。现在《武林外传》把《魔幻手机》比下去了，肯定会影响这届标王的结果，进而影响胡台长的政绩。
"办法当然有。"
苏冬笑了笑，"不过这次央视可得下点本钱了..."
张主任听到苏冬的话，心里不是惊讶而是狂喜。
他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武林外传》已经在芒果台播出了。买次轮播放权也来不及了，影响力也远不如首播。
这次来主要是表明态度。事情办不成顶多当不上采购主任，但要是不来，反而会惹恼胡台长。
"哈哈，我就知道苏冬你有办法！"张主任激动地说，"钱不是问题，就怕你不肯开口。"
确实，花再多钱都是公家的，跟张主任没关系。但事情办成就是大功一件！
苏冬满意地笑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和芒果台签的是对赌协议。收视率低于《魔幻手机》就免费送。"
"所以..."
"合同里没说芒果台有《武林外传》的首轮独播权。"
张主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原来解决问题的关键在这里。
芒果台没有首轮独播权，意味着央视同样可以拿下《武林外传》的首播权，与芒果台同步播出。
魔法只能用魔法来击败！
当然，如今要买《武林外传》的首播权，价格已不再是5000或5万一集，央视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太好了！”
张主任激动不已，目光炽热地看着苏冬，“你直接开价吧，央视买了。”
还谈什么价格？苏冬说多少就是多少！
一旦涉及领导的政绩，花费便不再是问题。只要能办成事，花多少钱都值得。
只要能让第四届央视标王成功造势，投入的资金根本不重要，而标王动辄数亿的竞标价，才是真正震撼全國的热点！
当然，央视标王不仅包含黄金时段的广告位，还涉及一系列品牌推广，其价值远超一部电视剧的广告收益……
因此，苏冬也不会漫天要价，开出1亿这样的天价。
那样的话，他在影视圈也就混不下去了。
关键在于1997年，即便是胡台长也无法审批如此巨额的开支，毕竟这个时代还未进入流量和资本紧密挂钩的年代。
央视作为國有机构，有严格的财务制度。即便是一把手，也没有权限随意批出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购买一部电视剧。
《渴望》成本一百万，创下90%以上的收视率，却仅售出五十万……
这种做法显然不明智，也没有必要。
而苏冬的真正计划是，之所以给芒果台宽松的合约条款，就是为了以低价甚至免费的方式将其拉入自己的阵营，利用它来为《武林外传》造势。
真正的利润大头，还是要靠央视这样的财大气粗的电视台来实现……
“这样吧。”苏冬干脆地报价，“一口价，20万一集。”
《武林外传》共80集，总价1600万。加上芒果台的800万，苏冬凭借这一部剧就获得了2400万的收益。
而他的成本，仅仅只有20万……
整整120倍的回报！
《武林外传》成为國内首部单集价格突破千万的电视剧。
“行，就这么定了！”
张主任干脆利落地点头同意。
他迅速从包里取出空白合同，填写剧名、集数、金额、付款期限和收款账户等信息。双方签字后，央视公章一盖，交易正式完成。
将合同仔细收好，张主任长出一口气。事情进展之快，超出他的预料。
他看向苏冬，感慨道：“这次多亏了你，老哥我说不定能再往上走一步。”
对张主任而言，这次机会意义非凡。若能顺利升任购片主任，虽级别不变，但实际职权已不同。更重要的是，他成功进入了胡台长的核心圈子。
一旦胡台长晋升，张主任接任副台长几乎水到渠成。高层提拔亲信巩固影响力是常理。若没有《武林外传》的契机，他从制片主任升至台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今，这条晋升之路却清晰可见。
张主任难掩激动之情。
“恭喜张主任，说不定过几年就得改口叫您张台长了。”苏冬笑着说道。
张主任的晋升对苏冬有利无害。人脉与圈子在哪个圈子都至关重要。即便成为首富，若缺乏相应关系网，也不过是待宰的肥羊。这是放诸四海皆准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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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冬以单集20万的价格将《武林外传》首播权售予央视的消息尚未掀起波澜。
与此同时，当《武林外传》43%的首播收视率统计结果传至芒果台时，台内一片忙乱。
“老刘，这次你立大功了！今年的奖金和评优优先考虑你！”
芒果台台长满面春风地走进购片办公室，亲自表彰这位得力干将。
上半年，芒果台的《大清》成为爆款，眼下第二部也正在紧锣密鼓地拍摄。
暑假才刚结束，《武林外传》又以惊人的成绩横扫荧屏。
芒果台上下喜出望外。
短短一年内，两次力压央视，台长每天脸上都洋溢着掩不住的喜悦。
“都是领导指导有方，我们只是按部就班完成任务，这点成绩不值一提。”
刘主任嘴上谦逊，笑容却藏不住。
“好了。”
台长朗声道，“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过分谦虚反而显得虚伪。咱们台向来 ** 行赏，该表扬就得表扬，否则怎么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
购片部的每个人心里都乐开了花，毕竟这份功劳足以让年终奖翻上一番……
台长继续吩咐：“和《武林外传》的合约尽快落实，不用等播完。老刘，你现在就带800万支票去京城，亲自交给苏冬，把剩余的剧集全带回来。”
“明白，台长。”
刘主任立刻应下。
然而就在这时，电视台法务主管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台长、刘主任，恐怕得先看看这个。”
他手中拿着的，正是《武林外传》的合同。
“有问题？”
台长一脸疑惑。
合同早已审过，无非是阶梯报价。既然收视率破40%，按约定支付800万即可，对芒果台来说绝对是稳赚。
现如今电视剧市场早已不是自制自播的时代，各大制作机构的剧集全依赖电视台收购才能播出，一部剧成本动辄数百万，800万买下《武林外传》并不离谱。
合同能有什么问题？
可刘主任见法务主管的神情，心头猛地一沉。
糟了！
法务主管将合同递给台长，指向某一条款：“台里要求打款，我们重新审核了合同，发现问题……台长您看这里。”
台长扫了一眼，立刻皱眉：“首轮播放权？”
不是独播权！
怎么回事？
芒果台花了800万，居然没买断首轮独播？
霎时间，所有人齐刷刷盯向购片刘主任。
刘主任脑中轰然一响，猛然记起当初签约细节。
合同确实写的是首轮播放权，但他当时并未深究。
并非疏忽，而是默认如此。
因为——
谁能料到《武林外传》首日收视率就飙到43%？
他甚至默认这部剧拼不过央视同期。
当时只觉捡了个大便宜……
至于独播还是播放权，刘主任根本没放心上。
毕竟——
若《武林外传》输给《魔幻手机》，按合同芒果台分文不付，苏冬将血本无归。
这种情形下，他哪好意思强求独播权？
总得给人留条生路吧？
否则显得芒果台霸道至极，白拿剧还不让活！
谁曾想，《武林外传》爆火至此？
“这事儿我清楚……”
刘主任硬着头皮解释缘由，台长听完陷入沉默。
确实无解。
处罚刘主任？
他明明是功臣，不能因没占尽便宜就定罪。
本该不是问题。
可《武林外传》首播43%的收视率一出，芒果台立刻意识到独播权的致命性……
这意味着其他台也能买这部剧！
不——
是必然会买，且央视必砸重金抢购！
第四届央视标王大会在即，同行谁看不出胡台长的算盘？
换作其他时段，央视未必非买《武林外传》不可。
如今，《武林外传》正以压倒性优势击败央视的《魔幻手机》，面对这一局面，央视决定不计代价全力争夺《武林外传》的播放权。
"刘主任立刻着手准备，小王，马上为我和刘主任预订最早一班飞往京城的机票！"
芒果台台长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
他为何如此紧急？
并非要阻拦央视——芒果台并未获得独家播映权，自然无法阻止央视购片。
说不定此刻，央视已经与苏冬展开价格谈判！
但芒果台也不能袖手旁观。一方面需尽快赶赴京城完成尾款支付并取得剩余剧集；另一方面也要积极斡旋，尽量控制事态影响......
当日清晨，芒果台台长便与购片主任搭乘最早航班飞往京城。
与此同时，《武林外传》第三、第四集如期在黄金时段播出。
凭借前两集积攒的口碑，更多家庭选择围坐电视机前共同观赏，收视率攀升势在必行。
次日午间，最新收视数据出炉：
59%！
毫无悬念，《武林外传》仅播出四集便突破50%收视大关，完成霸屏壮举......
反观同期《魔幻手机》，收视已暴跌至3.2%。
若非科幻题材保有部分忠实观众，恐怕早已跌出收视榜单——低于1%即不予显示。
观众反响同样热烈：
"剧情太精彩了，两小时转瞬即逝，真希望每天能播四集......"
"每晚四集太晚，现行两集编排正好，还能持续追看四十天！"
"赞同。"
"观剧体验轻松愉快。"
"难得的合家欢作品。"
"以前孩子总为抢遥控器吵架，现在竟能安静讨论剧情，太惊喜了......"
"我家俩小子也是，突然和平共处反倒让人不适应。"
"看完完全意犹未尽......"
“太对了！这剧我能看几十遍都不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