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楼vip包厢里,几个穿着名贵奢华的少爷小姐正在里面玩骰子。
忽然,房门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兴奋的跑进来,“楼下有两个男模为了争抢一个女客人打起来了。”
“呦呵,这么热闹,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刺激啊。”
“听说那女的长的跟天仙儿似的,走啊,一起下去看看。”
几人说着就要一起下楼看热闹。
唯独,端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纹丝不动,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阴郁的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子鸣大喇喇的招呼,“律哥,走啊,下去一起看看热闹。”
封律不耐烦的掀起眼皮,“没兴趣。”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贺子鸣等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纷纷将视线投向封律身边的女孩。
女孩一席白裙,五官清丽柔美,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时,宛若天山雪莲。
她接收到众人的求救,无奈一笑,转而轻揽住男人的胳膊,软声软语的道,“阿律,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引得两个男人为她打架,陪我一起看看好不好?”
封律冷情的眼眸浮现一抹温柔宠溺,勾起唇,“好,陪你去。”
顿时,周边响起一阵起哄声。
“哎呦,还是雅雅有办法。”
“我们几个说破脑袋也只换来一句没兴趣,雅雅一出口就是陪你去,这也太宠了吧。”
“呵呵,谁不知道封少向来对雅雅有求必应,要不是书凝.......”
这个名字一出,仿佛触到什么禁忌,热闹的氛围瞬间死寂一片,封律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米雅却是敏锐注意到封律眼神的异样,不是单纯的厌恶,似乎还多了一丝不甘。
可是不甘什么呢?
难道封律还对书凝余情未了!
不,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们别这么说,凝凝才是阿律明媒正娶的夫人,我,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呜......”米雅说着,声音染上哭腔,听的人心都要碎了。
封律顿时顾不得去想书凝,连忙哄道,“你道什么歉,小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她。”
米雅杏眸含水,哭着扑进男人怀里,“阿律!”
封律紧紧回拥着她,“乖别哭了,我陪你下楼看热闹。”
“对对对,赶紧下楼,省的好戏散场。”贺子鸣连忙推搡几人往外走,心虚的眼珠子直转。
胡卜瞪他一眼,骂道,“好生生的提她干嘛,晦气!”
此时此刻的酒吧一楼。
不管是劲歌热舞的台上,还是纷繁喧嚣的台下,都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就连五彩迷幻的灯光也变得暗淡下来。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酒吧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挤过人群,“谁在闹事?”
灯光昏暗,酒吧经理只能看清男人的大概轮廓,也没多在意,着急询问,“怎么回事?”
小奶狗情绪激动的开口,“经理,这人新来的吧,也太不懂规矩了,这位小姐明明点的是我,他非要来截胡也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今天非得好好给他立立规矩不可!”
江燃交叠双腿靠坐在沙发,闻言嗤笑出声,“行啊,我最喜欢别人给我立规矩了,说吧,怎么个立法?”
男人音调儿懒散磁性,处处透着独属于上位者的狂妄。
酒吧经理顿时意识到不对,这脸,这气度,哪是一个男模身上能有的。
而且看这张脸很熟悉,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正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嗓音响起,“呦,让本少瞧瞧哪两个小鸭子在争宠?”
贺子鸣单手插兜,一派潇洒的挤到人群正中间,探着脖子去瞅那个狂妄无比的小鸭子。
然后就对上一双狭长凤眼,霎时,卧槽出声,“江,江,江!”
后面,胡卜学他结巴,“江个屁啊,什么样的美女让你话都说不清,卧槽,江,江,江少!”
江少,哪个江少啊?
被挡在后面满脑袋疑惑的人,接下来就听到男人戏谑无比的嗓音响起,“大家,好久不见啊。”
这个声音是......江燃!
卧槽,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子鸣更是腿肚子打哆嗦,心底里一万个后悔,他的腿为什么那么长,他的嘴为什么那么贱!
就不能走慢点儿!
就不能闭嘴!
“江,江少好巧啊。”贺子鸣结结巴巴的问好。
江燃懒散的挑着眉,“不巧,你特意过来看我争宠的,不是吗?”
争宠二字从男人嘴里发出,莫名有种缱绻暧昧的意味,听的书凝下意识掐了把他的后腰。
霎时,江燃胸腔鼓动,低笑出声。
这可把贺子鸣吓得不轻,完了完了,说江燃是争宠小鸭子给他听到了,顿时觉得五雷轰顶。
不过他反应很快,一把捞过小奶狗,恶狠狠的踹了他两脚,“你他妈瞎啊,敢跟我江哥抢人,不想活了!”
小奶狗不认识江燃,但他认识贺子鸣啊!
贺氏地产小公子,在二代圈子里也是顶级那一层的,可就连他都对这位江少毕恭毕敬,男人的来头得多大啊!
顿时,小奶狗吓得腿都软了。
酒吧经理也吓得不轻,反应过来,连忙鞠躬陪笑,“江少,抱歉,抱歉,都是我没调教好手底下的人,害他冲撞了您,也给这位小姐造成麻烦,小雨,愣着干嘛,道歉啊。”
小奶狗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连忙道歉,“江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江燃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眸底凶相毕露,突然,女孩压低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他是无辜的。”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江燃能清晰感受到独属于女孩的温热。
心脏剧烈鼓动,低沉嗓音染上几分沙哑,莫名有几分调情意味。
“他无辜,那我就不无辜了?说不定明天一大早我下海做鸭的事就传遍江城了,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书凝实在是被下海做鸭这四个字雷的不轻,“咳咳,你,你有病啊!”
“哈哈。”江燃爽快的笑出声。
江家小少爷乖戾恣睢,阴沉冷情,什么时候笑的这么温和无害过,藏在他身后的女人到底何方神圣!
可男人仗着自己身量高,把身后的女人护的严实,只露出半截儿莹白又纤细的脚踝。
贺子鸣好奇的抓耳挠腮,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儿,笑嘻嘻道,“江少,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没通知一声,大伙也好给你准备场欢迎宴不是。”
贺子鸣边说,边走上前探着脑袋往他身后看。
可他一动,正好露出站在他后面的封律。
江燃脸上的笑容减淡,眉眼间尽是厌恶,不耐烦的冷嗤,“滚!”
贺子鸣只以为是江燃发现他的企图了,心虚一秒,反而更加好奇后面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别啊燃哥,这是你从国外带回来的嫂子吧,嫂子好!”贺子鸣嘴上叫的甜,手上动作也飞快的端起杯鸡尾酒举起,“初次见面,我敬嫂子一杯。”
书凝:“......”
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发生的莫名其妙。
随手点了个男模,不但招惹来江燃,被误会成他女朋友,还被前夫哥围观了。
这都什么事啊!
书凝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纠结片刻,有些不自在的小声道,“我们先离开这儿。”
女孩声音软软的,透着股依赖,听的江燃仿佛满身毛孔都彻底张开,那叫一个舒爽!
但爽过之后,仍是恶劣的吐出两个字,“求我。”
就知道,江燃这混蛋不会轻易答应她。
书凝有些恼怒的用力戳了下他的脊背,咬紧下唇,磨着牙道,“求你。”
从江燃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女人娇艳饱满的花瓣唇,舌尖舔了舔道,“啧,诚意不够。”
书凝瞪她,“你有完没完!”
江燃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笑意,低咳一声,“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毕竟是豪门公子哥,平日里被捧惯了,现在被晾了半天,贺子鸣心里头也不爽,“燃哥,哪家的小姐值得你当宝贝似的护着,连看都不舍得给我们看一眼。”
江燃懒洋洋看向贺子鸣,轻嗤,“关你屁事,走了。”
贺子鸣咬牙切齿,“那就不打扰江哥和嫂子共度良宵了。”
江燃没理他,护着怀里的女人准备离开。
刚一动身,封律突然上前一步。
他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截儿脚踝,纤细,莹白,像优雅舒展的白天鹅。
仿佛有只无形大手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又闷又堵,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
“书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