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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如期举行，宾客如云。
秦玉汐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白色婚纱衬得她身姿曼妙。
不安的目光却频频扫向电梯方向，握着香槟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玉汐姐，宾客都到齐了。”
路安一袭定制西装款礼服走过来，颈间钻石领针与袖扣相映生辉。
他牵住她的手，笑容甜蜜：
“记者已经在等我们合照了。”
秦玉汐“嗯”了一声，目光又一次飘向空荡的走廊。
“哥哥......还没来吗？”路安轻声问，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却满是担忧，“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他敢不来。”秦玉汐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很快，秦路两家联姻占据财经版头条，媒体称之为“本年度最受瞩目的商业联姻”。
秦玉汐挽着路安走过红毯时，闪光灯几乎要将宴会厅淹没。
可秦玉汐全程心不在焉。
她看见主桌特意留出的空位——那是给路归的位置。
酒杯碰触的清脆声响中，他仿佛看见他坐在那里，穿着素色西装，安静地喝着果汁，像过去五年每一次家族宴会那样。
“秦总，恭喜！”某集团董事长举杯走来。
秦玉汐回过神，机械地碰杯。
香槟入口，却尝不出滋味。
致辞环节，她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没有他。
“感谢各位莅临......”稿子是助理准备的，她念得毫无感情。
说到“与路安少爷共度余生”时，声音莫名滞涩。
路安仰头看她，眼中满是仰慕。
可秦玉汐只觉胸口发闷，项链勒得她几乎窒息。
宴席过半，她终于忍不住离席，走到僻静处拨通助理电话：
“他人呢？”
“秦总，路先生......没出现。”
“胡闹！”秦玉汐挂断电话，气得面色铁青。
回到休息室，路安正整理袖口，见她脸色阴沉，柔声问：
“玉汐姐，你不舒服吗？”
秦玉汐扯下项链，声音压抑着怒火：“他竟敢不来！当着全城媒体的面，打秦家的脸！”
“哥哥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路安假意劝解，嘴角却微微上扬。
“一时想不开？”秦玉汐冷笑，“他这是公然挑衅！”
她拨通银行电话：“冻结路归名下所有账户、信用卡。立刻！”
又打给助理：“通知全城所有酒吧、会所、高端商场——谁敢接待路归，就是跟秦家作对！”
路安眼底闪过快意，表面却担忧：“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哥哥他......”
“这是他自找的！”秦玉汐打断他，“我倒要看看，没了秦家，他能硬气几天！”
深夜，婚房内一片寂静。
秦玉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霓虹。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没有来电，没有信息。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路归冒雨给她送胃药，浑身湿透却笑着说“不冷”。
想起他为她学煲汤，手上烫出好几个水泡。
想起他每次等她回家，总在沙发上睡着，手里还握着书......
“路归，”她对着窗外低语，“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身后传来开门声，路安穿着丝绸睡袍，声音娇柔：“玉汐姐，该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