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对于这样的事见怪不怪,变态的客人他见多了。
“有伤痕给点补偿,合理。”王阳笑着点头,“带我去选人吧。”
跟着服务员来到一处包间,一根烟还没抽完,八个年轻美女就走了进来,莺莺燕燕,燕环肥瘦,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点,很省布料。
八人站成一排,齐齐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晃动大,惹人眼。
王阳让服务员出去,看着几人,压了压帽檐,“我呢有点特殊癖好,办完事我喜欢谈谈心,你们当中平时谁最能聊?”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话多,能聊,还能正常在这工作的,心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和八卦。
“百合子最能聊。”
“对,百合子,他跟谁都能聊上几句,人缘非常好。”
小姐们一听说有特殊癖好,都不想接这个单子,哪怕赚的多点,但得不偿失,有的变态老变态了。
“好,你们可以走了。”
服务员走了进来,试探问道,“先生您不满意吗?我给你换一批?”
王阳摆摆手,“不用了,听说百合子小姐很不错,功夫好,技术高,就她了。”
付钱的时候,王阳手都抖了一下。
六十八万。
他真想看一眼,是不是他妈的镶钻了。
但贵有贵的道理,五分钟后,一个身穿紫色女仆装,头上戴着兔子耳朵,笔直的大长腿配黑色丝袜,关键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美少女就走了进来。
一上来就扑进王阳的怀里扭来扭去,嘴中嗲的令人一抖,“欧尼桑,今晚请你多多照顾。”
是细糠!
回到酒店房间,王阳反锁门窗,拉上窗帘,一扭头。
我靠,百合子浑身上下就只剩兔子耳朵和黑色丝袜了,这业务太熟练了吧。
“这也没镶钻啊。”
“欧尼桑,请开始吧,不用怜惜我。”
“停,停。”王阳连忙打住,差点被带偏了,“今晚你不用劳累工作,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当聊天了。”
“可我很享受这份工作啊,一点都不累。”
王阳心中那叫一个个无语啊,抬起右手,对准百合子精致的脸庞就挥了过去,“我想聊天,你只需回答。”
啪。
百合子一个趔趄,身体朝右边一头栽倒在床上,这一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差点见太奶奶,嘴角流血,半边脸加上眼睛都肿胀不堪。
“啊!”
她一声痛呼,捂着脸有些害怕道,“欧尼桑,别这样,我不是很想挣伤痕费,我好怕。”
她居然进入状态了,王阳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隐隐还有些兴奋,吐气如兰,胸膛剧烈起伏。
太敬业了。
爪刀从袖中滑到手上,王阳坐在床沿,冰冷的刀锋在百合子脸上比来比去,冷的就跟冰块似的,“我问,你答,否则我会在你脸上划上十八刀,这辈子都没客人点你。”
变态,这个客人真的好变态,伤痕费应该很多吧?
百合子配合的点着小脑袋。
“会所绑架来的人都是谁在负责?”
百合子浑身一震,愣了愣,猛的抬头死死盯住王阳,“你,你不是嫖客?”
王阳已经彻底失去耐心,这个蠢女人,可能是变态游戏玩多了,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爪刀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寒光一闪,刀尖扎进百合子的耳垂,王阳握紧刀柄,轻轻往下一拉。
给百合子的耳垂分了个叉,就像蛇信子一样,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火辣辣的疼痛袭来,百合子下意识就要张嘴哀嚎。
“你最好不要叫,否则我会在你张大嘴的时候,用这把刀灌进你的嘴里,捅穿你的喉咙。”
百合子彻底清醒了,死死捂住嘴巴,想哭又不敢哭,另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耳朵,后怕的缩进床角,拉开和王阳的距离,小鸡啄米般点头。
“是,是光头强在负责。”
“他是老板?”
“不是。”百合子哆哆嗦嗦道,“会所老板是黑社会,在周边名头很大,专门绑架外国的漂亮女人,调教成功后就让这些人出台。”
闻言,王阳恍然大悟,怪不得会所的女人有萝莉,少妇,御姐,萌妹,黑妹,白妹,各个年龄段都有,合着是干无本买卖的,赌博什么的都是附带业务。
“绑架来的人关押在哪里?”
“欧尼桑,我只是个小姐,真的不知道这些机密啊。”
王阳眉头紧蹙,“说说这个强总。”
“听说光头强是在母国混不下去才来的樱花国,偶然的机会攀上了老板,以前会所生意很一般,自从光头强来了后,会所的生意一天一个台阶,绑架外国女人的主意就是他提出来的,光头强每年还会把会所一半的利益上下打点,如今妖娆会所已经成为了周边达官贵人娱乐的首选。”
“幕后老板不插手这些事情?”
“九新社,社长渡边雄,他从不插手这些事,他信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光头强很受他信任。”
王阳眉毛轻挑,看来要打听苏清秋的下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捉住这个光头强审问一番。
“光头强家在哪?”
“欧尼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光头强每天上午都要去六楼泡澡堂子,他还经常让姐妹们轮流陪他,但从来不给钱,小气的很。”
王阳微微思索后,再次问道,“光头强有什么特征?那种能一眼认出来的特征。”
“光头,全会所只有他是光头,头上一根毛都没有。”
“嗯,感谢你的配合。”王阳总算露出了一抹笑脸。
百合子哆嗦着试探问道,“我,那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
百合子如释重负,慌里慌张了套上裙子,连内衣裤都来不及穿,打着赤脚下床就往门外跑去。
刚跑了两步,整个人猛的被拽了回去,狠狠砸在床上,一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她的脖子。
百合子眼白上翻,拼命挣扎,双手试图去掰开王阳的手,却无济于事,喉咙发出一股“嗬哧嗬哧”的粗重声音。
“你,撒…谎!”
“嘎巴!”
百合子身体一抖,如同被电流击中,随即身体便一动不动,喉骨被折断,脖子歪到一边,眼珠子瞪如铜铃。
死不瞑目!
到死她都没明白这是为什么,她是出个台而已,她热爱工作,享受这份工作,她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骗她?
王阳一脸平静的瞟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平静的就像毫无涟漪的死水,动作果断,干脆,狠辣。
“我没有骗你,在我老家,“走了”有很多种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