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公主,换个人盯梢吧!他又作隂诗了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02:55:39

第20章 公主,换个人盯梢吧!他又作隂诗了

“隔墙有耳。”怜香小声说道:“长公主让我件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她说会帮我找寻家人。”

季褚:......

啊啊啊,这个女人有大病吧!

咋就这么不放心老子呢?连枕边人都买通,呸,下作。

“妾身错了,不该瞒着你。”

“无妨,我已知晓你的心意,反正监视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她让你监视你就监视,不要漏出马脚即可。”

“那你还想着逃走吗?”

季褚微微挑眉,伸出手指挑起了怜香下巴,“你认为呢?”

怜香抓着他的手便按在了自己胸口上,目光灼灼,小声道:“你可以摸着妾的良心,妾绝对没有试探,因为只有季郎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就像季郎方才说的,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季褚轻轻在那娇艳的红唇上点了一下,捏了捏,笑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突如其来的诗,听的怜香心花怒放,声音都柔媚了三分,“季郎......”

“先洗脚!”

......

公主寝殿。

李清瑶站在书案前,掀袖研墨,宛如簪花,不消片刻几首诗词便跃然纸上。

赫然是季褚所做的每一首。

这时,韩江雪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

李清瑶拿起刚刚写好的字帖,秀眉轻蹙,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又,又开始了?”

韩江雪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吨吨吨喝下肚,“那就是头牲口,每晚回去都不消停。而且一边折腾怜香,一边做隂诗,简直恶心至极。

我看他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明明是好诗,每一首都意境绝佳,可听表妹这样一说,李清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瞬间觉得自己刚刚写的字帖不香了。

“今日又做了什么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听听,听听,简直不堪入耳。

更令人不耻的是,他乃公主亲封的七品府令,竟然帮一青楼女子洗脚。

表姐,换个人盯吧,我怕哪天忍不住,砍了他的狗头。”

帮女人洗脚?

李清瑶嘴角抽了抽,“罢了,不提他,只要他不想着逃跑就行。

驸马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下午有人出府去了宋府。”

“嗯,知道了,庄子那边让人盯紧,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放心吧,马校尉带了五百府兵,桑娘子带了四十死士,各个都是好手,绝对出不了意外。”

“嗯,没什么事你也早点休息!”

“喏!”

送走韩江雪,李清瑶再次回到书案前。笔锋落处,字挟风雷,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季褚,季伯赢......江雪说的没错,早晚死女人身上,既然那么喜欢帮人洗脚,本宫就成全你,让你天天洗,哼!”

夜,渐渐深了。

城外庄子,上千人正在为制冰事业发光发热。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进了驸马书房。

“属下王彪,见过大少爷!”

“起来吧!”宋辉嘬了口茶,“可打探清楚了?”

“回大少爷,属下无能,车队去了城外庄子,就被公主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几次试探,全都无功而返,而且折了三个兄弟。”

“废物!全是废物,首尾处理干净了吗?”宋辉咬牙切齿道。

“大少爷放心,派出的全部都是死士,查不到咱们宋府头上。

而且今晚不止咱们宋府,还有另外几波人马也试图闯入庄子刺探消息,也都被公主的人打退了。

夫人猜测,公主府如此大费周章,而且收那些厕土便耗银无数,必然和赚钱有关。”

“赚钱?”宋辉皱眉思索,“用厕土也能赚钱?”

“夫人是这样说的,不然,长公主何必背负着骂名还要砸下大笔银钱?

夫人一直心忧少爷的处境,让我带话给您,能不能想办法从公主府内打探出有用的消息,这也许是个机会。

不管是宋府分上一杯羹,觐献给三殿下,还是破坏掉公主原本的谋划,三殿下都能看到我宋府的诚意。或许能请动皇后娘娘,劝说陛下下旨和离。”

听到和离,宋辉阴鸷的脸上闪过一抹戾气,“我知道了,回去告诉母亲,我会想办法。”

“是!”

王彪来无影去无踪。

很快房间里就又只剩下了宋辉一人。

“赚钱吗?难道是那马夫出的主意?可他既有赚钱的本事,为何心甘情愿待在府里养马?”越想宋辉脑袋就越疼。

得知季褚当上府令,他就让人查过季褚的底细,可李清瑶早一步让人替换掉了季褚过往经历。

虽然已经意识到很有可能真是季褚出的主意,可他依旧不敢相信。

“罢了,不想了,回头屈尊去问问那个狗奴才。”

这样想着,宋辉起身出了书房,仔细看了看周围,然后回了卧房。

次日,一早。

季褚美美的睁开了眼,虽然没有空调风扇,可屋里放置着好几个冰盆,抱着怜香软乎乎的身子,这一觉睡的别提有多美了。

怜香显然也早就醒了,他一动,便立刻睁开了眼,羞赧道:“季郎,妾身错了。”

季褚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白里透红,越发水嫩的脸蛋,“又怎么了?”

怜香自责道:“妾身一介女流如此逾矩,现在想想,昨日简直荒唐。”

“咳咳......”季褚尴尬的不行,强行挽尊,“昨日我便说过,男女平等。你我虽没名分,却已有夫妻之实,两口子都一样,咳咳,都一样......再说我觉得挺好......”

怜香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嗔了季褚一眼,经历过昨日之事,她又岂会听不懂季褚的言外之意。

“我去做饭,你再歇会儿。”

“好!”

季褚笑着放开对方,往旁边挪了一下,让她下床。

怜香找出衣服换上,对着镜子随便挽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髻,便端着水盆出了屋。

季褚伸了个懒腰,也没心思赖床,正准备起身,竹儿打了水推门走了进来。

“大人,奴婢伺候你更衣。”

“也罢,有劳竹儿姐姐了。”季褚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