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让你们如愿。
我走出房间。
院子里。
几个下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我。
他们迅速散开。
眼神中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
“少夫人。”
一个婆子走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稀粥。
“这是您的早膳。”
粥水清可见底。
几粒米粒漂浮其上。
我皱眉。
“侯府的早膳，何时变得如此清淡？”
婆子赔笑。
“回少夫人。”
“府里最近用度紧张。”
“老夫人吩咐了，要节俭。”
“您是主母，更该以身作则。”
我看着她。
“节俭？”
“那采买单上的蜀锦和灯油。”
“也是节俭的一部分？”
婆子脸色一白。
她低头。
不敢与我对视。
“奴婢不知。”
“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我接过碗。
稀粥冰冷。
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
冬日的寒风吹过。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房间里。
炭火不足。
只有微弱的火星。
我坐在床边。
看着昏睡的侯爷。
他脸色苍白。
呼吸微弱。
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他就是他们口中的“将死之人”。
我的“克夫”对象。
我伸手。
触摸他的额头。
冰凉。
他没有丝毫反应。
我心底涌起一阵悲凉。
我们都是棋子。
任人摆布。
他被毒害。
我被算计。
我们像是两条被困在同一张网里的鱼。
谁也救不了谁。
这让我感到一种绝望的悲哀。
我收回手。
眼神变得坚定。
不。
我不会认命。
我不会坐以待毙。
我不会让母亲留下的嫁妆。
成为我的棺椁。
我拿起采买单。
上面列着各种名贵物品。
我决定。
从这里开始。
反击。
2 暗号接头旧部归心
“少夫人，这批料子可都是上好的蜀锦。”
“别家可寻不到这样的货色。”
绸缎庄的掌柜点头哈腰。
他看着我。
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侯府新妇。
竟亲自上街采买。
而且一开口。
就要最贵的。
我指着一匹火红的丝绸。
“这匹，我要了。”
“再要十匹同色的。”
掌柜喜笑颜开。
“好嘞！”
“少夫人眼光真好。”
“这可是今年新出的花样。”
我付了银钱。
又去了几家店铺。
我表面上挑剔无比。
实则暗中观察。
寻找合适的人。
我的母亲。
曾是京城有名的女商。
她手下有一批忠心耿耿的旧部。
他们散落在京城各处。
隐姓埋名。
等待着我的召唤。
我不能直接暴露身份。
只能通过一些母亲生前的暗号。
试探他们。
“掌柜。”
我在一家药铺里。
指着一味普通的药材。
“这味药，我母亲生前常用。”
“不知贵店可有？”
掌柜看了我一眼。
他眼神闪烁。
“敢问令堂是？”
我轻声说出一个名字。
掌柜身体一震。
他随即恢复平静。
“恕老朽眼拙。”
“不知少夫人要这药作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