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啧啧,好家伙。
你这嘴,真的挺配嘴巴子的。
她边说边在房间来回走,完全没注意窗帘上蹲着一只目光炯炯的鸟。
我全程录音,只等时机。
第二天早餐时间,仇人一家齐聚客厅。
赵子鸣也在,准备展示他的“订婚戒指”——一枚看起来像扭蛋机抓出来的劣质塑料钻。
顾月柔正准备羞涩接过,我轻轻地、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餐桌中心。
她一愣。
我冲她露出一个优雅的鸟类微笑,轻启鸟喙:
“她的股份,我已经快拿到了——她醒了也活不长。”
餐桌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赵子鸣手一抖,戒指掉了。
老太太手中的豆浆杯啪地碎了一地。
仇人母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明珠,你说的‘她’是谁?”
“不是我!是它学的!”
她尖叫着指着我,几乎蹦起来。
我拍拍翅膀,复读第二遍:
“顾星晚的股份,我要一件件拿回来,她活不长。”
我还学她那嗲嗲的语气,末尾上扬,语气里透着一股“我超得意”的娇气。
“她”彻底疯了。
“你们信一只鸟的话?!!”
“它就是一只鸟!!它就是个疯子!!”
老太太擦擦嘴,缓缓转头:“装疯卖傻装得挺好啊,这不是你自己房间的录音吗?”
“它怎么可能知道‘股份’的事?你当它看财报长大的?”
顾父眼神从震惊转向怒火。
顾月柔终于反应过来。
她死死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歪歪头,温柔地开口:
“我是你未来的股东啊,宝贝儿~”
04
顾月柔疯了。
她自从昨晚被我“现场直播复读”搞得灰头土脸,一早就发誓要找回场子。
她蹲在我笼子前,目光阴毒,嘴角勾笑:
“你不是会复读吗?好啊,那我就让你复读不出来。”
她手上拿着一个小 velvet 首饰盒,打开,里头是昨天赵子鸣送她的耳环。
也不知道是网购的还是地摊来的,总之光反得挺嚣张。
她把耳环摸了摸,环视四周,确认没人,然后——
把那玩意儿往我笼子底下的垫料堆里一塞。
“我就不信了,你还能学我藏耳环?”
她说完得意转身,还不忘给我送上一个中指。
我叼着瓜子的爪子顿了顿。
我没说话,我只是想笑。
十分钟后,早餐时间。
仇人家又开始那无聊的“早安寒暄”。
顾月柔一脸惊慌:“妈!我的耳环不见了!是那只鸟偷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就是她!我放在桌上的耳环,她一直在旁边啄东西……肯定是她嘴贱贱叼走的!”
众人面面相觑。
老太太蹙眉:“你说她偷的?”
“她会叼啊!她嘴尖!”
顾父疑惑地瞥我一眼:“她咋不偷你男朋友?”
“爸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顾月柔红着眼摇头,“这耳环可是赵子鸣特地为我定制的!今天还要见客户……我不能丢脸啊!”
顾母半信半疑,转头看我。
我正在用爪子挠自己的脖子,悠然得很。
这时顾月柔突然指着我:“不如搜她的笼子吧!”
“她的笼子也该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