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还特地从城里定做了鸟儿专属的绒毯披风。
我抖着披风边角的毛球,一边啄蛋糕。
这就是胜者的待遇吧。
而另一边,顾月柔疯了。
她撞开顾父办公室的门,哭着抱住他胳膊:“爸,你要信我啊!我只是情绪激动……我不是故意的!”
顾父避开她手,冷声道:“你不是第一次‘情绪激动’了。”
“阮阮是你亲闺女吗?她根本不会说人话,她就是个怪物!”顾月柔疯了一样抓狂大喊,“她会模仿我不假,但你们凭她几句话就信?你们有没有脑子?!”
“那你说说,‘她’复读了你哪句是假的?”顾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把股份都拿回来’,‘她醒来也活不长’,‘终于干掉她了’,哪一句不是你说的?”
顾月柔一噎,眼神迅速转向站在门口的顾哥。
“哥……你最疼我了,对吧?你小时候说过的……我是你唯一的妹妹。”
顾哥揉揉眉心,看她片刻,嗓音很低:
“是。”
顾月柔眼里瞬间有了光。
“但你现在只是唯一的麻烦。”
光灭了。
她往后退一步,像是整个人瞬间塌掉。
顾父冷冷开口:“你收拾一下,搬去别墅区那边,我们给你安排了一套房。”
“什么?!”
“你们要赶我走?为了一只鸟?!一个怪物?!!”
顾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