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曾有夜盲症。
婚礼当晚,我老公陆景琛为了他的白月光,把我一个人丢在新房。
他让我睡个好觉。
黑暗中,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一身清冽的檀香,躺在了我的身边。
他们都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病,早就好了。
【第一章】
新婚夜,别墅里一片漆黑。
我坐在床沿,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陆景琛,我的新婚丈夫,正在洗澡。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我需要陆家的庇护,他需要苏家的资金。
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这一点,我们心知肚明。
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陆景琛裹着浴袍走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湿冷的沐浴露味道。
他没有开灯。
因为他知道,我有严重的夜盲症,开灯与否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嗯。”我应了一声。
他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压迫感。
“公司有点急事,我需要出去一趟。”他说。
我心里冷笑。
真是个蹩脚的借口。
他的白月光许瑶,下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胃病犯了,在医院里孤零零一个人。
那条消息,我“不小心”瞥到了。
“新婚之夜,你确定要走?”我问,语气平静。
“只是小事,处理完就回来。”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别墅大门被关上的轻响。
我依旧静静地坐着。
夜盲症,是我从小就有的毛病,一场高烧留下的后遗症。
但在半年前,我接受了国外最新的治疗,已经彻底痊愈了。
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
包括我的家人,和陆景琛。
我喜欢黑暗,黑暗能让我看清很多东西。
比如人心。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陆景琛的车绝尘而去,方向是市中心医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就在我准备放下窗帘时,另一辆车,一辆看起来低调许多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别墅。
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身形和陆景琛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他抬头看了一眼我所在的窗口,然后走进了别墅。
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很快,我听到了楼下传来压低声音的交谈。
“哥,你真要我这么做?”一个略显清朗,但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响起。
是陆景辞。
陆景琛的亲哥哥,陆家名义上的大少爷,实际上的透明人。
传闻他体弱多病,不问世事,整天待在自己的小院里,像个隐士。
“废什么话。”陆景琛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你进去就进去。她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你别出声,天亮前出来就行。”
“可……这是你的新婚之夜。”
“我的新婚之夜,轮不到你来置喙!”陆景琛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烦躁和命令,“许瑶还在医院等我。你进去,安抚好她,别让她闹。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