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假山上,胸骨塌陷,当场断气。
剩下的几个女生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武器掉了一地。
“杀气太假,眼神太脏。”
萧绝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这种拙劣的模仿,是在侮辱孤的智商吗?”
他转过头,目光准确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厌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还是你最好。”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只心爱的小猫。
“过来,再给孤一刀。”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路过那些吓瘫在地上的同学时,我听到有人咬牙切齿地低语: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可以?”
“一定是她开了挂……”
“既然我们活不成,她也别想好过!”
恶毒的种子,在恐惧的土壤里疯狂生根发芽。
我知道,比起喜怒无常的暴君。
这些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同窗”,才是最想置我于死地的恶鬼。
4
接下来的三天,游戏进入了第二阶段。
系统发布了新的强制任务:【虐恋情深】。
要求所有玩家必须在三天内,与暴君产生至少一次“深度情感交互”。
对于我来说,这个交互就是每天变着法地刺杀萧绝。
下毒、暗器、陷阱。
每一次,萧绝都能精准地避开致命伤,然后享受着疼痛带来的快感。
我们的关系变得极其诡异。
他把脖子递到我刀下,指导我哪里是大动脉;我毫不客气地划下去,看着血流出来,他反而露出满足的叹息。
但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就是地狱。
他们不敢靠近萧绝,又怕任务失败被抹杀。
焦虑和恐惧,让他们彻底扭曲了。
深夜,杂役房。
幸存的二十几个同学聚在一起,烛火映照着他们狰狞的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话的是体育委员赵刚,因为身强体壮,现在成了这群人的领头羊。
“姜离那个贱人,霸占着暴君所有的注意力。我们根本没机会做任务!”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暴君对我们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了。”
一个女生哭丧着脸说:“昨天小刘只是送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就被砍了手。”
“都是因为姜离!”
有人恶狠狠地说道:“她把暴君的阈值拉高了!暴君现在只觉得刺杀才是有趣的,我们这些常规手段根本没用!”
“那怎么办?我们也去杀?”
“你傻啊!陈露的下场你没看见?我们没有那个身手,也没有那个狠劲,去了就是送死!”
赵刚阴恻恻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本伪造的日记本。
“既然我们模仿不了她,那就毁了她。”
“暴君虽然是个变态,但他毕竟是皇帝。哪个皇帝能容忍一个真正想要颠覆他江山的逆贼?”
“姜离现在的行为,在暴君眼里是‘情趣’。但如果我们证明,她是敌国派来的真正奸细,是为了窃取军事机密,是为了引敌军入关……”
“你们觉得,暴君还会觉得这是情趣吗?”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