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臭钱我不要！你的垃圾我也不要！”
“拿走你的脏东西！我嫌恶心！”
外套上的金属扣子砸在我的颧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衣服滑落在地，上面还带着几个黑乎乎的脚印。
那是她故意踩上去的。
直播间沸腾了。
“砸得好！太解气了！”
“这种女人就该打！”
“小小威武！我们支持你！”
张浩把镜头凑得更近，几乎要怼到我的鼻尖上，狞笑着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民意！”
“江离，赶紧拿钱！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明天我们就去你家门口拉横幅！”
“还要写道歉信！要在全网置顶一个月！”
陈小小站在一旁，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她似乎觉得自己赢了。
她觉得只要利用舆论，利用“弱者”的身份，就能把我踩在脚下，就能从我这里敲诈出一笔巨款，去过她梦寐以求的奢侈生活。
我伸手摸了摸被砸痛的脸颊。
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出血了。
我看着指尖那一抹殷红，原本紧绷的神经，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件满是污泥的香奈儿外套。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然后，我抬起头，对着张浩的镜头，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张浩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陈小小。”
我叫着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口口声声说，你要尊严，你要骨气。”
“你说我的钱是施舍，是侮辱。”
我当着直播镜头的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基金会负责人的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负责人恭敬的声音：“江总，您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陈小小那张渐渐僵硬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开始，停止对陈小小的一切资助。”
“既然她觉得我的钱脏，那我就成全她的高风亮节。”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
第5章
陈小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上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气焰，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你……你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颤抖。
张浩也愣住了，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显然也看到了网上的舆论，立刻回应道：
“明白了江总，我们马上走流程，终止打款。另外，鉴于受助人存在恶意诽谤资助人的行为，我们会向学校发函说明情况，并保留追回过往资助款项的权利。”
“追回”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小小的天灵盖上。
“不！你们不能这样！”
陈小小猛地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早有准备的保安一把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