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顿住了。
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让我尝尽希望，再把我推入绝望。
报告很快就出来了。
院长亲自拿着报告，走到柴烬和柴老夫人面前，脸色凝重。
我站在不远处，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柴老夫人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结果如何？”
院长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柴烬，又看了一眼我，欲言又止。
柴烬不耐烦地开口：“说。”
院长深吸一口气，宣布了我的“死刑”。
“老夫人，柴先生……这位秦小姐的身体，非常健康。”
“甚至可以说，是……是我从医几十年来，见过最容易受孕的体质。”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梦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柴老夫人先是错愕，随即狂喜。
“好！好！太好了！”
只有柴烬，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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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狼狈。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你可真有本事。”
“既然这么能生，那就别浪费了。”
“今晚，就开始履行你的义务。”
5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第一次没有躲闪，也没有恐惧。
“柴先生，你确定要碰一个，你奶奶随便从街上捡回来的‘极品’？”
“不怕脏了你？”
我用了他曾经羞辱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柴烬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反抗。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捏着我下巴的手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找死！”
他咬牙切齿。
我却笑了。
“是啊，反正我烂命一条，不像柴先生这么金贵。”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现在掐死我。”
“否则，就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他身后脸色煞白的林梦瑶。
“脏。”
我说。
“秦筝！”
柴烬彻底被激怒了，他扬起了手。
就在这时，柴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阿烬，住手！”
她呵斥道。
“她现在是我们柴家的功臣，是我的金孙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柴烬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不甘地放下了。
他甩开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好，很好。”
“秦筝，你给我等着。”
他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里全是怒火。
林梦瑶也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追了上去。
柴老夫人拉住我的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孩子，别怕，有奶奶给你撑腰。”
“从今天起，你搬回主卧去住。”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十全大补汤，你每天都得喝，知道吗？”
我的待遇，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我从阴暗潮湿的偏房，搬回了那间华丽的主卧。
佣人们对我的态度，也从鄙夷变成了谄媚。
每天，各种名贵的补品像流水一样送进我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