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眯起眼睛："继续查。"
又过了一周，手下带来更惊人的消息。
"傅总，我们查到姜女士'死亡'当天，医院太平间曾有一具无名女尸被领走，体型和姜女士相似。而姜女士的遗体，在葬礼后第二天就火化了，骨灰由顾言琛带走。"
"骨灰呢？"
"顾言琛将骨灰撒进了海里，说是姜女士的遗愿。"
傅砚辞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还有，"手下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当年林诗雅小姐出事的监控录像。我们修复了画面，发现……推她下楼梯的，不是姜女士，而是她自己。"
傅砚辞接过文件，手微微颤抖。
视频里，林诗雅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自己滚了下去。
"好，很好。"傅砚辞笑了，笑得狰狞，"林诗雅，你敢骗我。"
他驱车来到林诗雅的住处，一脚踹开门。
"砚辞？你怎么来了？"林诗雅惊喜地迎上来，却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为什么？"傅砚辞红着眼，"为什么要陷害晚棠？"
林诗雅脸色惨白："你……你说什么？"
"监控我已经看到了，是你自己摔下去的。"傅砚辞收紧手指，"你骗了我三年，让我误会她，折磨她，最后逼死了她！"
"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跳楼的！"林诗雅挣扎着，"砚辞，你放开我，我爱你啊，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
"爱我？"傅砚辞冷笑，"你爱的不过是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他松开手，林诗雅瘫软在地，剧烈咳嗽。
"砚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姜晚棠已经死了，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啊！"
傅砚辞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他一脚踹开她，转身离开。
"傅砚辞！你会后悔的！"林诗雅在身后尖叫，"姜晚棠那个贱人，她根本不值得你爱！"
傅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林诗雅如坠冰窟。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他说，"生不如死的代价。"
第六章：她没死
傅砚辞开始疯狂寻找姜晚棠。
他派人去了顾言琛可能去的所有国家，却一无所获。
"傅总，顾言琛太狡猾了，他用了十几个假身份，我们根本追踪不到。"
"那就查他母亲，查他朋友，查他所有的人际关系。"傅砚辞坐在办公室里，眼底布满血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个月后，终于有了线索。
"傅总，我们在瑞士一家疗养院发现了姜女士的母亲。而且，我们查到顾言琛在瑞士有一栋别墅，每周都会去住几天。"
傅砚辞立刻飞往瑞士。
他站在那栋别墅外，手抖得按不响门铃。
如果她在里面，他该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还是求她原谅？
不，她不会原谅他的。他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甚至逼死了他们的孩子。
门突然开了，一个佣人走出来："先生，您找谁？"
"姜晚棠。"傅砚辞声音沙哑，"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佣人愣了一下："您说的是顾先生的……"
"谁在外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傅砚辞浑身僵硬，看着那个身影慢慢走近。
姜晚棠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红润，比离开时胖了一些。她看到傅砚辞，脚步顿住，眼神从惊讶变为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