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掌声雷动，粉丝们高喊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看。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排成一列，缓缓驶来。
它们没有鸣笛，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车队在我书店门口停下。
粉丝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推开书店的门，走了出来，阳光照在身上，有些晃眼。
李欧显然没料到我会出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把镜头对准我，脸上露出兴奋又得意的笑容。
「看，家人们！佛系老板娘终于坐不住了！你是来加入我们的狂欢，还是来向我投降的？」
他把麦克风递向我，等着看我出丑。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最前面那辆车的车门上。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中式盘扣衫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但他一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恭敬。
「青姐，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李欧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5
来人叫阿敬，是我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小朋友」。
他身后，那些越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几十个黑西装，个个神情肃穆，站姿笔挺。
他们没有凶神恶煞，但那种纪律严明的气场，比任何纹身和金链子都更有震慑力。
李欧的直播间估计已经炸了，他拿着手机，手都在抖。
「青、青姐？」阿敬歪了歪头，看向李欧，「就是这只苍蝇？」
我点点头。
阿敬笑了，他转向李欧，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让人背脊发凉。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在这条街上清静地看会儿书，你和你的人，能不能换个地方唱歌跳舞？」
他的用词很客气，但没人会把这当成一个商量的请求。
李欧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些刚才还嗷嗷叫的粉丝，此刻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或者，」阿敬推了推眼镜，「你们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一起看书。我们老板买了很多新书，可以打八折。」
他说着，他身后的黑西装们就齐刷刷地转向我的书店。
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他们排着整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