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五年制作了一个蝴蝶标本。
江敛的白月光只用了五秒就打碎了。
我气急了爆发。
他却挡在她身前，皱眉回应：“你自己重要的东西不收好，能怪谁？”
“而且只是一个标本，至于吗?”
我望着他冷漠的神情，突然失望至极。
安静的扫掉最后一片碎片。
平静的说道：“至于，标本我不要了，连你也是。”
1
我就上楼拿个纸巾的功夫。
下来时，那玻璃保护罩成了一地碎片。
而蝴蝶标本不见踪影。
我抬头看向周杳。
她的手心还残留着一丝粉末。
我盯着她的手，求证：“我的蝴蝶标本呢？”
她毫无愧疚之心，坦然开口：“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拿起来看一下。”
“不知道它这么脆弱，捏一下就碎了。”
干燥的昆虫标本很脆。
不能轻易用手触碰。
据我了解，她是一个昆虫研究学家。
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面上狼狈的痕迹。
心一阵一阵的抽疼。
控制不住情绪质问她：“为什么？周杳，我没得罪过你吧。”
“为什么要弄掉我的标本？”
这个标本，从去野外探寻开始。
到制作完成。
我花了整整五年。
不到五秒，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拍照。
她站在原地。
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觉得很漂亮。”
“就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而已。”
“你别生气，我所里有别的标本，你想要，改天我送给你。”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好似打碎的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还没应声。
江敛率先站了出来。
以守护的姿态挡在她身前。
皱着眉头开口：“我替她向你道歉，她不是故意的。”
我下意识攥紧掌心，问他：“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替她道歉？”
江敛和她的关系好。
我知晓。
但我从未想过。
在发生对我不利的事，我想问责的时刻。
他毫不迟疑的站在她那边。
甚至忽略我的情绪。
我看着他。
等着他的答案。
2
半晌，他叹了口气：“你别太情绪化了，东西都碎了，还能怎么办。”
“而且你自己重要的东西不收好，能怪谁？”
“她也不是说专门要破坏这个东西的，小女孩好奇心重可以理解。”
一字一句，无不刺痛我的心。
什么叫小女孩好奇心重。
据我所知，周杳比我还大上一岁。
什么叫我情绪化。
我的东西被弄坏了，错的居然是受害者。
他到底是秉持着怎么样的心态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心凉了又凉。
想开口质问。
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
问他，凭什么？
问他，算什么？
可我一句都问不出口。
只能站在原地，听周杳的无所谓的歉意。
她说：“姐姐，都是我的问题。”
“我只是听哥哥说你花五年的时间做了这个，特别的好奇。”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心宽，应该不会同我计较的吧。”
“而且听说你喜欢标本，我还特意带了几个漂亮的昆虫标本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