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聚气亦斩！一脚踏碎天骄颜面
断云山脉荒林，尸骸横陈，血气弥漫。
苏玄立在满地尸首中央，青衫染血却身姿如枪，背脊笔直得仿佛能捅破苍穹。方才连斩苏虎等十数名苏家嫡系，非但未让他有半分疲态，反而让体内气血愈发奔腾，经脉之中灵气轰鸣奔涌，如万马过境。
《裂山拳》的玄级功法路线，正以一种霸道无匹的姿态，冲刷着他原本略显狭窄的经脉，淬炼着每一寸筋骨皮肉。
淬体七重的壁垒，在接连两场越阶杀伐之下，早已松动不堪，此刻只缺最后一根引线，便可轰然破境，踏入淬体八重·铁骨境！
苏玄闭目凝神，不再理会周遭狼藉，掌心一翻，那枚记载《裂山拳》的古朴石片再度浮现。石片之上纹路流转，淡淡的玄奥气息涌入体内，与他自身灵气交融，化作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滋养之力。
“淬体七重，凝皮；淬体八重，锻骨。”
“寻常武者需百日苦修，辅以灵药，方能稳步突破。但我有玄级功法，又经生死战洗礼，根基早已远超同境，破境……不过瞬息之间！”
他心中自语，意志如钢，猛地一引灵气，顺着《裂山拳》法门直冲丹田上方那层无形壁垒！
轰——！
一声闷响自体内炸开，并非外放，而是源自筋骨共鸣。
苏玄只觉浑身骨骼齐齐一震，发出如同金玉碰撞的清越声响，原本略显脆弱的骨膜飞速增厚、硬化，骨壁密度暴涨，一股远比之前雄浑厚重的力量，自骨髓深处喷涌而出，席卷四肢百骸。
体表灵气微微一涨，旋即内敛，气息从“锐”转“沉”，从“浮”转“稳”。
淬体八重，成！
睁眼一瞬，眸中精光电射而出，如利刃出鞘，短短一瞬又归于沉寂，只留下深不见底的沉稳。
他握了握拳，能清晰感知到——肉身强度暴涨三成，灵气储量翻倍，拳力之猛，足以一拳轰碎半丈厚青石，就算再遇上一次苏虎那种淬体九重巅峰，不需动用全力，三拳之内，必斩！
“淬体八重……仍不够。”
“苏家不会善罢甘休，青阳城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更不会放过一个身怀玄级功法的散修子弟。”
“聚气境，才是青阳城真正的门槛。而我，要做到的是——淬体，亦可斩聚气！”
越级而战，是他的道。
以弱胜强，是他的命。
若连境界比自己高一层、两层的人都不敢杀，那修武何用？争雄何用？
苏玄俯身，在苏虎尸身与一众苏家子弟身上快速摸索。片刻后，手中多了一袋沉甸甸的灵币、三株低阶灵药、两本黄级中下品武学，以及一块刻着“苏”字的银色令牌。
“苏家外门执法令……倒是方便行事。”
他随手将东西收入怀中，抹去身上血迹，辨认方向，便朝着青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他没有选择隐匿遁走，反而要光明正大回城。
越是退缩，越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唯有一路打回去，一路杀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苏玄不好惹，淬体境，照样能踩碎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聚气天骄！
半个时辰后。
青阳城东门，人流如织，城门守卫皆是苏家嫡系子弟，气息不弱，最低都在淬体五重以上，为首一名中年武者，面色冷硬，气息沉凝，赫然已是聚气一重的修为！
聚气境，引天地灵气入丹田，凝气旋，可短时间御气护体、增幅招式，战力远超淬体九重，是青阳城各大家族真正的中坚力量。
这名守卫头领，名为苏烈，乃是苏家旁系中的佼佼者，后来投靠嫡系，心狠手辣，修为精深，在东门镇守多年，不知多少想蒙混过关的散修、外门弟子，被他当场打废。
此刻，苏烈正斜靠在城墙上，闭目养神，身旁几名守卫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虎哥带着人进山追杀苏玄那个旁系杂碎，到现在还没回来。”
“哼，一个淬体七重的废物，还用得着虎哥亲自出手？怕是早就被凶兽吞了，或者被虎哥一拳打死了。”
“那苏玄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嫡系的机缘也敢抢，死了也是活该。”
“等虎哥回来，说不定还能带玄级功法的消息，到时候咱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几人言语间，对苏玄极尽鄙夷轻蔑，仿佛他只是一只随手可碾的蝼蚁。
苏烈缓缓睁眼，淡淡开口：“少说废话，严守城门，家主有令，今日但凡外门、旁系出入，一律严查，尤其是形迹可疑、修为突增者，直接拿下！”
“是！”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自远方官道缓步而来。
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沉稳如钟，落地无声，气息内敛，看似平平无奇，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般的沉凝感。
来人正是苏玄。
他刚一靠近城门，那几名守卫便一眼认出，先是一愣，随即哄然大笑。
“哈哈哈，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天才’苏玄吗？居然活着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山里喂狼了，真是命大。”
“虎哥呢？你不是被虎哥追杀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戏谑、嘲讽、鄙夷，毫不掩饰。
在他们眼中，苏玄能活着回来，不过是侥幸逃命，苏虎等人必定在后面押阵，随时都会出现。
苏烈也抬眼望去，目光在苏玄身上一扫，眉头微挑，露出一丝不耐：“苏玄，你竟敢私自离开宗门地界，闯入断云山脉禁地？虎哥等人何在？把你得到的机缘交出来，跟我回宗府受审！”
语气霸道，不容置疑，仿佛在审问犯人。
苏玄停在城门十米之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烈身上，淡淡开口：
“苏虎，还有进山追杀我的那十几人，全都死了。”
一语落下，城门口瞬间死寂。
几名守卫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看着苏玄，一脸荒谬。
苏烈更是气极反笑，上前一步，聚气一重的气息微微外泄，压迫四方：“放肆！竟敢妖言惑众，咒杀同族天骄！苏虎乃是淬体九重巅峰，你不过一个淬体七重废物，也配杀他？”
“看来你是在山里吓疯了，今日我便替家主清理门户，废了你这疯癫废物！”
轰！
聚气气息骤然爆发！
淡白色灵气在苏烈体表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气膜，御气护体，这是淬体境永远无法触及的手段。他一步踏出，地面微震，右手成爪，直抓苏玄肩膀，要将他当场擒拿，废其经脉。
爪风凌厉，带着聚气境独有的灵气锐劲，一抓之下，就算是淬体九重，也得被抓破筋骨，痛昏在地。
“头领出手了！这杂碎死定了！”
“敢撒谎辱没虎哥，真是自寻死路！”
众人兴奋高呼，坐等看苏玄被碾压。
然而——
面对聚气一重的突袭一抓，苏玄依旧站在原地，不退不避，眼神淡漠如冰。
直到爪风临身的刹那，他才动。
不闪，不躲，不挡。
而是——直接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没有蓄力，简简单单，直来直往。
玄级中品《裂山拳》第一式·裂石！
这一拳，灵气凝练如钢，筋骨齐鸣，拳意霸道，以淬体八重之躯，硬撼聚气一重之威！
“找死！”苏烈见状，眼中杀意更盛，“区区淬体，也敢与聚气正面硬撼？今日便让你知道，境界之差，如隔天堑！”
他爪势一变，灵气暴涨，要直接捏碎苏玄的拳头！
砰——！！！
拳爪相撞，巨响震耳。
想象中苏玄骨碎臂断、倒飞吐血的画面并未出现。
反而是苏烈，浑身猛地一震，脸色骤变，瞳孔骤缩，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崩山之力顺着爪尖涌入体内，经脉剧痛，气血翻涌，掌心骨节咔咔作响，竟有碎裂之兆！
“怎么可能——！！”
他失声惊呼，满脸惊骇。
淬体八重，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根本不是同境界能拥有的战力！
苏玄拳势不减，眼神冷冽，声音如同寒冰砸落：
“境界之差？在我面前，所谓天堑，一脚踏碎。”
“聚气一重，又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他左臂一振，再度一拳轰出，力道更猛，拳意更烈！
《裂山拳》第二式·断峰！
轰——！
这一拳，直接轰在苏烈来不及收回的小臂之上。
咔嚓！
清脆骨裂之声，清晰传遍整个城门口。
“啊——！！”
苏烈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条手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灵气护罩瞬间崩碎，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破布袋，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城门石柱之上，石柱裂纹蔓延，尘土四溅。
落地之时，他口喷鲜血，面色惨白如纸，右臂彻底废了，丹田气旋都被拳劲震得不稳，气息暴跌，瞬间从聚气一重，跌落至半废状态！
一招！
仅仅一招！
镇守东门、聚气一重的头领苏烈，被淬体八重的苏玄，一拳轰废！
城门口，死寂无声。
刚才还叫嚣嘲讽的几名守卫，此刻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双腿打颤，看着苏玄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恐惧，如同冰冷毒蛇，缠绕全身。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被他们视作废物、杂碎的旁系子弟，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淬体八重，一拳败聚气一重！
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妖孽！是怪物！
苏玄缓步上前，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痛苦呻吟的苏烈，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你……你敢袭杀同族执事……家主不会放过你的……”苏烈挣扎着嘶吼，眼中充满恐惧与不甘。
“袭杀？”苏玄脚步一顿，低头俯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是你先动手拿我，我不过是自卫反击。”
“至于苏家主……”
“他若敢来，我便连他一起，一并斩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带着一股横扫一切的霸道与自信。
在场众人，无一人敢质疑。
因为眼前这个青年，已经用实打实的战力，证明了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苏玄不再看苏烈，目光扫过那几名瑟瑟发抖的守卫，声音淡漠：“开门。”
简单二字，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几名守卫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冲到城门机关前，疯狂拉动锁链，沉重的铁闸城门缓缓升起，不敢有半分耽搁。
苏玄迈步入城，身影消失在城门洞内。
直到他彻底走远，城门口众人才如释重负，瘫软在地，冷汗浸透衣衫，后怕不已。
“快……快派人去宗府禀报家主……苏玄回来了……他变强了……一拳废了苏烈头领……”
“虎哥他们……恐怕真的全都死在他手里了……”
“妖孽……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妖孽……”
慌乱之声，此起彼伏。
而这一切，苏玄毫不在意。
入了城，他径直朝着苏氏族地方向而去。
他很清楚，杀苏虎，废苏烈，消息必定会以极快速度传回苏家宗府，苏家高层震怒是必然，大批高手出动围杀他，也是必然。
逃避无用。
唯有正面迎上，一路横扫，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不敢再惹，打到整个青阳城都知道——旁系子弟苏玄，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怒流血千里的狂龙！
青阳城中心，苏氏族地，气势恢宏，殿宇连绵。
主殿大堂之上，苏家主苏苍云端坐主位，面色威严，气息深不可测，赫然已是聚气三重的修为，在青阳城排得上号的强者。
下方两侧，站着数名家族长老、执事，皆是聚气一二重境界，气氛肃穆。
“进山之人，依旧没有消息？”苏苍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下方一名长老躬身回道：“回禀家主，已经派出三波探子，断云山脉那片荒林一带，并未发现打斗痕迹，苏虎天才等人，如同人间蒸发。”
“哼，多半是追敌过深，迷失方向，或是遭遇高阶凶兽，耽搁了时日。”另一名胖长老捋须笑道，“以苏虎的修为，外加十数名好手，就算遇上三阶凶兽，也能全身而退，家主不必担忧。”
苏苍云微微点头，正要开口。
突然！
一名苏家子弟连滚带爬冲入大殿，面色惨白，惊恐嘶吼：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东门传来消息……苏玄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了！”
“虎哥……虎哥他们进山的十几人，全都死了！苏烈头领上前擒拿，被他……被他一拳废了！”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
全场死寂！
苏苍云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势轰然爆发，聚气三重威压席卷全场，桌椅齐齐一颤，他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那名报信子弟：“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苏玄活着回城，虎哥等人全部身死，苏烈头领聚气一重修为，被他一拳重创，经脉半废，丹田不稳……”那子弟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重复一遍。
“不可能！”
一名黑衣长老猛地拍案而起，神色震怒：“苏玄不过淬体七重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苏虎？更不可能一拳败苏烈！你敢谎报军情，欺瞒家主？”
“小人不敢！句句属实！东门所有人都亲眼所见！”子弟惶恐磕头。
大堂内一片哗然，众长老执事面色剧变，惊疑不定。
苏虎淬体九重巅峰，苏烈聚气一重，两人皆被苏玄一人解决？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此子……必定得到了逆天功法，而且品级极高，至少玄级！”苏苍云瞳孔骤缩，瞬间想通关键，眼中爆发出浓烈贪婪与杀意，“好一个苏玄，藏得够深！竟敢私吞上古遗迹至宝，杀我嫡系天才，废我族执事，罪该万死！”
“家主息怒！”
“请家主下令，我等即刻带人前去擒拿此子，将他碎尸万段，夺回功法！”
“此等妖孽，留着必成大患，必须立刻斩杀！”
众人纷纷请战，杀意沸腾。
苏苍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与贪念，眼神冷厉如刀：“传我命令！”
“开启族内戒严，封锁所有街口要道！”
“命苏龙、苏风两位核心弟子，各带二十名好手，全城搜捕苏玄，死活不论！”
“谁敢私藏，一律按同罪处置，杀无赦！”
苏龙、苏风，乃是苏家仅次于苏虎的两大天骄，年纪不过二十，修为皆在聚气二重，修炼黄级上品功法，战力强横，在青阳城年轻一辈中赫赫有名，不知被多少人吹捧敬畏。
派两人联手围剿，足以看出苏苍云对苏玄的忌惮与必杀之心。
“是！”
两名身着锦衣、气质骄纵的青年应声而出，躬身领命，眼中皆是不屑与冷傲。
“一个旁系废物，也敢在阳城撒野，真是找死。”
“龙哥，咱们走，速去速回，拧下他的头颅回来见家主。”
两人转身，带着大批族内好手，气势汹汹冲出大殿，全城搜捕。
大堂内，苏苍云坐回主位，指尖轻叩扶手，眼神阴鸷：“苏玄……不管你得到什么功法，今日，都得给我吐出来。你的命，你的机缘，全都是我苏家的！”
此刻，苏玄已行至苏氏族地外的主街。
街道两侧，不少行人、商贩、其他势力的弟子，早已听闻东门发生的惊天之事，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震惊、好奇、恐惧、贪婪，各色目光交织。
“那就是苏玄？苏家旁系那个以前人人可欺的废物？”
“就是他！一拳废了聚气一重的苏烈，还杀了苏虎那一队人！”
“我的天，淬体败聚气，这等战力，整个青阳城年轻一辈，无人能及！”
“他这是要直接闯苏家？胆子也太大了！”
“苏家必定震怒，高手尽出，他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议论声不绝于耳，却无一人敢靠近。
苏玄无视所有目光，径直前行，目标明确——苏氏族地正门。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踏平苏家拦路之狗，让整个青阳城都看清楚，昔日可欺的旁系蝼蚁，如今已是一飞冲天的狂龙！
刚行至街口转角，前方道路骤然被大批身影堵住。
为首两人，锦衣华服，气质骄纵，气息狂暴，正是苏家两大聚气二重天骄——苏龙、苏风！
两人身后，四十名苏家精锐，气息皆在淬体八重以上，半数达到淬体九重，手持利刃，列阵以待，杀气腾腾，封死整条街道。
“苏玄，你果然敢往族地闯，真是狂妄到了极致！”苏龙抱臂而立，居高临下俯视苏玄，眼神轻蔑，“束手就擒，跪地受死，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苏风冷笑一声，语气淡漠：“别跟他废话，一个侥幸得到一点机缘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杀了便是。家主已经发话，死活不论，正好拿他的人头，立威全城。”
在两人看来，苏玄能赢苏烈，不过是功法诡异、偷袭得手。
他们乃是聚气二重，比苏烈高出一个小境界，又是族内核心，修炼正统上品武学，联手之下，就算是聚气三重的长老，都能缠斗片刻，杀一个淬体八重，简直手到擒来。
周围围观人群迅速后退，远远观望，大气不敢喘。
“苏家两大天骄联手，这苏玄就算再强，也必死无疑了。”
“聚气二重，可不是聚气一重能比的，差距太大了。”
“可惜了，刚崛起就夭折，终究是底蕴太浅。”
众人纷纷摇头，认定苏玄必败。
苏龙、苏风更是一脸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苏玄被斩于刀下的场景。
苏玄站在街心，面对两大聚气二重天骄、四十名精锐围杀，面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战意。
“两个聚气二重，正好。”
“杀了你们，苏家，便再无可用的年轻天骄。”
“今日，我便让青阳城所有人都记住——”
他缓缓抬起右拳，灵气奔腾，筋骨齐鸣，玄级功法全力运转，一股远超淬体境的恐怖拳意，冲天而起，震慑全场！
“淬体境，亦可斩聚气二重！越级而战，是我苏玄的标配！”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身形一动，主动朝着两大天骄、四十精锐组成的战阵，直冲而去！
以一敌众，以弱战强，悍然冲锋！
“找死！”苏龙、苏风勃然大怒，没想到苏玄竟敢主动进攻。
“布阵！杀！”
四十名苏家精锐同时爆喝，灵气运转，施展合击之术，刀光剑影交织，形成一道密集的杀戮大网，笼罩苏玄。
苏龙、苏风则一左一右，施展黄级上品武学，掌风凌厉，气劲破空，直取苏玄要害，要将他瞬间秒杀。
一时间，杀声震天，气浪翻滚，整条街道都被战斗余波笼罩。
围观人群心惊胆战，闭眼不忍再看。
然而——
下一刻，一道更加狂暴的巨响，炸开全场！
苏玄冲入战阵，不闪不避，《裂山拳》第三式·崩岳，轰然爆发！
这一拳，乃是他突破淬体八重后，首次全力施展，拳意如岳，灵气如钢，一拳轰出，空间仿佛都微微扭曲，崩山裂岳之威，席卷四方！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巨响，惨叫此起彼伏。
正面三名淬体九重精锐，连人带刀，被一拳轰飞，胸膛塌陷，当场气绝！
两侧刀光剑影落在苏玄身上，却只擦出几道火星，被他暴涨的铁骨肉身硬生生扛下，毫发无损！
淬体八重·铁骨境，配合玄级功法滋养，肉身强度，已不弱寻常聚气一重修士！
“不可能！”苏龙、苏风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苏玄却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机会，身形如电，在战阵之中横冲直撞，拳影纵横，每一拳落下，必有一人惨叫倒飞，骨碎身亡。
《裂山拳》无坚不摧，黄级武学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碰即碎。
四十名精锐，在他面前，如同草芥，被一路横推，鲜血飞溅，尸骸倒地，不过十息时间，便倒下大半，战阵彻底崩碎！
“疯了！你就是个疯子！”苏风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
“想走？”
苏玄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一拳轰在他后背。
噗——！
苏风口喷鲜血，丹田气旋直接崩碎，修为尽废，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剩下苏龙，吓得浑身发抖，再无半分天骄傲气，看着如同杀神般的苏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你别过来……我是苏家核心弟子，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苏玄一步步走近，眼神冰冷：“核心弟子？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剑（拳）可斩的蝼蚁。”
“聚气二重，很尊贵吗？”
“今日，我便踩碎你的天骄梦，踏平你苏家的傲气！”
他抬起脚，猛地一踏！
轰——！
地面裂开，灵气炸开。
苏龙被这一脚气势震得心神俱裂，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浑身失禁，尊严尽碎。
苏玄俯视着他，如同俯视一条丧家之犬。
“记住，今日斩你，不是因为你弱。”
“而是因为——我苏玄，想斩便斩，越阶而战，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他一拳轰出，直接结束了苏龙的性命。
噗嗤——
鲜血溅落。
苏家两大聚气二重天骄，一废一死！
四十名精锐，近乎全灭！
整条主街，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苏玄立在尸山之上，青衫染血，气势冲天，眸若星辰，俯瞰全城。
周围围观人群，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浑身颤抖，看向苏玄的眼神，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恐惧。
无人再敢言语，无人再敢轻视。
淬体八重，连斩聚气一重、二重强者，横扫苏家精锐天骄，如斩草芥！
这不是废物，这是逆天妖孽！
这不是旁系杂碎，这是未来必定威震一方的武道巨擘！
苏玄缓缓抬头，望向苏氏族地那座高耸的大门，眼神锐利如刀，声音传遍四方，响彻半个青阳城：
“苏苍云，你若想战，我便在这，等你。”
“苏家若不服，尽管派人来，来一个，我斩一个，来一群，我灭一群！”
“从今日起，我苏玄之名，横压青阳城年轻一辈！”
“越级而战，是我本能；同境无敌，是我本分！”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震撼全城！
无数人闻声变色，苏家宗府之内，苏苍云听到这道宣言，气得浑身发抖，怒极攻心，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而街道中央，那道青衫身影，已然成为所有人眼中不可撼动的丰碑。
武道之路，自此一路高歌，横推强敌，越阶斩敌，爽战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