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星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王德彪那张因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王德彪此刻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工人早就看傻了眼,一个个目瞪口呆!
都像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任人欺负的“顾小子”,竟然有如此身手!
顾辰星一步一步走向王德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尖上。
他走到王德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老板,刚才的账,咱们还没算完。”
王德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板房的墙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顾辰星左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呻吟的三个混混,终于意识到,今天他踢到铁板了!
“顾……顾兄弟,有话好说……”
王德彪的声音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医药费……误工费……我都给你!双倍!不,三倍!”
“晚了。”
顾辰星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工人:
“王老板,你刚才说,‘江城的规矩是谁定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王德彪,转身面向围观的工人,声音洪亮而清晰:
“各位工友,我是顾辰星。三天前,世纪云顶工地脚手架坍塌,我侥幸活命。”
“但包工头王德彪以‘意外自负’为由,拒付医药费,还带人威胁我!”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王德彪身上:
“今天,他带混混想废了我,结果怎么样?你们都看见了!”
工人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都知道顾辰星说的是实话,王德彪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顾辰星在这里立个誓!”
顾辰星高举右拳,声音在工地上空回荡:
“我要让王德彪当众向我道歉!不仅赔偿我的医药费、误工费,还要赔偿其他在这次事故中受伤的工友!”
“谁要是觉得不公平,站出来,我顾辰星跟他奉陪到底!”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底气!
王德彪听着这话,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顾辰星说到做到!
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那个任他揉捏的软柿子了!
顾辰星没有再停留,他转身走出工地,只留下一个挺拔而决绝的背影。
阳光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之前的阴霾,左眼的金色微光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潘家园的旧货市场像一锅煮沸的杂烩汤,喧闹、拥挤、五味杂陈。
顾辰星攥着兜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是他从王德彪办公室的废纸篓里翻出来的。
五十元,不够付医院欠费,不够租房子;
甚至不够吃一周的饭,但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启动资金”。
“必须搞到钱。”
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市场里摩肩接踵的人群。
这里是江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鱼龙混杂,却也藏着“捡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