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9 05:47:26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想要召唤谁,可以在此留言哟》

青阳城,颜家祖宅。

议事堂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冰冷肃杀。

颜星辰垂着首,单薄的身形立在堂中,粗布衣衫洗得发白,边角还打着补丁。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眉眼,看不清神情,唯有攥紧的指尖,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堂上,颜家族老们端坐两侧,目光或冷漠、或鄙夷、或带着几分不耐,尽数落在他这个身份尴尬的私生子身上。主位旁,锦衣华服的颜浩站在那,面如冠玉,嘴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翳,正躬身对着颜家大长老低声说着什么,眼角余光次次扫过颜星辰,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星辰,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吗?”大长老颜松睁开微阖的眼,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冥剑谱乃我颜家祖传至宝,藏于宗祠密室,除族老与嫡系子弟外,旁人不得靠近。昨日密室失窃,剑谱不见踪影,唯有你昨日午后去过宗祠附近,浩儿还在你院外的石缝中,找到了这块剑谱的残页!”

话音落,颜浩上前一步,手中托着一块泛黄的绢布,正是青冥剑谱的残页,他高举着绢布,痛心疾首:“星辰,我念及兄弟情分,多次劝你交出剑谱,你却百般抵赖。父亲远在州城处理族中事务,族中大小事由大长老做主,你这般忤逆,对得起颜家,对得起九泉下的父亲吗?”

残页上,还沾着一点淡褐色的污渍,颜浩特意指了指:“这是宗祠香灰,唯有密室中才有,你还有何话可说?”

满堂族老顿时哗然,指责声此起彼伏。

“果然是庶子难养,心术不正!”

“母亲早亡,没教好规矩,竟敢偷家族至宝!”

“留着也是个祸害,必须重罚!”

颜星辰缓缓抬眼,眉眼清俊,却带着几分常年被冷落的怯懦,他看着颜浩手中的残页,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青冥剑谱失窃?何其拙劣的借口。

他昨日去宗祠附近,不过是想给母亲的牌位上炷香——母亲是外乡女子,无名无分,死后牌位只能被安置在宗祠偏角,无人问津。而那残页,分明是颜浩前日趁他外出,故意丢在他院外的,就连那点香灰,也是精心伪造的痕迹。

这一切的缘由,不过是颜浩觊觎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那枚龙形玉佩。

那玉佩是母亲唯一的遗物,通体莹润,刻着模糊的青龙纹路,颜浩见了几次,次次想要讨要,都被他婉拒。没想到,嫡兄为了一块玉佩,竟不惜构陷他偷盗家族至宝,欲置他于死地。

而这些族老,个个偏袒嫡系,哪里会听他一个私生子的辩解?

颜星辰喉头滚动,做出一副惶恐无措的模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大长老,各位叔伯,侄儿冤枉!昨日侄儿只是去给母亲上炷香,从未靠近宗祠密室,这残页绝非侄儿所留,是大哥陷害侄儿啊!”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脊背却绷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求饶,只有一片寒潭。

颜浩见状,眼中笑意更浓,却故作痛心:“星辰,你怎能血口喷人?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莫非是想蒙混过关,带着剑谱投奔外人?”

“够了!”大长老颜松猛地拍案,怒喝一声,“证据确凿,还敢抵赖!颜星辰,你身为颜家子孙,不思报恩,反而偷盗祖传至宝,罪不可赦!念及你是颜家血脉,暂不废你性命,罚你前往黑风矿场,做终身苦役,永世不得返回青阳城!”

终身苦役,黑风矿场。

这八个字,如惊雷炸在耳边。

青阳城谁都知道,黑风矿场是颜家下辖的矿场,地处青阳城郊外的黑风岭,常年开采玄铁,矿道幽深,瘴气弥漫,苦役们每日超负荷劳作,死伤无数,说是终身苦役,实则与送死无异。

颜浩显然是想让他死在矿场,永绝后患。

颜星辰依旧是那副惶恐的模样,身体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大长老,侄儿真的冤枉啊!求您明察!”

可堂上的族老们,早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有人甚至厉声喝道:“拖下去!即刻送往黑风矿场,再敢多言,打断双腿!”

两名颜家护卫上前,架起颜星辰的胳膊,便往外拖。

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辩解,只是在被拖出议事堂的那一刻,微微侧头,目光掠过堂中得意的颜浩,掠过冷漠的族老们,将一张张嘴脸,尽数刻在心底。

这笔账,他记下了。

颜浩,颜松,所有欺辱他、构陷他的人,他日,必百倍奉还!

出了颜家祖宅,一辆简陋的牛车早已等候在旁,两名护卫将颜星辰狠狠推上车,铁链锁住他的手腕,哐当一声关上了木栏。

牛车轱辘转动,朝着城外黑风岭驶去。

一路颠簸,日落西山时,黑风矿场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矿场入口立着两块黝黑的巨石,上面刻着“黑风矿场”四个大字,字迹狰狞,矿道入口处,瘴气缭绕,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呵斥与苦役的哀嚎。

守矿的兵卒检查了令牌,便将颜星辰推了进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迎了上来,穿着短打,腰间挎着皮鞭,眼神凶戾,正是矿场监工赵虎。他接过护卫递来的银子,掂量了掂量,看向颜星辰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刻薄:“你就是颜家送来的那个私生子?颜浩少爷特意吩咐过,你这小子心术不正,得好好‘调教’调教!”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鞭影便朝着颜星辰抽来。

“啪!”

皮鞭落在背上,瞬间抽出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蔓延全身。

颜星辰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却硬是没倒。他抬眼,看着赵虎,眼底的冷光一闪而逝,又迅速恢复成那副怯懦的模样,低眉顺眼:“小人遵命。”

赵虎见状,更是得意,扬起皮鞭又要抽下:“还算识相!从今日起,你就在最深处的矿道开采玄铁,每日定量五十斤,完不成,就别想吃饭!”

五十斤玄铁,便是矿场里最壮实的苦役,拼尽全力也未必能完成,赵虎显然是故意刁难。

颜星辰没有反驳,只是低声应下:“是。”

他被带去了矿场的住处,一处简陋的石屋,四面漏风,地上铺着干草,早已挤满了其他苦役,空气中弥漫着汗臭与霉味。

夜色渐深,矿场渐渐安静下来,唯有远处的矿道中,还偶尔传来几声苦役的低叹。

颜星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揉着背上的鞭伤,眼底再也没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坚定。

黑风矿场,看似绝境,实则是他的蛰伏之地。

颜家容不下他,青阳城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唯有在这里,避开颜浩的追杀,积蓄力量,才有翻身的可能。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母亲留下的龙形玉佩,玉佩贴着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

这枚玉佩,是母亲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念想。

而颜浩,赵虎,还有那些欺辱他的人,他不会让他们得意太久。

黑暗中,颜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黑风矿场,不过是他崛起的第一步。

待他羽翼丰满之日,便是青阳城风云变色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