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软语撒娇,暖意渐浓
伤口处理妥当后,林砚靠在床头休息,后背的灼痛感虽未完全消散,却因林晓的细致照料舒缓不少。林晓端来温好的红糖姜茶,递到她手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快喝了暖暖身子,下次再敢独自硬闯,我就告诉姨母,让她好好管管你。”
林砚接过茶杯,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看着林晓鼓着脸颊、眼底仍带着水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知道了,下次一定跟你商量,不独自行动了。”
“光知道没用,得记在心里。”林晓挨着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姐,你后背疼不疼啊?我给你按按吧,我学过简单的按摩手法,轻柔点应该能舒服点。”
不等林砚拒绝,林晓已经绕到床后,指尖带着轻柔的力道落在她后背未受伤的部位,慢慢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舒缓肌肉的酸胀,林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舒服地轻喟一声。
“怎么样,舒服吧?”林晓凑近她耳边,声音软糯,带着小小的得意,“我厉害吧,特意学的,就怕你每次受伤后浑身酸痛没人照顾。”
“厉害,我们晓晓最能干了。”林砚笑着应声,眼底满是宠溺。以往都是她照顾林晓,如今被妹妹这般细致呵护,心头满是柔软。
按摩了片刻,林晓停下动作,坐到床边,拉着林砚的手轻轻晃了晃,眼眶又有点红:“姐,下次真的别冒险了,今天看你被他们围攻,我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你出事。”说着,脑袋轻轻靠在林砚肩头,语气委屈又依赖,“我就你一个姐姐,你不能有事的,不然我怎么办啊。”
软乎乎的撒娇带着浓浓的牵挂,林砚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放心,以后有你帮我,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那你要说话算数。”林晓抬头,眼神亮晶晶的,像撒娇的小猫,“还有,你得教我点简单的平衡之力自保,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我也能自己挡一下,不用总让你护着。”
“之前怕你接触这些有风险,既然你坚持,我教你基础的气息感应和防护术,能分辨浊气,也能凝聚简单的光盾自保。”林砚不忍拒绝她的撒娇,点头应下。
林晓立刻笑开了花,凑上去在林砚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雀跃:“姐你真好!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学好不好?我肯定学得很快的。”
“好,都听你的。”林砚无奈又宠溺地笑着,看着妹妹活泼的模样,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夜里,林晓怕林砚伤口疼得睡不着,特意搬了小床靠在旁边,睡前还絮絮叨叨叮嘱半天,一会儿说夜里疼了要叫她,一会儿说渴了有水在床头,软糯的声音伴着夜色,格外暖心。林砚听着她的叮嘱,渐渐沉入安稳的梦乡,梦里没有危险纷争,只剩满心暖意。
次日清晨,天刚亮,林晓就早早起床,煮了清淡的粥,端到床头喂林砚吃。勺子递到嘴边,眼神满是期待:“姐,尝尝我煮的粥,放了山药,养胃,还软乎乎的,好消化。”
林砚张口吃下,清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暖意融融:“好吃,比我煮的还香。”
得到夸赞,林晓笑得眉眼弯弯,喂得更起劲了,偶尔还会吹凉了再递过去,细致又贴心。吃完粥,林砚靠坐着,开始教林晓感应平衡之力。
“先静下心,摒弃杂念,感受周身的灵气,平衡之力纯净温和,像阳光一样暖……”林砚耐心引导,林晓学得格外认真,凝神感受片刻,指尖竟真的泛起一丝微弱的银辉。
“姐!我感应到了!”林晓惊喜地叫出声,拉着林砚的手晃了晃,撒娇道,“我是不是很有天赋?快夸夸我。”
“是,我们晓晓最有天赋了,一学就会。”林砚笑着夸赞,指尖轻轻覆在她手上,帮她稳固那丝微弱的力量,“慢慢来,别急,稳扎稳打才能学好。”
接下来几日,林晓只要有空就缠着林砚学防护术,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软声撒娇追问,林砚向来耐不住她的撒娇,每次都耐心细致地讲解,手把手教导。偶尔林砚要处理时空琐事,出门前,林晓总会拉着她的衣角,叮嘱半天,还要她再三保证安全回来,软乎乎的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这天林砚要去处理一处轻微的时空扭曲,出门时,林晓塞给她一兜亲手做的小点心,又把防护挂件仔细检查一遍,拉着她的手撒娇:“早点回来,我在家做好饭等你,不许拖延,不许受伤,不然我要生气的。”
“知道了,一定按时回来,完好无损。”林砚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应下。
待林砚回来,刚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味,林晓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她一番,确认没受伤,才松了口气,拉着她上桌吃饭,不停给她夹菜:“快吃,都是你爱吃的,补补身子。”
饭桌上,林晓叽叽喳喳说着今天查到的归墟组织线索,偶尔撒个娇求表扬,林砚静静听着,偶尔应和几句,眼底满是温柔。闹过别扭后的姐妹俩,没有隔阂,只剩愈发深厚的牵挂,软语撒娇间,满是亲情的暖意,也让这份并肩守护的情谊,愈发牢固。往后的路,有这般温暖相伴,再多风雨,也能从容面对。
第二十一章:慈母忧心,责备含暖
连日安稳相处,林砚伤口渐愈,和林晓默契配合,又摸透了归墟组织一个隐秘据点,正筹划着后续布局,没察觉李慧兰早已察觉端倪。
这天周末,李慧兰特意炖了鸡汤,拎着保温桶往旧书斋赶,想着给姐妹俩补补身子。刚走到书斋门口,就见林晓正陪着林砚练防护术,林砚掌心泛着银辉,动作间肩头绷带隐约外露,肤色依旧透着几分苍白,和往日康健模样截然不同。
李慧兰心头一沉,推门而入的脚步都重了几分。林砚和林晓闻声回头,见是她来,连忙收了力道,林砚下意识拢了拢衣衫,想遮住绷带,却已来不及。
“妈,你怎么来了?”林砚语气有些局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林晓也跟着起身,笑着迎上去:“姨母,你来得正好,快坐。”
李慧兰没接林晓递来的凳子,目光死死落在林砚肩头,眉头拧成一团,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气:“肩头怎么回事?又受伤了?之前让你小心,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林砚抿了抿唇,没敢应声。李慧兰放下保温桶,上前一把掀开她的衣衫,看到绷带缠绕的肩头,还有边缘渗出的淡红血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这么重的伤,你瞒着我就算了,还敢这么折腾练什么术法?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折腾垮才甘心?”
“妈,我没事,伤口快好了,练这个是为了自保。”林砚轻声解释,语气带着愧疚。
“自保?你所谓的自保就是一次次受伤?”李慧兰提高了音量,积攒多日的担忧尽数爆发,“你最近总神出鬼没,回来要么累得倒头就睡,要么身上带伤,问你你就含糊其辞,若不是我今天过来撞见,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还有晓晓,”她转头看向林晓,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责备,“你也跟着她胡闹,她受伤你不告诉我,还陪着她折腾,你们俩要是出点事,我怎么办?”
林晓低下头,小声道:“姨母,我是想帮姐姐,不想让她一个人扛,也怕你担心才没说。”
“担心?我现在更担心!”李慧兰眼眶泛红,看向林砚的眼神满是心疼,“我知道你身负责任,要守护什么,可你也是我女儿,我不求你多厉害,只求你平平安安的。你总想着护别人,谁护你啊?一次次拿命去拼,你有没有想过我?”
这番话戳中林砚心底最软的地方,她鼻头一酸,眼眶发热,轻声道:“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会更小心,再也不让自己受伤了。”
“光说没用,你得真放心里去。”李慧兰抹了把眼角,转身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鸡汤递过去,语气软了下来,满是心疼,“快喝了补补,伤口刚好,别瞎折腾,好好养着。”
林砚接过鸡汤,暖意顺着碗壁蔓延,眼眶更热了。李慧兰又盛了一碗给林晓,叮嘱道:“晓晓,你往后多看着她点,别让她再冒冒失失闯危险,她要是不听,你就告诉我,我来管她。”
“知道了姨母,我会看好姐姐的。”林晓点头应下,捧着鸡汤小口喝着,心里满是愧疚。
李慧兰坐在一旁,看着林砚喝完鸡汤,又细细叮嘱起伤口护理的细节,从换药频率到饮食忌口,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每一句责备里都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牵挂。林砚静静听着,一一应下,往日里面对危险都从容镇定的她,此刻在母亲面前,只剩温顺乖巧。
傍晚李慧兰临走前,又反复叮嘱:“近期不许再出去折腾,好好在书斋养伤,古籍的事、那些危险的事都先放一放,身体要紧。”
“嗯,我知道了妈。”林砚点头,送她到门口。
李慧兰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有难处别自己扛,告诉妈,咱们一起想办法,别总一个人硬撑。”
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林砚眼眶微红,心里满是暖意与愧疚。母亲的责备,从不是苛责,而是最深沉的守护。她轻轻握紧拳头,暗下决心,往后既要守住责任,更要护好自己,不让母亲再为她忧心。
林晓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姐,姨母也是担心你,咱们最近就好好养伤,查归墟的事慢慢来,不急。”
林砚点头,转身回了书斋。夜色渐浓,书斋灯光柔和,满室暖意,这份慈母的牵挂,成了她前行路上最温柔的羁绊,也让她更坚定了守护安宁的初心——她守护时空,亦是守护身边这份珍贵的亲情。
第二十二章:故人牵念,尺素传情
养伤的日子格外静谧,书斋里的古籍被打理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林砚每日除了养伤、指点林晓修炼基础防护术,便是捧着顾晏之赠予的古籍静坐研读,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思绪总会不自觉飘远,落在那位温润沉稳的故人身上。
自石窟一别,顾晏之返回师门后,只寄来过两封书信,告知师门近况与各地时空安宁,此后便再无音讯。算算时日,已有半载有余,林砚望着窗外枝叶随风轻摇,眼底漫上淡淡的思念。顾晏之于她而言,是引路之人,亦是并肩作战的挚友,石窟中的生死相托,密林里的默契相守,早已刻进心底,此刻闲暇下来,那份牵挂便愈发浓烈。
“姐,你又发呆啦。”林晓端着一杯清茶走来,放在她手边,笑着打趣,“是不是在想顾先生啊?”
林砚脸颊微热,轻咳一声掩饰慌乱:“别胡说,我在琢磨古籍里的平衡之力法门。”
“我才没胡说呢。”林晓挨着她坐下,眼神狡黠,“你这几天总对着古籍出神,翻到顾先生批注的地方就盯着看半天,不是想他是什么?”
被戳破心思,林砚也不再掩饰,眼底掠过温柔的怅然:“许久没他消息了,不知他近况如何,师门那边是否安稳。”
林晓见状,语气软了下来:“想他就给他写封信啊,之前顾先生说过师门地址,咱们寄过去,他肯定能收到。”
这话点醒了林砚,她眸光亮了亮,点头应下:“也好,写封信问问近况,也告知他归墟组织的事,或许他能知晓些线索。”
说做就做,林砚取来笔墨纸砚,铺开素笺,指尖悬在笔端,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落笔。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想问问他是否安好,想说说这段时日的经历,想告知他身边多了林晓相助,可提笔时,只剩满心温润的牵挂,字字斟酌,才慢慢写下。
信中没有过多矫情之语,只淡淡诉说石窟一别后的安稳,提及归墟组织的出现,以及自己与林晓并肩对抗的近况,末了轻轻落笔,问他师门是否顺遂,何时能再相见,字里行间满是隐晦的牵挂。
写完信,林砚仔细折好,装进信封,贴上邮票,递给林晓:“帮我寄出去吧,地址在信封上。”
“放心吧,保证送到。”林晓接过信封,笑着打趣,“等顾先生收到信,肯定会很快回信的,到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牵肠挂肚啦。”
林砚浅笑点头,望着林晓出门的背影,心头的怅然淡了些许,多了几分期待。往后几日,林砚时常会站在书斋门口,望着巷口的方向,盼着回信的消息,连林晓都忍不住打趣她太过心急。
这般盼了约莫半月,这天午后,邮差送来一封字迹熟悉的信件,信封上的字迹清隽挺拔,正是顾晏之的笔墨。林砚一眼瞥见,心头骤然一暖,快步上前接过,指尖竟有些微微颤抖。
拆开信封,信纸带着淡淡的墨香,顾晏之的字迹清晰落在纸上,细细诉说着师门近况——他回师门后,禀报了时空玉髓归位之事,师门长辈极为欣慰,派他前往各地巡查时空波动,清理残留的执念碎片,故而迟迟未能回信。信中还提及,他曾听闻归墟组织的传闻,此组织蛰伏多年,核心据点隐秘,擅长操控时空浊气,需多加提防,若有难处,可传讯师门,定会驰援。末了,他写道“待巡查结束,便前往书斋相见,共商对抗之策,望君安好,万事顺遂”。
林砚捧着信纸,反复读了几遍,眼底满是暖意,连日来的思念尽数消散,只剩安稳的期待。林晓凑过来,笑着问道:“顾先生回信说什么了?是不是要来看我们呀?”
“嗯,他巡查结束后就会过来。”林砚笑着点头,眼底亮晶晶的,“他还告知了些归墟组织的线索,对我们很有帮助。”
“太好了!”林晓雀跃道,“顾先生修为高强,有他帮忙,咱们对抗归墟组织就更有把握了,而且你们也能见面啦。”
林砚浅笑不语,将信纸小心翼翼收好,放进古籍的夹层里,妥帖珍藏。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心头的牵挂有了归宿,期待悄然生根。她知道,待故人归来,三人并肩,定能更快扫清归墟组织,守护时空安宁。
往后的日子,林砚不再刻意牵挂,每日安心养伤、修炼,和林晓一起排查归墟组织的线索,日子过得充实而安稳。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拿出顾晏之的回信细细品读,清隽的字迹仿佛带着故人的温润气息,驱散深夜的孤寂,也让前行的脚步愈发坚定。那份跨越山海的思念,成了温柔的动力,静待故人归来,再续并肩守护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