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你死
谢清辞珍珠吻的心漏了一拍,他紧紧扣住珍珠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烛火摇曳,二人身影绞缠。
隔日。
谢清辞与姬梨一同用膳,时不时会想起昨夜受伤的手,她目光灼灼的落在姬梨的手上。
却见姬梨与往常一样,用筷子用膳,并无任何异样。
可他依稀记得昨夜受伤的手刚好又是右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痊愈?
“手可还疼?”
姬梨的手微微一顿,面色煞白,仅仅片刻,已是汗流浃背。
谢清辞看着她脸色并不是很好,立马叫来大夫查看。
姬梨这才心慌,收回了手,紧握着筷子,内心忐忑。
王爷怎会知道手受伤之事?
明明自己昨日一再警告,那个贱人越来越不把自己这个主子当回事了,敢阳奉阴违,好得很。
姬梨眼神阴鸷,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手指死死攥紧,沉默不语。
“怎么了?”谢清辞瞧着她一声不吭,脸色难堪,担忧的伸手过去,还未触及姬梨吓得浑身瑟缩。
姬梨的反应让谢清辞意外,伸出去的手顿住,两人对视,气氛尴尬。
遭了!
姬梨瞳孔震慑,才想起来,刚才因为太过愤怒,完全忽视了谢清辞,以至于才有了刚才那样的反应。
“妾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姬梨脸色苍白,声音嘶哑的留下了这句话,放下筷子,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饭桌。
谢清辞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怪异。
但又根本想不起来何处怪异。
“那个贱人呢?竟然敢算计我,去把这个贱人给我带过来。今日若不给她点教训,她不知道谁才是主子!”
彩蝶慌乱地迈着脚步跟在其身后,看着姬梨如此愤怒,不用过问,必定是珍珠做了什么事。
回到院落,彩蝶气势冲冲的来到珍珠的厢房,踹开门,完全不顾珍珠在做些什么,拽着胳膊,把人带到姬梨跟前。
珍珠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慌慌,只得狼狈的被彩蝶狠狠的甩在地面上。
受伤的手臂磕到了地面上,疼的珍珠脸色发白。
姬梨眼底怒火燃烧,掐着珍珠的脖子气的咬牙切齿。
“小贱人,我倒真是小看你了!竟然敢跟我玩阳奉阴违这套?”
“来人!给本王妃好好招呼,这个不知轻重的贱人!”
姬梨特意叫来了几个嬷嬷,这几个嬷嬷下手很重,且专挑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下手。
珍珠想到上一世,被银针贯穿指尖的痛,浑身冷汗。
彩蝶却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过轻了,“王妃,这个小贱人实在太不安分了,这恐怕还是王爷无意间说漏嘴,说不定还有一些王妃不知晓的。”
姬梨听得,面色铁青,拍着桌子就要让嬷嬷狠狠的招呼。
“王妃,依奴婢看,这贱人就是明摆着故意想要令王妃难堪,还是得重罚,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要不然真当是不知天高地厚,恐怕以后还得肖想王妃的位置。”
彩蝶这一番话无疑是落井下石。
以姬梨的脾气,今日的受罚难免。
珍珠惶恐不安,她并不想要再重蹈覆辙,重新来过上一世的事。
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快速想出一个应对的方式。
眼瞅着几个嬷嬷已经虎视眈眈的上前,珍珠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连连摇头。
“王妃明鉴,并没有主动暴露伤势,兴许是有人在提醒之时不小心被王爷听到,所以才惹得王爷察觉。”
珍珠着急的用手在地上写出一些字。
彩蝶看的脸色铁青,“你个贱人,竟然倒打一耙?”
姬梨还在沉思着,珍珠所言究竟是否可信,而身旁的彩蝶却突然激动了起来。
这不得不让姬梨怀疑彩蝶,她转头虎视眈眈的盯着彩蝶。
彩蝶心慌不已,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珍珠。
“王妃!你可千万别相信那个贱人所言,她就是故意挑拨离间。”
姬梨眯起眼眸,死死的盯着彩蝶与珍珠两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分辨两人真伪。
“王妃,王爷请来的大夫来了。”
玉兰急急忙忙的汇报,神色慌张,也成功地将姬梨注意力转移。
“什么?”
居然来的这么快。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想着珍珠手臂上的伤口大小,以及上一回受伤时流的血。
姬梨咬着唇,实在是下不了手,又怕疼。
珍珠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迟疑,而这正好是个机会。
她立马冲着姬梨指了指自己,姬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要代替本王妃?胡闹,这青天白日的,万一露馅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两人长相相同,但还是有一些细微处不同。
谢清辞可不是什么傻子,那么好糊弄。
珍珠又指了指里屋的床榻。
意思是可以躺在床榻上,放下床幔,掩人耳目。
姬梨犹豫不决,坐在门口的玉兰轻声提醒着大夫马上就来了。
眼瞅着危机时刻,姬梨也只能无奈答应。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等解决了此事,再好好收拾你。”
门外传来接近的脚步声,慌忙之余,姬梨也只能着急地躲入了旁边的衣柜。
珍珠从地上爬起来,快速来到床榻上,命人放下床幔。
玉兰赶紧上前将大夫引入。
大夫缓慢的来到床榻边,双手抱拳,轻声提醒。
珍珠将受伤的手递出床幔,大夫小心翼翼上前搭脉。
谢清辞姗姗来迟,正好瞧见大夫正在诊脉,开口便询问大夫情况。
彩蝶生怕这大夫查出一些不该有的,连忙打断,“回王爷,王妃的伤并无大碍,刚才也只是突感,有些不适,睡一觉便好了。”
谢清辞眉头拧紧,还是不行,这丫鬟的鲁莽,狠狠的刮了一眼。
大夫收回手,汇报。
“王妃并无大碍,至于这伤口,老夫回头配个药膏,涂抹之后立刻消除。”
听到大夫所言,谢清辞这才松了一口气,命人将大夫送走。
他来到床榻前,轻轻掀开床幔,坐在床榻边,大掌包裹着细软的手。
“受了伤,为何不与本王说?”
珍珠无法开口回应,躲藏起来的姬梨以及在场的丫鬟,顿时提心吊胆。
糟了!
忘记这个贱人,无法开口回应,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珍珠却早已料到,眼含泪珠的轻轻推搡被握住的手。
感觉到谢清辞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珍珠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轻咬着唇。
这副模样让谢清辞心疼不已,他轻轻捧着珍珠脸颊。
珍珠眼含泪眶的模样,看的他喉间发紧。
珍珠觉察他的掌心温度灼热,已然到达了自己的目的。
“你们都退一下吧。”谢清辞冷声道,身子微微前倾,两人挨的极近,珍珠能感受到他炙热的鼻息。
谢清辞余光扫视,看见还有一人未离,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彩蝶站在衣柜前,心虚的眼神来回飘动,“王爷,奴婢担心王妃身体不适,想留下来......”
实则她是担心躲在衣柜中的姬梨。
谢清辞还是从未见过,如此这般没眼力劲的丫鬟。
“有本王在,王妃能有什么事?”
谢清辞知晓彩蝶是姬梨娘家带过来的丫鬟,再怎么不悦,看在姬梨的面上隐忍。
彩蝶局促的攥着衣角,眼睛时不时的往衣柜瞟去。
“还愣着做什么!你连本王的话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