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川，你能不能别那么龌龊，小程只是我的助理，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沈云溪穿着程允舟的衬衫，锁骨上的红痕刺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一步步逼近她，心口发闷：“两年了，我每天为你熬粥，出差提前安排好一切，这些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的人？”
她别过脸，声音冰冷：“我跟你在一起只是图你老实，现在他能帮我更多，你还有什么用？”
我心如死灰，转身离开。
起初她不在意，可后来，她却后悔得肝肠寸断。
1
晚上十一点五十，我盯着墙上的钟。
秒针每动一下，心口的期待就沉下去一分。
桌上的保温罩里，是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叫陆晚川，是沈云溪的司机，也是她的地下男友。
我们在一起两年，这事除了我们俩，没人知道。
她是云溪集团的总裁，我是她眼里的“底层员工”。
今天是5月20号，两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下班，买了九十九朵白玫瑰，还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从下午忙到晚上。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立刻起身，理了理熨平整的灰色衬衫，那是她去年送我的，说我穿正装好看。
门开了，沈云溪醉醺醺地站在门口。
她穿了酒红色的连衣裙，衬得肤色雪白，身上却带着一股陌生的木质男香，不是我的味道。
我伸手去接她的包，想扶她一把，她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我踉跄了半步。
“陆晚川，你烦不烦？”她的声音又冷又哑。
“跟客户喝了一天酒，累得要死，胃里翻江倒海，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
她皱着眉，眼神里全是不耐烦，没有一丝温度。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咙发紧。
“我做了菜，都是你爱吃的，还有蛋糕，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知道了，别弄这些没用的。”她弯腰换拖鞋，头都没抬。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搞这些虚的。”
“没用的”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瞥到她耳垂上的碎钻耳钉，不是我送的珍珠款。
那是程允舟送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疼得我心慌。
2
程允舟是她半年前招的行政助理。
留洋高材生，长得帅，会说话。
公司里没人不喜欢他，包括沈云溪。
她以前去哪都带着我，副驾永远是我的位置，可这半年，她总让程允舟跟着，就连她的专属副驾，也慢慢变成了他的地盘。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小程”。
沈云溪的眼神瞬间变了，烦躁全消。
她接起电话，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喂，小程？”
“嗯，我到家了，别担心。”
“好，明天我请你吃意料，就去你说的那家。”
她笑了，嘴角弯着，眼角带着我久违的温柔。
那温柔，从来不是给我的。
挂了电话，她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没看我一眼。
“我去洗澡了。”她说完，径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哗哗响起，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走到餐桌前，掀开保温罩。
糖醋排骨凉了，红丝绒蛋糕的奶油化了，白玫瑰的花瓣边缘发蔫，耷拉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