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为什么不告诉我?穿他的衣服?你们住在一起?”我一步步逼近她,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陆晚川,你别无理取闹。”她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我跟他只是同事,住的是相邻的房间。”
“同事?”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同事会让你穿他的衬衫?同事会让你不回男朋友的消息?沈云溪,我们在一起两年,你就这么对我?”
她冷笑一声,眼神冰冷:“陆晚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觉得你老实,能照顾我,现在小程能帮我更多,你还有什么用?”
“没用?”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想起这两年,我为她做的一切。
她加班到后半夜,我在车库等她,怀里揣着保温桶,里面的粥一直是热的。
她急性肠胃炎住院,我在病床前守了三天,没合眼,就怕她醒了没人递水。
她出差,我提前安排好一切,确保她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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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在她眼里,都只是“没用”?
“沈云溪,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门后,是我破碎的心。
门外,是她冰冷的背影。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再也跨不过去了。
6月10号那天,公司组织团建,去郊外的度假村。
大巴车早上八点出发,我坐在最后一排,戴着耳机。
沈云溪和程允舟坐在前排,有说有笑,很是般配。
一路上,程允舟给她递水、剥橘子。
她笑着接过,偶尔喂他一口,周围的同事起哄,说他们是金童玉女。
沈云溪没有反驳,只是脸红了红,笑得更甜了。
我摘下耳机,看着窗外的风景,青山绿水,阳光明媚,却照不进我心里。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慌。
到了度假村,大家先去放行李。
沈云溪的行李箱很重,程允舟主动帮她提。
他走在她身边,手偶尔碰到她的手,她没有躲开。
我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像个局外人,看着他们的甜蜜。
那种感觉,比刀割还疼。
晚上,大家在院子里烧烤。
炭火滋滋作响,肉串的香味飘满了院子,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很是热闹。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拿着一瓶啤酒,默默喝着。
酒很苦,却比不上心里的苦。
我看着不远处的沈云溪和程允舟,他们坐在一起,烤着肉串。
程允舟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吹了吹,递给她。
“云溪姐,尝尝,熟了。”
她张开嘴,咬了一口,笑着说:“好吃,你烤得真不错。”
他又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喂到她嘴边。
她没有拒绝,张嘴吃了下去。
周围的同事又起哄,掌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刺得我耳朵疼。
我仰头,喝光了瓶里的啤酒,又拿起一瓶,拧开盖子,大口喝着,直到头晕目眩,才停下。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
大家慌慌张张地往屋里跑,尖叫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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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站起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