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镇北侯,长公主,安乐侯。
这三个人站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赵灵宜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气焰更加嚣张。
她走到言辞身边,动作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对着我怒斥道:
“还不快给我跪下!私自带兵,冲击侯爵府邸,光这一条罪,就够你死一百次了!”
我看着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看着她那高耸的腹部。
【真是一幅恩爱夫妻的画面啊。】
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赵灵宜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
我缓缓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她,也指向她身边的言辞。
“我笑,我顾决在外为国征战,浴血厮杀。”
“我的妻子,却在京城,替我养着别人的种。”
我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
“公主殿下,你说,我是不是该笑?”
“我不是来造反的。”
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漠北的寒风。
“我是来捉奸的。”
【第三章】
“你……你胡说八道!”
赵灵宜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言辞的手臂,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言辞更是吓得后退一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顾决!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这是污蔑!是对公主殿下的大不敬!”
【大不敬?】
【你们俩在我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大不敬?】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事实胜于雄辩。
我翻身下马,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我每走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
我身上的杀气,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不是言辞这种膏粱子弟能承受的。
“你……你要干什么?”赵灵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她转向周围的百姓,高声喊道,“来人啊!救驾!顾决疯了!他要谋害本宫!”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百姓们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一个出征三年的丈夫,一个怀孕九月的妻子。
这笔账,三岁小儿都算得明白。
“顾决,你别过来!”
言辞吓得躲到了赵灵宜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真是个废物。
我停在他们三步之外,目光落在赵灵宜的肚子上。
“公主殿下,你腹中的孩儿,我很喜欢。”
赵灵宜一愣。
我继续说道:“等他生下来,我会亲自教他骑马射箭,让他成为我镇北侯府的继承人。”
言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赵灵宜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希望,她以为我服软了,以为我为了顾全大局,愿意咽下这口恶气。
“顾决,算你识相……”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但是。”我的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我顾决的种,不能有一个当缩头乌龟的亲爹。”
我猛地抬手,指向她身后的言辞。
“言辞,你敢不敢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言辞的身体狠狠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灵宜尖叫道:“顾决!你放肆!这是皇家的血脉!是你的儿子!”